今天的神道一城格外热闹。 南域第一届屠魔大会,在此召开,四星正一派广邀道友,同为四星的儒院,悬空剑派,玲珑宝楼法驾参会。 城中心,武道广场。 占地万平的广场,被临时搭建成斗兽场形态,受邀而来的一二三星势力,坐在场地内聊着天。 “刘掌门,你也来了?” “第一届屠魔大会不能不参加!听说这次要斩无极魔门门主,定要亲眼瞧瞧,也让小辈们知道做魔头的下场。” “同理,同理。” “陈兄,自封魂村一别,已有四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 “正一派邀请当然要来,你看那边,那是封魂村的周道友,武道友,也都来此,今日是南域修真界盛会!” “咱们老友久别重逢了。” 围观高台上。 来宾三五成群的坐着,能根据座次看出地位不同。 那些位于前排身后带着一群年轻小辈,旁边不停有其他掌门宗主过来打招呼的,都地位超群,是三星势力之主。 而那些只带一个徒弟,甚至孤身一人,不停问候每个人的则是一星之主。 人与人的境遇各不相同。 再看广场正东方,有一座离地一米的高台,上面有一张紫檀木长案,后面放着四把太师椅。 再后面—— 一把把椅子,依次排列。 最后面则插着四杆大旗,分别写着【悬空【儒院【正一【玲珑八个大字,代表着四大四星。 这才是今日主角! 在万众瞩目中,四大势力分别登场。 先是一名玉树临风的俊朗青年,背剑而出,面带微笑的冲全场点头示意,眉宇间带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各大派认出他,道:“快看,是南域年青一代领军人物‘李若虚’!” “他就是李天骄?” “不愧是正一派第一真传,器宇不凡啊!” 大家感叹。 也有宗主掌门趁机教育子嗣,要以李若虚为榜样,将来也做这种天骄。 李若虚登场后,正一派副派主,长老,执事,以及真传弟子,精英弟子随后现身,一起做到属于正一派的椅子上。 随后登场的是儒院。 儒院带头的是副院长,一名身穿朱子深衣的威严中年,身后跟着莘莘学子,每一个都昂首挺胸,一身浩然正气。 再是悬空剑派。 悬空剑派也是副派主带队,一群冷酷剑修现身,面无表情,神情冷漠,浑身散发着冲霄剑意,仿佛要撕裂天穹。 最后是玲珑宝楼。 所为南域四星为数不多,只有女修的宗派,玲珑宝楼人气一直非常高,带队的是副楼主虞雅,一名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身后跟着一群莺莺燕燕,让在场青年眼馋。 三大派都是副的带队,唯独正一派是李若虚,可见他地位超群。 李若虚站起来,真气灌入喉咙,微笑道:“感谢大家参加第一届南域屠魔大会,现在请起身恭迎四大派主驾临。” “哗啦啦。” 全场起立! 然后就看到,空中四道身影由远及近,并行而来。 中间是一名头戴玉冠,身穿道袍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沉稳气息,他便是此届大会举办者,也是南域正派最知名强者之一。 正一派主:张道之! 在他身边,身穿儒袍的白发老者,则是儒院院长:傅松。 一身麻衣,头发用麻绳扎着,背负一柄古剑,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则是悬空剑派派主:尹骆修。 最后那名裙装古典女子,是玲珑宝楼楼主:水玲珑。 四大强者入座。 全场恭迎:“参见张前辈,傅前辈,尹前辈,水前辈!!!!” 张道之虚抬右手,示意安静。 广场安静。 张道之站起身来,神色淡然的演讲道:“首先感谢诸位参加屠魔大会,本座代表正一派欢迎大家。” “屠魔大会是正一派首创,目的在于除尽南域魔道。” “三个月前。” “我派在断魂山脉抓住无极魔门门主‘玄龙鹤’,此魔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罪该万死!鉴于他在南域小有名气,便举办此次盛会,公开处刑,以此威慑南域魔道!”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 李若虚立刻接过师傅的话,大喝一声:“把老魔头带上来!” 顿时通道传出‘哗啦’的铁链碰撞声,一辆囚车被推出来,符文囚笼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 老者浑身污垢,有鲜血,有杂草,有泥土,混合在一起。 他明显遭受过酷刑。 裸露出来的皮肤,多处溃烂,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随着囚车不断推进,鲜血顺着车轮,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囚车停在广场中央。 打开! 两个正一派长老将老者粗暴拽出来。 老者修为被废,又带着手铐脚镣,身体虚弱的站不稳,噗通声摔倒地上,然后就被两侧长老抓起来,训骂道:“站好!” 老者艰难站直,咳嗽两声,又有鲜血从嘴角溢出。 “升刑!” 李若虚翘着嘴角下令。 俩长老一拍囚车,囚车变形,符文铁重新组合变成一个十字架,两根铁钩落下来,刺穿老者琵琶骨,将他挂到十字架上。 琵琶骨被刺穿,疼的老者闷哼一身,又喷出一口鲜血。 俩长老检查一下,确定挂好,退回高台上,而老者就被挂在十字架上,像是暴尸荒野般示众。 各大派瞪大眼睛看。 “那就是无极魔门门主?” “听说是一位金丹真人,现在真是惨。” “自作孽不可活!” “魔门中人都该死,老东西作恶多端,该遭此劫,希望正一派以后多多举办屠魔大会,杀干净南域魔道!” 众人议论。 有的三星之主认识老者,盯着冷笑道:“玄龙鹤,上次见你还打我一掌,现在你连死狗不如!” 不过也有人再说…… “听说他徒弟继承门主之位,成了无极魔门新门主。” “老的死了,小的也活不长。” “师傅被折磨成这样,公开处刑,做徒弟的都不来救,这就是魔门尿性,连护主的狗都不如!” “魔门一贯如此。” “我看他那徒弟,巴不得他死,好稳稳当当的做无极魔门门主,这种小魔头我见得多了,不过没有一个活得长的。” “等屠魔大会结束,咱们联手去杀小魔头?” “可以!” “杀小魔头算响应正一派的号召,一举双得。” 嘈杂的议论声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