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瑾立刻让白子苓来给她诊脉,白子苓诊脉的结果跟上次一样,说她劳累过度,忧思成疾,要多加休养。 劳累过度,忧思成疾? 她哪里来的劳累?为何会忧思成疾? 楚玉瑾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福伯将牌端过来的时候,楚玉瑾瞥了一眼,问:“她的牌补上了?” “补上了!” “就她了!” “这……”福伯有些意外,这些天他按照世子妃的要求每天将牌送到书房,世子爷每次都冷着脸,什么都不说,谁也不选。 原来世子爷是想要世子妃侍寝啊! 可是世子妃现在还昏睡,如何侍寝? 他虽然疑惑,却什么都没问,连忙往外退。 “福伯!”楚玉瑾喊了一声。 “老奴在!” “你说她为何会劳累?为何会忧思成疾?” 福伯不过是愣了一下,就知道楚玉瑾问的是沈晓楠,便说:“老奴、老奴斗胆,世子妃一向性格活泼,敢爱敢恨,自从几个美人进府,她好像就有些不对劲了。” 楚玉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便再次转目看向沈晓楠,目光里带着不易发觉的温柔。 沈晓楠的炼药系统将所有的药丸配好了之后,才悠悠转醒,她还没睁眼就揉着肚子,说:“好饿,绿萝,绿萝……” “醒了?”楚玉瑾问道。 “咦?”沈晓楠连忙坐了起来,发现她没看错,是楚玉瑾,便问,“难不成我睡着之后又溜到你房间了?” 楚玉瑾:“……” 沈晓楠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她的房间,拍了拍胸口,说:“还好不是,要不然我就要买一块豆腐撞了。” 绿萝很快将晚膳提了过来,沈晓楠二话不说奔到桌前就开吃。 她的吃相相当不雅,狼吞虎咽的,但是楚玉瑾莫名的就看饿了。 沈晓楠吃了一大碗之后,才想起楚玉瑾还在一旁,问:“要来点吗?” “嗯!”楚玉瑾转动轮椅到了桌子旁,拿起筷子也尝了尝菜,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不过受到沈晓楠的影响,他莫名的想吃了。 沈晓楠又吃了三大碗米饭,把所有的荤菜都给吃完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 她吃饱之后才问:“我睡了多久?” “十二个时辰!” “哦!”沈晓楠哦了一声,就精神不济,还想继续睡,她打着哈欠,问,“你不回去睡觉吗?我困了!” 她说着便上了床。 楚玉瑾说:“本世子今夜翻了你的牌!” “啊?”沈晓楠一阵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什么情况? 楚玉瑾将牌给她看,沈晓楠差点就要吐血了,她已经将这事给抛在了脑后,没想到他竟然还惦记着。 “我、我身体不适,大病初愈,我……” “大病初愈不用睡觉?”楚玉瑾挑眉问道。 沈晓楠有些担心自己又想多了,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楚玉瑾转动轮椅到了床前,双臂撑着床便挪到了床上,跟上次一样张开了双臂。 沈晓楠只好硬着头皮说:“不如我给你叫个美人过来伺候着!” 楚玉瑾将胳膊放了下来,抬眸看向她,说:“本世子的命岂可交于他人手中?” 沈晓楠愣了愣,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