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小秀才家收麦子。”夏阳说道。 这个妇人是天天去自己家送菜的熟人,夏阳过去与她说几句话。 他高大的身形跟汉子一样,这段时间吃的又好,身材明显更加健硕,肌肉饱满有力,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阳哥儿就是能gān。”妇人赞叹,她看眼自家的小哥儿,“你看看我家儿子,也很能gān,就是看着没你结实有些偏瘦。” 夏阳看眼那小哥儿,果然身材偏瘦,模样清俊,大概一米七左右,是这里典型的小哥儿类型。 “长的不错。”夏阳道:“看姿势就是一个gān活能手,你老有福。” “是呀。”妇人笑道:“别人家怎么样我不管,我们家的小哥儿可要好好疼,都是我自己的孩子分不出远近。” “是。”夏阳笑道:“想开就好,就是儿子不孝顺的也不少,何必要分远近,都是您老自己的骨肉。” 他与妇人说几句,就要往柳景文家的麦地去,“我去帮忙,有时间再我们再唠嗑。” “好,去吧。”妇人笑道:“他们家就在前面不远。” 她看着夏阳走远,对自己老头道:“这么多年也不留一点情面,左邻右舍还有几分情意呢!” “别人家的事少管。”她老头子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的说道:“若是能顾及一点,柳成和也不会那么多年没出去打工,整日在家里抱着不松手。” …… 夏阳走到柳景文家地头,见柳老大夫妻和柳老二夫妻四个,正弯腰在地里割麦子。 他看看四周,柳母没在应该是留在家里,夏阳也没跟他们打招呼,直接找块地方开始割麦子。 这活他经常gān,动作特别熟练,不一会儿功夫就割了一片,以夏阳以往的经验,他一天能割差不多两亩。 上午自己过来割一个时辰,下午再过来割两个时辰,来两天柳景文家这五亩麦地就能割完。 “哎,你谁呀?这是我家的麦地。”柳大嫂累的满头大汗,直起腰想歇一会儿喝点水,就见一个陌生的人在割自家的麦子。 夏阳一抬头,眼睛正好与她对上,柳大嫂顿时把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她没想到是夏阳。 “阳哥儿。”柳老大他们听到动静,全都抬头看过来,“你怎么来了?家里不是很多事忙吗?” “那些不急,我先来帮gān两天。”夏阳道。 他说完又弯腰割麦子,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抓紧gān活比什么都qiáng,免得变天耽误收成。 柳家人对视一眼,没人再说话,继续抓紧gān活,但是心里都觉得舒坦,毕竟谁也没想到夏阳会过来帮忙。 夏阳gān了一个多时辰,割了一大片麦子,眼看快到中午,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对柳老大他们招呼一声,告诉自己先回去下午再过来。 柳老大张嘴想要留他吃饭,被柳老二拉住,“三弟在家呢,让他回去吧。” 他又压低声音道:“别告诉娘,等她知道再说。” 柳大嫂她们会意的点头,有人帮gān活是好事,柳母那里先瞒着,免得闹起来难看,她们也要被趁机说教。 夏阳回到家,没看到柳景文坐在院子里等自己,狐疑的伸头往窗户那里看看,屋里也没人。 一转头的功夫,就看见柳景文蹲在厨房里,正在灶口那里点火,“哎呦!这个祖宗!” 夏阳急忙跑过去把人拉起来,“火都点着了,你还打火呢?” 柳景文手里拿着打火石,听到夏阳的话,站那尴尬的笑笑,“没感觉到热,还以为没点着呢。” “你消停点吧。”夏阳叹口气,蹲下身子把灶口的小火苗往里推推,把柴火烧起来,“上次你的手,是不是点火时烧的?” 他当时以为是熬粥烫的,可看着又不像,现在明白是烧火时弄的,都点着了还点呢,能不把手烧着。 柳景文:“……” 说啥?听不见。 夏阳揭开锅盖,发现米已经淘好上屉准备蒸,他赶紧把柳景文推出去,“我来做饭,你去外面坐着。” 他倒水洗脸洗手,快速的收拾gān净自己,又去厨房揭开锅盖,看看米放的水够不够。 好家伙!幸亏他回来的及时,否则别说柳景文手保不住,这锅饭也别想吃,水刚没过米放的根本就不够。 “唉!”夏阳叹气,发现小秀才现在根本管不住,自己得好好与他谈谈,这一天天不消停,说不上哪天再把厨房烧了。 “以后饭我来做。”夏阳收拾完厨房,出来看柳景文正悠闲的喝茶,“你这手得保护好,以后还要留着端茶杯呢!” 柳景文脸上一片茫然,无辜的眨眨眼睛似乎不明白夏阳的意思,说道:“没事,火苗大了会发热,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