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暂时进不去中心基地,只能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谁又会自愿傻着出来被怪物打呢? 哦,这还真有一个自愿的,闫心。 跑是没办法跑了,怪物身形巨大,迈一步抵得上娇小的闫心数十步之遥。 闫心看着他们,有模有样的撸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哎哎,小心心,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跑??] 这怪物一脚下来啊,就得把人踩成肉泥。 咦,那画面,太过血腥,不敢想象。 ——我能打得过它们!因为我吃饱了饭,很有力气! [……]它家宿主怎么二傻二傻的? [别别别,整天打打杀杀,对女孩子不好,听大佬的,我们跑吧。] ——不,大佬,现在是展示我实力的时候!我一定要跟它们一决胜负! 系统劝不动闫心,她铁了心要跟这群怪物打架。 [咳,本着享福的原则,也不能让小心心受累。] [芝麻开门,召唤神兽!] 系统刚神神叨叨念了一番之后,还真给闫心召唤了个神兽出来。 神兽?时臻闪亮登场。 那人被一袭黑衣紧紧裹着,毛茸茸的脑袋后面留着狼尾,他不曾有任何变化,所掠过的地方都泛着冷气,沉郁冰冷。 少年终是少年。 毫无过程可言,闫心眼睁睁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怪物在他掌中灰飞烟灭。 不堪一击。 狼人一族的力量竟是这般么? - 终于,这次闫心是清醒着来到了时臻的私人别墅。 以前都是她扛着别人走,这次是她被时臻扛回来了,时臻怕她又又又跑了,在路上就把人给绑上了。 强盗一个。 时臻把人扔在了大厅的沙发上,他将大厅内厚重的窗帘都拉上了,阳光被隔绝在遥远的地方,室内晦暗不明,隐约的微光也快被黑暗吞没。 生怕闫心被谁看了去,他的占有欲达到了病态的地步,甚至有些极端。 “时臻,时臻,你去哪儿?” 暗色中,她根本无法看清,只能听见时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好似已经离她远去了。 “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好不好?我手麻了。” 那边立刻有了回应。 “不解,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好好反省自己。” 闫心:??? 反省什么嘛?她又没做错啥! 哼,生气。 [小心心,别生气了,你稍微用力挣一下这绳子就断掉了,都是些豆腐渣工程。] 系统总是能看破一切。 ——哦哦,好,我试试。 粗壮的麻绳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四分五裂,再也不能二次使用了。 ——真的很容易就挣脱了!! [那可不,大佬从不骗小孩儿。] 这里太暗了,厚重的窗帘把整个屋子包裹得密不透风,压得人仿佛喘不过气。 闫心不喜欢这样阴暗的地方,她喜欢阳光,温暖的阳光。 她将厚重的大鹅绒窗帘悉数掀开,用丝带将它们系起来绑成蝴蝶结,明亮的阳光又倾入室内,光柱斑驳,浮起细微的尘埃。 透过干净的落地窗,她看到外面的蔷薇开得正盛,花瓣窸窣,鲜活动人的美景呈现在阳光下,惊艳卓绝。 闫心看得出神,拉开门走近庭院中盛开的蔷薇,万物生长,共向朝阳。 “闫心!!!”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时臻,狠狠拽住了她,闫心这才反应过来,扶在门框上的手缩了回来。 这是时臻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 冰冷的语气下似乎藏着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