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没一会,乔依喘着气拿来创可贴,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把创可贴递给他。 谢晋知撕开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贴上,像是对待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贴好很冷漠地说句:“自己捏紧。” 说完回到位置上。 她好像真惹谢晋知生气了。 江欲吐下舌,乖乖地捏紧伤口。 直到上课好一会,谢晋知都没理她,明明两人的距离很近,她都示好地看了谢晋知好几眼。 其中有眼盯了很久。 谢晋知还是没理她,身板直挺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师上课。 江欲泄气地耸下肩,拿起笔在画纸上轻描。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见小姑娘委屈地嘴都要撅成烧开的开水壶,怒火早已消散在胸腔。 但是谢晋知想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临近下课时,小姑娘撕下画纸揉成团丢到他怀里。 谢晋知拿起纸团张开,皱巴巴的纸页上,画着位Q版的江欲,神态与她有七分像,眉眼低垂委屈地举着牌子,上面写着。 对不起。 他终于抬头看江欲。 小姑娘腔调软糯朝他撒娇:“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眼神透着水光,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幼崽湿.润润地看向你,带着连自己不知的依赖感。 谢晋知捏紧手中的纸,眼眸微暗轻笑道:“好。” 这样的她怎么顶得住。 -------------------- 作者有话要说: 任文豪:我这红娘当得真好 想让自己成为码字机!不说了,写论文去(bào风雨哭泣) 第17章 江欲的伤口没两天就痊愈,她坐在位置上撕开创可贴,食指处留下条浅浅的疤痕。 明明丝毫不起眼。 谢晋知却觉得格外碍眼,平日打理得当的头发长了不少,散落在耳间增添分慵懒感,他的目光注视很久,才重新移到课本处。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眼中的执着,像是从小珍爱的玩具遭受损坏。 刚下课,他脚步不停留走出教室。 “什么事,这么着急”,江欲看了眼嘟囔道。 按往常她和乔依去食堂吃饭。 回到教室爬到桌子上午休,她睡得很沉连预备铃声敲响都没听到,迷迷糊糊间听到同学的打闹声。江欲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呈扇形垂下,乖巧得像只奶猫。 展开惺忪的睡眼,她注意到谢晋知站在旁边。 直起身来揉了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腔,轻声问道:“你那时候来的。” 他说:“刚来。” 明明来了有好小会。 江欲抬起头埋怨地看他眼,“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这么香,万一有起chuáng气,我不就遭殃了。” “我没有起chuáng气”,江欲闻言声音不受控制地升高。 谢晋知挑眉戏谑道:“这不就是起chuáng气。” “我睡的是桌子,就算是也是......” 她思索下,眼睛突然放光道:“起桌气。” “哦”,谢晋知拖长尾音,一副长见识的模样。 “你再取笑我,就不让你进来”,江欲佯装凶狠地威胁,说罢顺手把凳子一推挡住进来的路。 啧,真凶。 和他坐一起后,别的本事没涨,小脾气倒涨得不少,就差在谢晋知头上撒野了。 他也纵容地笑道:“哪敢,取笑谁都不敢取笑你。” 江欲这才得意地放他进来。 谢晋知刚落座,他从校服兜里掏出药膏,丢在江欲的面前。 祛疤膏。 江欲拿起来瞧眼,压低声音问:“什么?” 他瞥了瞥药膏,再看眼江欲,“你不识字吗?” ...... 果然嘴依旧的欠。 江欲把药膏丢回去嚷嚷:“我不要,就这么点伤疤,还涂药膏太矫情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涂”,谢晋知掀了掀眼皮,手里拿着药膏,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 倘若她说“不”,江欲觉得他真会做出这事。 “谁要你帮我涂”,江欲看着他毫无顾忌地调侃举动,脸颊发烫又是羞又是恼。 夺过药膏点涂在指尖。 她真的没这么娇气。 路过的同学见状,调笑道:“江欲,这么点伤都要涂药膏,娇不娇气。” 江欲眼神回避,少见地没怼回去。 他jiāo叉手置于下颌前,眼神冷淡地斜睨,“同学,不是自己的事少管。” 不知道校霸又抽什么风。 路过的同学尴尬地笑下,回到位置。 任文豪摇头晃脑地走到他身边,像位得道高僧般感叹道:“年轻人,老者给你个意见。” “以后有关江欲的事,要做到少说、少看”,他弯腰加重声音,“尤其在谢晋知面前。” 等他走远。 那名同学吐槽道:“看来任文豪最近遭受到很大的打击,他说的话我咋都听不懂。”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