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也同样灌进去了大剂量更强劲的药,逐渐恢复了意识。 谢琳吩咐道:“我们都走吧,这儿留给这对璧人,好好玩个够吧。”没一会儿,这里就只剩拼命想要逃出去的程雪和发疯的刘亮了。 没多久,药效就发作了,已经被断了那一处,没办法行男女之事的刘亮更加急红了眼,把程雪压在身下,又掐又咬,撕碎了她所有的衣服。 “救命……”程雪虽然想要反抗,但由于药效作用,她只能依靠刘亮缓解难受的状况。 刘亮又啃又掐程雪的身子,不顾程雪痛苦地叫喊,他要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程雪身上,只是,他再也做不成一个男人了。 他用鞭子抽打着程雪,猩红的眼眸中仿佛要射出火,但是无处发泄,只能拼命折磨程雪,大手除了对程雪又掐又捏,还用力地折磨她,程雪痛苦不堪。 程雪想要反抗,可是男人实在是力气太大了,再加上药的作用,她不知在刘亮折磨自己的同时,自己是快乐还是痛苦。 等到几小时后,谢琳她们再次到来时,程雪全身密布伤痕,早已奄奄一息,刘亮也昏了过去,整个房间内一片狼藉…… 程雪最终被送进了医院,有关她的照片以及花边消息,自然传遍了公司和程家周遭。自此,程雪彻底声名狼藉…… 至于那个始作俑者——刘亮,苏旭东出了夜总会便让路言奇去细细调查他的背景,特别是他公司的项目和账目,靠地产发家的他自然有东西可挖了。 很快地,刘亮因为偷税漏税锒铛入狱,公司也一夜间如大厦般倾颓,业界人士闻之无不惊愕。 等到程雪的新闻见了报,刘亮也跟着被人挖了出来,知情人士都了然: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苏旭东在九月身旁守了一夜,天快亮时才微眯了一会儿。 路言奇蹑手蹑脚地进来,看到苏旭东这样,只觉得自己的老大仿佛换了个人,一向冷酷的他竟然会这样,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虽然是轻微的声响,苏旭东还是察觉到了,他双手环胸,眼睛还是闭着,沉声道:“什么事?” “老大,你去歇会吧,这里我来守着。”路言奇看了一眼还是沉睡中的九月,对苏旭东说道。 苏旭东揉了揉太阳穴,不假思索地说:“不用了。” “老大,你出去透口气也行,都闷在这儿一晚上了。”路言奇还是劝道。 苏旭东看了一眼病床上还没有苏醒迹象的九月,自己也觉得周身疲惫,想到还有事情需要打电话处理一下,只好道:“也好。” 说着,苏旭东轻轻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路言奇考虑再三,还是开口道:“对了,老大,白小姐就在楼上养伤,你要是有空……。” “好,我一会去看看。”苏旭东点点头,出了病房门,并没有多想。 苏旭东打电话处理完公事,买了杯速溶咖啡,轻抿了一口,站在走廊的窗边,静静望着外面,医院后的花园中,有各色穿病号服的人,老人在晒太阳,孩子在嬉笑…… 看着这些明明在医院里各有忧愁的病人,却还依旧笑着度过每一天,苏旭东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他脑海中,竟全是九月的嬉笑怒嗔。 从一个千金大小姐一夕之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负债人,小女人如此单薄无助,却依旧坚强而积极地寻找着解决办法,从来没有怨天尤人。 他一直觉得自己回国后对九月的执着,是来自于当年的相识,可是后来知道九月心有所属之后,他也没有想要故意破坏和打扰。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因为当初还不够上心,只是想见一见她,报答她当年的恩情。 他对感情一向看得极淡,那时候父母就吆喝着要他结婚,他身后相熟的女性寥寥无几,所以才会第一个想到九月。 后来这种想法,也因为九月和陆禾的感情而不了了之,所以白久出现的时候,他并没有抗拒,顺其自然地跟她交往,尽一个男朋友的责任…… 然而,再次和九月相逢,他好像重新认识了一次这个小女人,她和当初还是不一样的,当初相逢相识太过匆匆,真正喜欢一个人,需要深入了解的。 喜欢…… 苏旭东愣了一下,忽然失笑:他这一次,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吗? 他不确定。 当年他以为自己喜欢九月,所以想用结婚报答她,可最后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后来他以为自己喜欢白久,所以被父母逼婚后他跟白久开了口,可是白酒拒绝之后,他利落地跟她分了手。 现在九月又留在了他身边…… 他有些期待,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呢? 兀地,苏旭东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想什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他想到刚才路言奇说的——白久在楼上住院,想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便转身上了楼,去往了白久的病房。 苏旭东走了近二十分钟左右,九月逐渐醒了过来,她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医院病房的雪白天花板,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自己被下药,带到那个房间,还有那个男人,然后,月西来了,苏旭东也来了,自己被救了出去,还有自己和苏旭东在车上好像近乎疯狂的行为,还是自己主动去吻他的,该不会…… 九月想到这儿,窘迫地闭上了眼睛,但还是赶紧察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有没有跟苏旭东发生那种事。 还好还好,一切正常,九月松了一口气,要是在那种情况下失身,也太怂了吧。 背对着九月的病床站着的路言奇听到声响,忙回过身,关切道:“你醒了?先喝口水吧。”说着,他接了杯温水,放到九月手里。 九月确实感觉渴了,一口气牛饮了半杯,眼神扫了周围一圈,心想:咦?苏旭东早就走了吗? “那个,他……”九月没忍住,还是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