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努克想潇洒一笑, 或者嘻哈过去,可是都不合适,脸色变来变去就有些怪异。 齐越教训完,改了脸色浅笑道:“或者汗王能变出粮食,和朕做不做生意都行?” 账里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齐越身上,没人注意到浑漠左将军,在听到齐越说‘或者汗王能变出粮食。’时,脸色变得紧张。 巴努克听到‘汗王能变出粮食时’,心里也是一紧,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那样子几乎想要杀了齐越,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皇帝陛下真会开玩笑,我怎么能变出粮食,不过是被皇帝的美人迷花眼。” “陛下没发现吗,”巴努克含情脉脉看向沈欣茹:“这位女官站在那里,像是最jīng美的瓷器上描画出来的,尤其她的气质和眼睛,像是天山上的女神,清冷却动人魂魄。” 我老婆很好我知道,收回你的贼眼。 齐越准备开口,沈欣茹从齐越身后出来。齐越为了她提前揭穿巴努克老底,她不能让齐越再为她做出不智的事情。真正的明君,很多时候其实还不如普通男人,来的自在随心。 沈欣茹先给帝王屈膝,再向巴努克微微欠身:“多谢汗王青眼,只是我在家乡有婚约。” “他们夫妻十分恩爱,汗王不用再想了。”齐越立刻补上,虽然没人知道恩爱夫妻是他和阿茹,但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他自己心里挺甜的。 巴努克对自己地位十分得意:“你男人能带给你什么,本王可以让你做王妃,锦衣玉食受万民喜爱。” 没有夫妻恩爱,更没有十分,沈欣茹心里先冷冷回答齐越。对巴努克的回答则是,皇妃和王妃有区别吗?有的话也是浑漠不如大卫。 偏偏没听过老婆甜言蜜语的齐越巴望:“朕也好奇,司仪相公有什么好,让司仪舍不得?”要听到阿茹的情话了,激动搓手。 沈欣茹再次怀疑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碰到齐越,可以把他扔了吗?答案:不能。 沈欣茹对巴努克弯起嘴角:“他俊美无双心怀天下,比汗王负责许多,最起码会守约,不会在两国会谈时,拖延时间寻衅挑事。” 得,被阿茹骂了。齐越刚还沾沾自喜,阿茹夸自己俊美无双——阿茹喜欢我的长相。这一句就够齐越高兴半辈子,至于心怀天下,这没用阿茹不喜欢。 可惜就半句情话,还没开心完就被教训了:比汗王负责许多,最起码会守约,不会在两国会谈时,拖延时间寻衅挑事。 这句话把两国君王都教训了…… “我在这里让汗王分心,臣属请求回避。”沈欣茹向齐越屈膝,路她已经铺了,剩下是齐越的事。 巴努克却越发喜欢这位司仪女官,大约没有女人敢呛他,被沈欣茹教训几句,越发觉得她是天山女神,不食人间烟火带着冰雪之气。 “司仪,本王有huáng金宝石,有山川草原,有牛羊成群,只要你愿意来本王为你建一座huáng金宫殿。”巴努克拦住沈欣茹,语气诚恳。 不知怎么沈欣茹就想起落雁宫,掏空六代帝王私库宫殿,所以男人对女人好就是建金屋? “张择南”齐越没有吩咐什么,只是喊一个人名。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帐篷里多出一道人影,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巴努克向后趔趄退到一边。 张择南伸手请,沈欣茹目不斜视往外走。 齐越笑道:“我大卫不用女子和亲,汗王喜欢,朕送汗王两个。”紫嫣兰心,不是心眼多胆子大吗,刚好去祸害你的后宫。 后边再发生什么事,沈欣茹就不知道了,她回自己帐篷了。下午齐越回来,沈欣茹问他:“巴努克说起通商事宜没?” 齐越解下披风,坐到沈欣茹身边揽住她:“没有,就算你明面说他不负责,拖延时间,他也没有说起通商事。” 沈欣茹放下书册微微皱眉:“他也是一国之君,也是千里过来,还只身进入大卫,明明很有诚意的行为,为什么来了却三五着调?” 齐越一手揽着沈欣茹肩膀,一手抹平沈欣茹眉心:“就因为他敢入大卫国境,朕才三番五次忍让他,可他的行为很难让人判断。” “刚开始朕以为他想讨价还价,可现在看来又似乎不是,既然不想好好谈,他跑来做什么?” 沈欣茹沉吟:“他来必然有来的目的,不然他一国之君,放下朝政跑来散心?只是现在看来通商并不是最重要目的,或者他还有别的目的,别的选择。” 这一刻沈欣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齐越说‘或者汗王会变出粮食’,巴努克瞬间戒备。 “别的目的,别的选择?”齐越下颌无意识轻蹭怀里人发心,柔顺光滑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