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的气氛很压抑,林宁根本搭不上话。 就连午后回去给孩子拿换洗的衣服,她也没敢叫顾少秋陪同。 独自回到村口,周围便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林宁这小妖精为了闹离婚,前天跑去跳河了!” “她怎么就没被淹死呢,当初她故意赖上顾营长,结了婚又不安分,红谷村的脸都叫她丢尽了!” “真不要脸,这种女人就该被抓去纠正作风问题。” 林宁听得脸上煞白,想起了往事。 三年前,相依为命的爷爷过世,爷爷临终前曾托付老战友顾司令照料她。 顾少秋是顾司令的孙子,他当初来红谷村原本是给她带了一个文工团的名额,接她去学习。 可临走的那天晚上,她却莫名其妙跟顾少秋睡到了一起,还被早起的林初云一家发现,至此,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文工团的名额落到了林初云头上。 而顾少秋虽然娶了她,却从来没给过一个笑脸。 没有人相信她是无辜的。 林宁装作没有听见议论声,加快脚步回到家。 可就在她进屋,打开衣柜要收拾时,一道人影忽然从后面扑来! “谁?” 林宁冒着冷汗推人,却发现这人戴着面巾遮住下半张脸。 “你要干什么!” 那人没有回答,他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就要撕烂她的衣领。 就在林宁要喊救命时,门被一脚踹开,接着,顾少秋愠怒的嗓音传来—— “你们在干嘛!” 第四章 话落,脖子上的力道猛地一减。 林宁得以喘息,而那男人却熟络的蹿进一个房间。 顾少秋立即追了上去,一开门就见打开着的窗户,而窗外对着后山。 那人竟然从顾少秋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林宁随后赶来,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抬头却见顾少秋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太冷,看自己就像看他犯了错的手下一样。 林宁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顾少秋质问:“这就是你一直想离婚的原因?” 林宁愣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了被扯开的衣领。 领口处正有几道红痕,那是拉扯间,蒙面男人抓住吊坠的绳子划伤的。 她瞬间明白,刚刚那一幕让顾少秋误会了,忙说:“不是的!那个人蒙着面巾,他是私闯进来的,我跟他没有关系!” 顾少秋顿住脚,语气冷淡:“我没兴趣听你狡辩。” 话如尖刺,刺得林宁站都站不稳。 见顾少秋要走,她忙跟上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他叫停:“老实在家待着,我去把孩子接回来。” 说完,顾少秋便走了,连背影都透着冷硬。 林宁眼里不知何时续上了泪水。 他就那么厌恶自己?连解释的话也不愿意听? 傍晚。 林宁准备好晚餐,刚把饭菜端上,就听见屋外传来热闹声。 是顾少秋带孩子回来了? 她连忙擦干手上的水分出门迎接。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辆拖拉机停在了不远处,林初云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顾少秋在旁边小心的伸出手,温馨的好像一家三口。 俩人都穿着绿色军装,像是情侣服。 林宁看着顾少秋眼中的温柔,那是她做梦都没得到的缱绻。 她再没有力气迈出门口一步。 但屋外的议论声却阵阵传来—— “听说初云现在可是文工团的‘金嗓子’,可真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人了,她跟顾营长才叫般配!” “林宁不是闹离婚吗?离了正好!顾营长就该配初云这样的!” …… 没多久,顾少秋独自就抱着孩子回来了。 他神色冷漠,将熟睡的孩子抱去房间,从头到尾都没看林宁一眼。 林宁心里有些堵,跟在其后:“林初云毕竟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你这样和她一起回家,村里人会说闲话,你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话落,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丝丝紧张。 林宁一直提着心,看着顾少秋将孩子轻轻放下,回头冷睨过来。 “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孩子照顾好。” 说完,他便走出了门。 林宁独自守着孩子,又是一夜未眠。 而顾少秋这一走,就是三天。 第四天一早,村里开进来一辆绿色吉普。 林宁抱着孩子,没走几步就见车上下来个穿着军装的小伙,一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