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期寒满怀期待,白颜夕鬼使神差道:“我愿意。”陆期寒告诉她,下周就是股东大会。他会宣布自己的身份,到时候他手里的股份和她手里的,虽然不能够压制陆南城,但加上其他的股东,就足够了。到时候,那人就不再是呼风唤雨的陆南城了。股东大会那天,白颜夕作为股东之一出席了。当陆南城刚坐下,陆期寒便起身道:“我提议罢免陆南城的职位。”其他董事早就被收买,纷纷同意。“现在陆氏股份跌成这样,完全是陆南城的失职,我们同意!”但是陆南城却不以为然:“你们所有人的股份都没有我的多,凭什么罢免我?”“那可不一定,我的好弟弟。”“颜夕。”陆期寒看着白颜夕,后者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你也要罢免我?”陆南城不可思议,他是知道自己父亲所做的决定的。那天,是他去保释的白颜夕,可是却被某人捷足先登。陆期寒,你可真是会玩!他原本不必来参加这次会议,可是白颜夕会来,他乐意看到她。陆南城的注视让白颜夕心如刀割,终究……“我没有决策权。”她终究还是不忍心。陆期寒原本欣喜的眸子顿时暗淡了下去:“颜夕,你……”“我不是你们兄弟俩争夺名利的工具,这些股份是陆期行给我的,我没有签字就不是我的。至于结果怎么样,等陆期行醒过来再说吧!”白颜夕说完就走了。她想了很久,才决定这么做。她不想和白安夏一样,太过于盲目。至于这两兄弟之间的矛盾,关她什么事?电梯门打开,白颜夕刚打算走进去,便被陆南城一把拉入怀里。……他把她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关上了门。“你之所以做出这种决定,是因为还喜欢我对不对?”陆南城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参战你们俩的斗争。 ”白颜夕实话实说。“你当真是这么想的?”陆南城不信。“不要再自作多情了陆南城,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从琪琪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回到公寓,陆期寒气急,将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尹安然紧张的拉住他,“你干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帮助她,她还是选择了陆南城?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了!陆南城,你该死!你跟陆期行一样该死!”尹安然惊讶,完全没想到自己平日里温顺的儿子居然会露出这样冷血的一面!“你父亲的死,是你干的?”尹安然彻底明白了,怪不得,她那天无意间听到陆期寒给人打电话,夸对方“干得漂亮”……原来,都是陆期寒一手安排的。“是啊,是我干的。我本想拿他手里的股份对付陆南城,谁知道他全给了白颜夕!我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可谁知道白颜夕还是选择帮陆南城!她该死,她跟白安夏一样都该死!”陆期寒说完,发了疯一样的跑了出去。尹思然想了许久,终究还是给陆南城打了个电话。陆南城稍后就给白颜夕打了个电话,“颜夕,你要小心。”“小心什么?”白颜夕不解,“期寒哥,你想喝什么?”下一秒,白颜夕的尖叫声传来。陆南城紧张起来了。“陆南城,想要救她,来城南那栋废弃的水泥厂,我等你。如果你敢报警,我会让你见不到白颜夕。”陆南城很是着急:“你要是敢伤害她,我杀了你!”“那你可要早点来了。”……陆南城匆匆赶过去看到陆期寒坐在一个圆管旁抽着烟。圆管旁,是已经昏迷的白颜夕。“你把她怎么样了?”陆南城呼吸有点不顺畅。陆期寒将匕首抵在白颜夕的脖子上,“别过来。”匕首在白颜夕的脖子上划出了痕迹。陆南城不敢动,紧张的看着他。“不用那么紧张,我要的不是她的命,是你的。”陆期寒诡异的笑了笑。“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干什么?我还想问你!白颜夕都那么惨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是我,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想尽一切办法,才让她活了下来。我就想这样厮守着她一辈子,你为什么要出现?!”陆期寒声嘶力竭的喊道,这是陆南城从来没有见过的。“你怎么不去死?”白颜夕正在此时醒了过来,目睹了一切。顿时明白陆期寒绑架了她。“是啊,我来了,你放过颜夕,我的命你想拿走就拿走吧。”原来,陆期行是利用自己牵制陆南城。“哈哈……”白颜夕大笑起来,其实她一直有在调查,知道是陆期寒去找的白安夏,然后让白安夏刺杀了陆期行。所以,她谁都没有帮。因为她不想要陆期行给她的股份,不想再和陆家人有任何瓜葛。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原谅陆期行。“你还是去报警吧。”白颜夕看着陆南城,冷冷道。她人也朝着前靠去。“你干什么?”陆南城的心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