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小叔宠上天:现言作家兔拾柒甜文集(共3册)

套装共3册,分别为《予你长生》《蓄谋余生》《偿愿》 《予你长生》 遇辞出生的那年,裕园的晚樱开得极盛,花团锦簇,娇粉欲坠。住在裕园的傅则奕,给她取了个小名,松月。松前有月,照绯樱开。 遇辞十四岁那年,父母先后去世,祠堂火烛摇曳,无人吱声。十四岁的她一个人跟那个火烛一样飘摇着。 傅则奕坐在中堂的主位上,远远看了她一眼,说:“跟我走吧,跟我回裕园。” 后来,亭台轩榭,锦绣裕园,江南涳濛的烟雨里,她曾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蓄谋余生》 褚云降和路阔最终以分手收场,所有人都嘲笑她是麻雀想飞上枝头。 几年后,她带着儿子归来。 见到路阔,只是淡漠地唤他一声:“路先生。” 那一刻,风流数载的路阔没忍住红了眼圈,哑声道:“谁要只做路先生。” 《偿愿》 第一次见祁愿时,徐晏清拿着球杆伏在台球桌上,动作流利地打了个漂亮的一杆清,挑眉问了句:“哪个愿?” 姑娘弯唇,笑盈盈地答:“得偿所愿的愿。” 殊不知,一语成谶,那个字成为了他后来恨得咬牙切齿,却都放不下的梦。 后来事隔经年,二人以不曾预料过的局面重逢。 她对他虚与委蛇,假笑奉承。 他冷眼相对,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摆出那副假笑奉承的嘴脸,我就弄死你。”

第23章 偷亲
气氛静默了良久,路阔没再说话,褚云降也没有。
许久后,他看了眼床上睡着的褚禾易。
心间忽然有些五味杂陈。
她当年来他身边是为了救褚诵,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救过来。
“你……”
他刚准备询问她几年的近况,肩膀上忽然倚靠过来的重量,将他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
他愣了愣,转头看过去。
褚云降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纤翘的睫毛下,隐约可见一片乌青。
路阔怔了怔,忽然感觉被她靠着的那边肩膀像是顶了千斤重,全身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又酸又软又麻。
他愣愣看了她半晌。
她睡得很安静,连呼吸都轻柔缓慢。
窗外的白日光线,柔柔铺了进来,时间滴滴答答静静流逝。
他的目光亦然,平缓且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须臾,缓缓隆起了眉头。
*
李沉回来的时候,看到这般光景先是愣了愣,而后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一旁的保温箱里。
接着转了个身,背对着路阔的方向,问了声:“路总,刚刚晨世的林总问您今天中午有没有空,邀您一起吃个午饭。”
过段时间城北的地产开发,是路氏和晨世合作的。
路阔沉吟了半晌,偏眸看了眼肩头上熟睡的人,回了声:“知道了。”
算是答应了。
李沉低低应了声,就继续背对着这边,缓慢地往门口挪过去,打算离开。
那模样要多鬼鬼祟祟就有多鬼鬼祟祟。
路阔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回来。”
李沉瞬间定在了原地,但也没转过身来,两手交叠在身前,十分恭敬地问了声:“怎么了老板?”
路阔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床上的小人,道了句:“把那小鬼弄醒。”
“啊?”李沉这会儿终于转过了身,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家老板。
弄醒干什么?
让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别的陌生叔叔贴贴?
这么不道德吗?!
但转念一想,不至于不至于,自家老板应该还没丧尽天良到这般田地。
于是,笑着问了声:“您是让我叫醒他,喂他吃个饭?”
路阔抿着唇,瞄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褚禾易,淡淡说了声:“他妈妈睡着了,让他自己看着点滴。”
“……”
李沉眨了眨眼睛。
这怎么好像比让小朋友看着自己妈妈和别的叔叔贴贴更没人性呢?
想着,他看了眼输液瓶,里面的药液也只剩瓶头的一点了,眼看着就要输完了。
瞬间明白了点什么。
抿着唇笑了声,应道:“好的。”
之前路老爷子怎么说老板来着?
口嫌体直,嘴不对心。
事儿是做不少,就这嘴死硬,喜欢说反话,讨厌的很。
到头来,事儿自个儿做了,人也被他这嘴给得罪了,处处不讨好。
*
褚云降是瞬间惊醒的,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添添正在输液。
倏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弹坐了起来。
而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前滑落,低头看了眼。
是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
她愣了愣。
褚禾易这会儿正坐在病床上,手上针头已经拔掉了,周围散了一床各式各样的玩具。
小手里掰着迪迦奥特曼模型的胳膊,眨了眨眼睛,看过来,喊了声:“妈妈!你醒啦!”
褚云降闻声抬头看过去,才发现已经输完液了。
而她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沙发上。
“是那个叔叔抱你来的。”
那个叔叔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刚刚他手上戳着针,不好自己拿小勺子吃饭,他还喂他喝粥了呢!
就是全程脸臭臭的,吓得他没敢和他说话。
想到这,他的小脑袋滞了半晌,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悄咪咪偷瞄了妈妈一眼。
皱着小眉头思考了会儿,脸上的表情纠结又苦恼。
褚云降垂眸看了眼滑落在腿上的西服外套,将它拿了起来。
从沙发上下去,才看见小家伙坐在床上,一副在思索什么大事儿的模样。
她笑了声,走过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问了声:“在想什么呢?”
褚禾易依旧皱着小眉头,像是在憋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说了出来:“刚刚那个叔叔,差一点偷亲你!”
*
路阔这会儿正在赶去赴约的路上。李沉默默在前开车,他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眸子似是在养神,但紧拧的眉头却出卖了他。
少顷的寂静后,他忽然有些懊恼地抬起手抚了抚额。
李沉悄咪咪看了眼后视镜,也没敢说话。
刚刚在病房里,路阔将褚云降抱去沙发上躺着。
那会儿褚禾易的点滴还差一点没输完,李沉打开打包盒的时候,小家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那乖乖地等。
最后李沉准备拿勺子喂他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说:“谢谢叔叔,我可以自己吃的。”
懂事又乖巧。
李沉看了路阔一眼。
路阔点了点头,他才将勺子递了过去。
因为针扎在左手,并不影响右手的活动。
但终归是小孩子,平衡力不太好,坐得东倒西歪,粥也撒了一桌子。
路阔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起身走过去,拿过了他手里的勺子,端起饭盒亲自喂他。
连路煜文都没这待遇,他第一次主动喂小孩,居然是段以泽他儿子。
想想都觉得憋了一肚子火,但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喂完了。
收拾完,护士来拔了针,李沉先一步出去开车。
那小鬼也已经在一床的玩具海洋里快乐的玩耍了。
他本打算直接走的,可看了眼在沙上睡着了的褚云降,顿了片刻,还是解开了外套的扣子,走过去俯身为她盖上。
她的睡相一直很好,安安静静的,总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柔和感。
一如当年,她在他臂弯沉睡时一般。
他静静看了他片刻,而后,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唇在缓缓靠近她的额头。
就在即将碰上之际,他忽然如梦初醒,整个人似是被雷击了一下,有些慌乱地直起了身子。
而后,就发现那小鬼坐在床上,眨着双大眼睛看着他。
还一脸天真的问了句:“叔叔,你是要偷亲我妈妈吗?”
“……”
他有些局促地抚了抚眉,也没回答,匆匆走了。
想到这,路阔脸上懊恼的神色加重了些。
他居然……
居然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差一点偷亲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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