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贺临沉将一个纸巾盒递给了她。慕音见过递纸巾的,见过递手帕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递上一整个纸巾盒的。“贺先生,上次您和我说,让我离您外甥远点,现在您也看到了,是他阴魂不散。”贺临沉笑笑。他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说让她离陆墨安远点。毕竟,他不放心啊。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到时候了。“是我误解了。”贺临沉致歉,“我请慕小姐吃午餐,谢罪。”以死谢罪,代价太大。毕竟老婆还没追到。所以只能换个方式了。慕音:?“不用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看马厩吧。”要将原先的马厩推倒重建,实地测量,再出设计图纸,进行施工,时间紧迫。“马厩不会跑,但肚子会饿。”慕音:“……”最后,两人选定吃宁城菜。虽说贺临沉不是宁城人,但小时候在宁城生活过多年。宁城话、宁城菜,他听得懂也吃得惯。但慕音万万没想到,上来的一桌宁城菜,十道里有八道是补血补气的,就连汤品都是猪肝参枣汤。“贺先生?”“昨天划伤了手,今天补补。”贺临沉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镇定自若。慕音愣了三秒,知道这一桌菜是因为她给陆墨安输了血,让她补补的。贺临沉这个小舅还行?可惜外甥不做人。慕音:“谢谢。”贺临沉笑笑。一场倾盆大雨,落下……午餐结束,雨势渐小。车停在对面马路。贺临沉打开伞,给慕音撑着。“慕小姐,过来点。”慕音挪了挪步子,大概也就那么0.1毫米。“再过来点。”他笑,感觉到了慕音的不自在。慕音又挪了一下,这次有进步,0.2毫米了。贺临沉也没勉强,将雨伞倾斜向她。就在两人准备朝着埃尔法走去的时候,忽然一辆车疾驶而来!他一个转身,挡在了她的身前,挡下了那溅起的水花!慕音怔了两秒,这声“谢”就在嘴边,可贺临沉却率先出声……“说约会是认真的。”“舅甥是不一样的。”慕音听到他这两句话,彻底蒙圈了。什么认真的?什么不一样的?他和陆墨安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男人吗?坐入埃尔法内,慕音的思绪还是乱的,耳边甚至开始嗡嗡嗡的。雨,渐渐停歇。抵达马场后,慕音看着这一望无边的马场。这里是宁城最大的马场,在世界也是排得上号的,小时候爸爸带她来过许多次。贺家也并非宁城人,她对贺家不了解,但贺临沉是陆墨安的小舅,自然是非富即贵的。这马场是他的,也不足为奇。他们走到马厩,只见几个工作人员惆怅地抽烟。“萤火虫的状态太差了,今天越狱出来,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打滚嘚瑟,但精气神明显不太对。”“再这样下去,真让人担心啊!”“贺先生来了!”工作人员见到贺临沉后,将萤火虫近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贺临沉迈步进入马厩,只见萤火虫卧在地上,整匹马都是蔫蔫儿的。平时,萤火虫看到贺临沉,都是非常激动的,恨不得让他骑马撒丫子飞奔一圈。但现在,他看到贺临沉,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贺先生,夜明珠不见了之后,萤火虫就蔫吧了。”工作人员对此也是非常无奈,虽然吃吃喝喝睡睡还是照常,但却是肉眼可见的不高兴。“嗯。”贺临沉应声。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立即去忙。“夜明珠是另外一匹马吗?”慕音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