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怎么了?”顾寒江发现脸色有些异样的女人,有些奇怪。向晚晚深呼一口气,微笑,道:“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我上楼解决一下。”说完,向晚晚直接上楼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她赶紧将门关上,然后反锁,好像害怕楼下的人上来。“顾总。”就在向晚晚转身要对顾寒城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门上。后背狠狠地砸在门上,痛的让她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悦,道:“顾总,你弄疼我了。”顾寒城看着皱眉的女人,眼眸淡漠,道:“向晚晚,你好大的胆子。”“我又做什么了?”向晚晚有些不解。这个男人,生气了?可是她没招惹他吧?“你说,你做什么了?”顾寒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声音薄凉道:“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四处勾搭。”“我没有。”向晚晚反驳,道:“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哪有时间勾搭男人?”“寒江怎么回事?”顾寒城阴鸷,“不是警告过你,不许靠近他!”“我,我没有,这一次,是寒江找我,你知道的,上次我就拒绝他了。”向晚晚忍着下巴的疼痛解释。“你不给他想法,他会追你?”想到刚刚向晚晚和顾寒江一起吃饭的画面,就忍不住烦躁。他们在一起,就像一家四口。看着都刺眼。顾寒江似乎顾家二少,就算花名在外,也绝对不能娶向晚晚。“我没有。”向晚晚伸出手,想要拿下顾寒城掐着她下巴的手,可是顾寒城掐的很是用力,无论向晚晚怎么做,就是拿不下来,顿时,有些生气,道:“顾总,你真的弄疼了我,请你放手。”“你这是命令我吗?”顾寒城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掐着她的下巴更加用力,似乎恨不得将她的下巴给捏下来。就在向晚晚忍不住要尖叫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晚晚,你没事吧?刚刚是什么声音?你没摔跤吧?”顾寒江的声音,直接吓得将她要尖叫的声音压制下去,努力都平静自已,道:“我,没事。”向晚晚的声音刚落,顿时间,她的下巴猛地被人抬起,然后,顾寒城直接埋到她的脖子,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向晚晚浑身一颤,心里有丝异样的感觉。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顾总,你……”向晚晚正要质问顾寒城,可是脖子上顿时一痛。顾寒城竟然用力咬了一口。一时间,她忍不住发出声音。而这一声,直接让外面的顾寒江皱起眉头。他流连风月场所,对于女人的声音很是敏感。刚刚向晚晚的压制声音,好像是……想此,顾寒江再次敲门,问:“晚晚,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怎么……”向晚晚感受着脖子的疼痛,一双手死死地握住!努力地压制住自已要尖叫的声音。平静,道:“我,真的没事。”“没事吗?”顾寒城听着向晚晚压制的声音,顿时有些趣味,直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向晚晚脑袋一白,下一秒,直接伸出手就往顾寒城的脸招呼去。啪的一声。一巴掌,清脆不已。“你……”怎么不躲啊?向晚晚想要问,可是看着顾寒城冰冷刺骨的眼眸,顿时吓得喉咙被堵住了。完了。她打了他一巴掌。今晚她是不是要死了。顾寒城摸着被向晚晚打过的脸,唇角微勾,眼眸幽冷,声音薄凉刺骨,道:“打的爽吗?”向晚晚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她抓着自已的衣服,脸色苍白,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躲过去。”“呵。”他当然能躲过去,只是没有想到她真的敢下手。这个女人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胆。很好,敢打他,那就要付出代价。“向晚晚,你知道上一个敢碰我的人,去了哪里吗?”顾寒城伸出手摸着她的脸,描绘着她的轮廓,眸色深沉的可怕,就如同黑夜里的野狼一般,随时可能冲上前咬破她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神,她本能地有些四肢发冷,道:“不,不知道。”“病死了。”顾寒城的手落在她的眉眼处,冷漠地说了一句。可是就这么一句话,让向晚晚的恐惧都要炸开了!他这是告诉她,上一个人敢对付他的,死了!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比六年前的他还要可怕。“顾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生气,你可以打回我,真的,我不还手,也不躲。”说着,向晚晚抓着他的手腕,似乎要他打。顾寒城看着抓着他手腕的手,随后顺着手落在向晚晚的脸上,眼眸幽暗诡谲,道:“我不打女人。”“那你想怎么样?”向晚晚咬唇问。“你说呢。”顾寒城低头在向晚晚耳边低语。炙热得气息撒在向晚晚耳边,让她有种心慌意乱。她想要躲开,却发现腰被顾寒城搂着,她根本无路可退。只能被迫迎接他的一切窒息。“顾总,你能不能放开我。”“向晚晚,这是你自找的。”顾寒城闻着向晚晚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身上的一切,再一次,有些不受控制起来。他想,他是疯了,所以,一旦接触她,就控制不住灵魂深处的渴望。只有她,才能让他这么疯狂……“顾总。”向晚晚感觉到顾寒城的变化,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顾寒城的双手就像绳索一般,将她死死困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晚晚?”门外的顾寒江继续叫着,脸上有些奇怪。刚刚,他好像听见了男人的声音?错觉吧,一定是错觉!“顾总,寒江在外面,你快放开我!”向晚晚听着外面的声音,知道顾寒江还没有走,心里更慌了。她这个样子和顾寒城在一起,要是被顾寒江看见,那是真的说不清楚了。“怎么?怕寒江误会?”顾寒城看着紧张抗拒的女人,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幽暗道:“要是我打开这扇门,你和寒江还有可能吗?”说着,本来搂着向晚晚的手往旁边的门炳去。向晚晚见此,马上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摇头紧张道:“不,不可以!”“不可以?”顾寒城看着抗拒的女人,眼眸越发幽冷道:“不想我打开也可以,只要让我高兴。”向晚晚心里骂了顾寒城几百遍,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疑惑道:“你要怎么做才能高兴?”“你懂的。”顾寒城靠近几分,眼眸盯着她,带着几分诡谲爱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