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看着林浅浅精湛的演技,眼里溢出明显嘲讽。将自己的手用力的从林浅浅的手心里抽出来,林浅浅的身子被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慌忙之间,拽着陆景深的胳膊才站稳。陆景深扶稳晚宁,剑眉浓蹙。晚宁却不想陪着她们演戏,冷声道。“林浅浅,你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却又在我的面前装好人,有意思吗?而且……我不会去陆氏的。”“晚宁,我就知道你会误会我的。”林浅浅似乎被晚宁的话气到了,也委屈到了,眼里的泪珠说出就出,无助的看着陆景深。陆景深听到她不会去陆氏,身上的冰冷气息几乎要把晚宁冻住,晚宁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既然要走了,她这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换下工作服,然后交接工作。等到把服装全部送到陆宅去,她在LM的工作也就全部完成了。走到自己的柜子前,输入密码,拿出保温杯,晚宁侧身撑在柜子上,垂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尖再刺痛,生活也还是要继续的,所以她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喝了一小口水,晚宁拿出包包,接着拿手机,却摸了一个空……手机呢?晚宁蹙眉,她记得就这样放在柜子里的啊,并没有放在包包里。可是找遍了柜子,也没有看到手机。身子一躬,晚宁急忙抓着凳子,腹部突然间剧痛起来,不到十秒钟晚宁就整个跌坐到地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溢出来,倒下去的时候,晚宁抽搐着身子,恍惚间,看到了柜子下面的缝隙里,有她的手机……砰。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凌乱。“晚宁……晚宁你怎么了?”耳边有声音,但晚宁却看不清,也听不清,昏死了过去。……安和医院。承炫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晚宁已经进了急诊室。承炫很庆幸上次住院的时候和陈医生打过招呼,让他在晚宁进医院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让他过来照顾晚宁。所以。晚宁一被送进来,他就第一时间联系了承炫。护士从急诊室里出来,承炫脸色苍白,一把拽着护士。“阿宁的情况怎么样?”“车少,夏小姐暂时还不明朗,还在查原因,在急救。”护士神情凝重,安承炫顿时觉得心惊肉跳,往后退了一步,跌坐进沙发里。好不容易才让晚宁恢复健康,让她和孩子都好好的,怎么又出事了?“她到底是怎么出事的?”“这个还不知道,要等她醒过来才知道。”护士和承炫说了几句,匆忙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而拐弯处,有一道身影紧紧的捏着晚宁那部摔碎的手机,看着这一幕。林小姐说让她帮忙把手机送过来,顺便看看这边的情况,没想到,竟然帮了她,让她在这里碰到了车少爷。洛心的眼睛里窜出无数的粉色小心心,心怦怦乱跳。她紧张的一步一步朝着承炫走近,看清楚承炫那张俊美的脸庞时,洛心的眼神越发的痴迷。果然是车少爷,果然是车氏的太子爷,难道夏晚宁肚子里的种是他的?既然夏晚宁可以,那她也一样可以啊,生十个都可以。“车少爷。”洛心脸蛋红红的,走到车承炫的面前,将烂手机递了过去。“车少爷,这是晚宁摔碎的手机,我想……我想她应该是回信息或者 是什么,然后拌到了哪里,或者 是太累了,身体不舒服砸下去晕倒了。”“他在LM工作?”承炫看到洛心身上的LM工作牌,眉也蹙了起来,她怎么会去LM那种小地方工作。车氏有的是工作岗位给她,不管她要哪一个都可以,哪怕是他这个总裁的位置也可以给她。何必去做那么辛苦的工作。“是、是的。”洛心痴痴的看着车承炫俊美的脸庞,想着如果能跟了车少爷,那她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谢谢。”怪不得晚宁一直没有回他的信息,让他心神不宁,原来在上班。接过坏的手机,车承炫拿出手机,打了特助的电话。“一航,把公司新出产的高智能手机拿一部过来。”“好的,老板。”首席特助凌一航和老板挂掉电话后,转身去了陈列室,新的产品还在投产,还没有正式上市,但是广告效应已经做足了,目前订单量十分庞大。手机轻轻的响了一下,一航点开一看,是车承炫发的,写着要红色。因为晚宁喜欢红色!一航拿了红色和其它二个颜色各一台,放进口袋里,离开了车氏。洛心听着车承炫的话,眼里的羡慕不断的溢出,还没上市的手机那肯定是新一代的产品,还是高智能的呢,要是能送她一台,那就好了。“车少,我在这里一起等晚宁吧?”洛心挨着车少坐下,眼里都是关心晚宁的模样,承炫看都没有看她,直接摇头。“不用,你回去上班吧,谢谢你把晚宁的手机送过来。”洛心羞红的脸蛋溢着明显的不舍,嘟着红唇,她觉得自己气质挺好,当车少的女朋友绝对 有资格,可是车少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眼神焦灼的盯着夏晚宁。“车少,晚宁怀的是您的孩子呀?”洛心突然间有些冲动的问了这一句,车承炫蹙眉,但还是点头。“是的。”“那她为什么还来LM上班呢?”一定是车少看不上夏晚宁,或者是夏晚宁只是他养的一个情人。车承炫坐着的身形还是那样的温和,但是眼神却冷了许多。“这是我们的私事。”洛心顿时尴尬了起来,嘟着红唇眼里染着很浓的委屈。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车承炫理她,洛心只好失望的站了起来。“车少,那我先走喽。”洛心看着车承炫那俊美得让人心尖都发颤的模样,慢吞吞的转身离开。宣城最俊美不凡的是陆景深,但陆先生太犀利、太冷峻,且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仰视,不像车少,车少的身上有一抹让人着迷的温柔。承炫抬手看着腕上的时间,晚宁已经进去四十几分钟了。一直到二个小时之后,急诊室的灯闪了闪,承炫站了起来,急诊室的双扇大门打开,一张移动病床被推了出来。承炫忙迎了上去,却在看到被白布盖着的长形身体时,承炫心里陡的下沉。“宁宁啊……宁宁你为什么要走啊……”一位老太太哭着冲了过来,伏在白布的身体上,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哭了起来。“你还那么年轻,才二十四岁啊,怎么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