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寒低头看着怀里挣扎个不停地小女人,她睫毛浓密卷翘,纤长得不可思议,每眨一下,仿佛都能挠在人心尖上。他挑着唇角,喉结微动,身体躁热。很奇怪,他一直以为自己在那方面比较冷感,不是没有女人爬过他的床,但很少能挑起他的兴趣。而这个女人……慕司寒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兴致盎然。看着她因抗拒羞怒变得通红的耳垂,他抬起另只没扣住她手腕的大掌,轻抚上去。他手指温度比寻常人要偏低一些,微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耳垂相贴,南栀轻颤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自大狂到底想干什么,她好说歹说他不信,还非得认为她故意勾他。软的不行,强硬的也不行。她到底要怎样做,他才会相信她对他真的没那种意思呢!“司寒回来了吗?”“是的,老夫人。”老夫人和管事的对话声,传进南栀耳朵,她挣扎得更加厉害,“你快放开我!”老人家思想保守,要是看到两人在厨房里搂搂抱抱,不知道会怎么想!虽然以后她不会再来了,但南栀也不想丢这个人。慕司寒单手托起南栀白里透红的小脸,黑眸深沉如浓墨,“我对你有兴趣了,你做我女人。”不是询问她,也不是征求她意见。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霸道狂妄得不可一世,令人发指。南栀从未见过当强盗还能当得如此理所当然的人。深吸了口气,南栀刚想拒绝,男人的吻就劈天盖地朝她袭卷而来。他一手扣着她双腕,一手掐着她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承受他的吻。南栀睁大眼眸,似乎不敢相信他又吻了她。她用力挣扎,可是越挣扎,他就吻得越深。她双手抵在他肩膀上,推不开,又改成捶。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才松开她,她刚吸了口新鲜空气,他又重新堵上来。“司寒人去哪了?”“少爷好像进了厨房。”听到老太太和管事朝厨房走来的脚步声,南栀气愤羞恼的神情里多了一丝惊慌。但抱着她的男人显然还没亲够,压根没有松开她的打算。南栀又气又急,眼里流露出被老太太和管事看到的忐忑和害怕。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慕少,放开我。”她压低声音。男人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剑眉邪邪上挑,“吃什么了,真甜。”手忙脚乱之下,南栀摸索进卫衣口袋,摸出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