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正是繁忙的季节,特别是这种四面环山信息不发达的村庄,更是要在春耕时多种些粮食。要不然到时候饿死在家里,都没人管。所以村庄里面不管老的还是少的,甚至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都出来帮忙种田。因此这会儿田里乍眼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有的老妇人头挨头一起农忙,嘴里还不停说着八卦。李婶子就是八卦的主要输出。她说的还是昨天晚上孙家所看到的事情。村子里的田本就隔着不远,再加上李婶子说话声音又大,导致周围人都被提起了好奇心,耳朵竖起积极的听八卦。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亏他们前几天还羡慕孙家买了个如花似玉是大学生的儿媳妇。结果转眼就闹出来了这样的丑事。真是笑死人。一群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到他们讨论的孙家儿媳,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嘴里还嚷嚷着。“来人啊,有人掉粪池了!”粪池建的时候就害怕有人会掉下去,所以平时上面就盖着一大块石头。不过现在是春耕,上面的石头因为嫌麻烦就撤去了,这样的话更好施肥一些。没想到这才撤了没几天,就有人掉下去了。本在积极谈论八卦的一群人听到这话,撂下东西就往江柔身旁走去。“咋了咋了?谁掉下去了?”“先别管谁掉下去了,救人要紧!”江柔面上惊慌失措,来不及多言,直接带着一群人就去了粪坑那里。看着里面逐渐没有挣扎反应的人,她面上写满惊慌。“里面的是孙鹏,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一听里面是孙鹏,刚刚正讨论八卦了几个妇人就迟疑了。孙鹏在村子里面的名声可不咋好。经常调戏那些未出嫁的闺女,就连结婚过后的妇人他都敢调戏。所以听闻孙家给孙鹏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时,村里有不少男人都嫉妒。这会儿看孙鹏掉下去了,说实话还真不想塔救。不过竟然人过来了,不救是不可能的。一群男人折腾半天才把孙鹏给救了上来。此时的孙鹏,可以用惨字一说。那嘴巴里不知是因为惊慌失措想尖叫还是怎么了,灌得满满的粪便。眼睛紧闭,衣服身上甚至耳朵里面都有一点。最要命的是那身上蠕动的蛆虫和那臭味,让周围人退避三舍。几个大男人把他弄上来,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一点,这会儿都跑到一旁去冲洗去了。不过这人是捞上来了,怎么救治他们却没招。江柔站在一旁面上楚楚可怜,腿却退的比谁都快,离孙鹏远远的。她看着周围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想上前的众人,有些犹豫的道。“要不还是把张婶子叫过来吧。”张翠花家里的田地离这边田有些距离,所以刚刚江柔一翻 呼救她也没听见。周围人一寻思,也对。孙鹏目前这个样子,谁敢靠近半步,除了他亲娘张翠花。而刚从河里洗完澡爬上来的男人一听这话,赶忙去找张翠花,生怕慢一步江柔就让他们去靠近孙鹏。没一会儿江柔就听到远方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我儿子在哪呢?都给我让开!”随着声音,一道又矮又壮的身形出现在她眼前,人也是直接撞开人群,往孙鹏身边跑去。可快靠近孙鹏时,腿却硬生生止了。张翠花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满身污秽的儿子。她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早上出去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现在却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了。李婶子本就一直在旁边看戏,这会儿瞧张翠花来了,还看戏不嫌事大的道。“翠花,处那干啥呢,你儿子可等着你救呢!”语气里甚至还带了点笑意。张翠花扭头恶狠狠地瞪了眼李春。“你给我闭嘴!”今天早上自上农起,她就一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各个都当她耳聋一样在那说昨晚发生的事,还对她评头论足。不用想就知道这事是谁传出去的。早上已经丢够脸了,心里憋一肚子气,没想到这会儿她儿子还生死不明,这李春居然还在这看戏不嫌事大。张翠花本来就长得很凶,这会儿怒目圆睁的样子,还真把李春给唬住了。李春往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道。“你有时间在这儿吼,还不如早点救你儿子!”张翠花扭头,双腿跪地,也不嫌脏把两只手按在孙鹏身上,用力摇,试图把他摇醒。村里头的人都没上过学,再加上大山环绕消息闭塞,所以他们连最简单的窒息后把人救活方法都不知道。孙鹏目前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粪水填满了呼吸道,导致的窒息和昏迷。所以不管张翠花怎么瑶,孙鹏还是没醒来。正待张翠花逐渐陷入绝望时。旁边一道优美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婶子,上大学的时候老师教过我用什么方法可以把窒息的人给救回来。”张翠花猛的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就见到一个漂亮白净的女人出现在面前。刚刚因为着急随便瞅过了一群人,自然没有看到躲在人群中的江柔。这会儿看见江柔,她突然猜测到自己儿子会变成这样,可能和这个江柔有关系。不是可能,是肯定。早上自家儿子和江柔一起消失的,这会儿再出现就变成这个样子,而江柔却屁事没有。说没关系,鬼都不信。可是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张翠花瞪着江柔,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什么方法。”江柔简单的用手演示一番,怎么把肺部积压的东西给按出来。看的旁边人啧啧称奇。毕竟在以前他们像遇到这种事情,就已经判那个人为死刑了。有的人侥幸能活过来,也算命大。但大多数都活不过来。张翠花看完江柔的演示也不多言,连忙手按在孙鹏胸膛上用力按压。这招果然有效,只不过江柔却没说按压后嘴里会喷出东西来。所以面上紧张,一边按压孙鹏胸部,一边盯着他脸的张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口粪,直接喷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