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爱的那个人总是容易被对方吃死。陆瑾城支着包的粽子一样的手,翘着石膏腿一脸满足的看着徐洛忙来忙去。而徐洛偶尔回头的时候,他便会换上一副“啊,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的表情。徐洛心里很难受。他那么骄傲的人,万一真的变成了残废,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而除了自己谁又会真心照顾他呢?徐洛又端来一盅骨头汤。陆瑾城正靠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再吸引他的注意力。徐洛握住他的手,勉强笑着安慰他:“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肯定会医好的,你看我不是差一点就死了吗?那么小的几率还是让我活了下来......”她怔了下,想到什么:“说起来我用了徐婉的干细胞,你也应该依照协议和她结婚吧。现在怎么不见她的人?”陆瑾城一脸灰败的看着她:“你明知道徐婉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再说她根本就没有捐献,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关系。”徐洛愣愣的,忽然就想到那时候她趴在门外面听到的声,明明就是徐婉。愤怒是魔鬼,说话是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和不爱的人很辛苦吧?”嫉妒,吃醋,愤怒,不过都是在乎的表现。四目相对,陆瑾城是平静的,徐洛却渐渐烧红了眼睛。徐洛从未认知过爱是快乐的,她只认为那样才算是真正拥有他。有时候回忆是一座牢,徐洛很不愿去想,然而嫉妒从来不给她重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