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去黄河,那我同你说一些简单的注意事项……” 秧霏教了刘坤浩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刘坤浩听着他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言论,顿时相信了身旁的人,或许就是真正的女神。 这一刻,他的心中,有了一些的释然,难怪他总是觉得,不论距离身旁的人,是如何的近,却依旧觉得她终究太过的遥远,甚至是有些远的遥不可及。 在刘坤浩认真听完了秧霏的话语之后,突然的,他竟然后退一步,朝着她跪了下来,神色仪态看上去,也是非常的恭敬。 “刘坤浩!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啊!” 刘坤浩这番的动作,将秧霏吓了一大跳,立马上前想要扶起他。 “这是我对女神的跪拜,还有代替黄河的百姓们感谢你!” 刘坤浩拒绝了秧霏的扶持,缓缓开口道,神色之中,怎么看都是带着十足的诚恳,让人不得不去相信他其中的诚意。 “好!” 秧霏缓缓的点了下头,并没有对于刘坤浩的认为,有着本分的解释,在她看来两人也只不过是比陌生人要熟悉强一些罢了,更何况两人之间,早已经是各不相干了,说再多也只不过是多余而已。 皇宫之中,皇上也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皇上的心情,今日似乎很不错!” 御书房之中,一直在一旁侍候的公公,看到皇上的唇角,在看到了一本奏折之后,一直带着笑然的弧度,心情看上去显然是不一般。 皇上合上了手中的奏折,继而开口道:“呵呵!确实!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女神显灵,降临到我大秦国,又怎么不让人觉得高兴呢?女神说了京城里的那些鬼魅由她来对付,这样一来,朕自然安心了!既然如此,秧剑宇的罪责,朕便不治他的失职之罪了!更何况,那秧剑宇是秧霏的妹妹,朕自然不会去为难他了!” “皇上圣明!” 刘公公也连忙的附和道。 “朕现在立刻下旨,你一会儿就去秧府宣读,记住,切不可怠慢了女神!” “是!皇上就放心吧!” 彼时,刘公公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秧府,手中拿着一道金黄色的圣旨,在阳光之下,直刺的人眼,有着的不适。 刘公公一路进入了秧府,而秧府的人,也早早的就听到了消息,在秧府的院中,聚集了起来。 “秧剑宇接旨……” 刘公公将声音拉的老长,似乎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他的嗓音似的。 秧剑宇等人正要跪拜接旨,然而,却又听到了刘公公制止着某人的声音。 “诶!女神,皇上可是说了,您可不用跪!” 刘公公满面笑容的开口,那恭敬的模样,仿若此刻出现他面前的就是皇上本人一般,这样的待遇,当真可以说是稀奇。 秧霏听了,动作不自觉的顿了顿,毕竟是经历了许多事情的人,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直起了身,微微一笑,示意刘公公可以继续了。 秧霏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时扮演了一次的女神而已,竟然还会这着这样的待遇,不得不说,她这是开了天窗了,附加上的待遇了。 哎呀!终于不用下跪了,要知道,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现代人的身份,来到这里动不动的就要下跪,她的心里,早就已经不平衡许久了,而如今,她终于不用见人就下跪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毕竟,这可不是所有的人,就能够有的待遇了! “咳咳咳……” 刘公公故意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接下来,便正式的宣读出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神降临我大秦国,实属我国之幸事……” 秧剑宇听着那圣旨的内容,只知道圣旨里说了一大趟的内容,最终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治他的罪了! 秧剑宇怎么会不明白,因为小姐的妹妹,突然间的俨变成了“女神”,所以,皇上才最终的改变了主意,不去治他本人的罪了。 呵!他这是沾了自己妹妹的光了? 秧剑宇心中顿时觉得有些的哭笑不得,觉得皇上真的是有些的老了,也有些的老糊涂了,再加上身体欠安,居然是真的相信了鬼神之说。 若是,凡事都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那么,这个国家,距离灭亡,或许,也就不远了吧! “秧剑宇接旨吧!” 刘公公合上了圣旨,缓缓开口道。 然而,他的所说所做,却是并没有立刻的得到某人的回应。 “哥哥……” 秧霏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副出神的模样,连忙开口做以提醒。 秧剑宇一听到了秧霏的声音,猛然的回过了神来,连忙开口道。 “微臣接旨!” 秧剑宇从刘公公的手中,接过了圣旨,随后,缓缓的站起了身。 “既然圣旨已经送到,那么,咱家就回宫复命了!” “公公一路辛苦,不如进去用杯茶吧!” “呵呵!茶就不必了,还是改日吧!再耽搁皇上可能就要着急了,告辞!” 秧剑宇兄妹两人,将刘公公送出了府,直到看着他离去。 “哥哥!果然,皇上不再治你的罪了!” 秧霏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是真心为自己的哥哥,感觉到高兴的笑容。 “嗯!” 秧剑宇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神色,只是意味性的点了下头,继而就没有了下文。 秧霏见此,直觉得自己的哥哥有着些的不对劲,然而,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哥哥!不是应该高兴的吗?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刘公公宣读圣旨的时候,你看上去就有着些的魂不守舍的!” 秧霏不知道秧剑宇究竟在想些什么,看上去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秧剑宇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秧霏不必多想,没什么!” 秧霏依然是带着怀疑的点了下头,继而,也不再去多做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空间,她的哥哥也不例外,不是吗? 皇上不再去治秧剑宇的罪责,秧霏的心中自然是高兴的,除此之外,随后,秧霏又得到了皇上解除了四皇子软禁的消息,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的事情了。 然而,有人欢喜,自然会有人忧。 六皇子府内,一个地方正上演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在耳中也极其的刺耳,让人有着只想要用着双手捂住耳朵的冲动了。 与此同时的,其中还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了……” 六皇子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灯光照在他的面庞上,有着一些的若隐若现的,看上去有着的骇人可怖,让人害怕去直视上一眼。 为什么辰一彦,总是有着死而复生,死灰复燃的本事,他自认为以及的智力,还是能力,都不比他差为什么,他总是能够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的眼前,摇摇晃晃的,看的他只觉得心烦…… 然而,这个世间,并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而问出了这句话的人,大多总是爱好强求,强求着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书房之外,缓缓的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在月光之下,以及淡淡的灯光之下,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窈窕多姿的身影,身着一身秀丽的衣裙。 纤纤玉手之中,正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中放置的是一个精致的汤碗。 这人便是六皇子辰禧,刚刚迎娶不久的皇子妃,肖丞相之女,肖铃兰了! 此刻,她吗娇美的面容之上,正带着满满的笑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她足以喜笑颜开的事情。 肖铃兰最终在一扇门前,缓缓的站定,唇角微微的勾起,继而,腾出了一只手,敲响了门楣。 “咚咚咚……” “滚!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吗?” 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敲门的声音,才刚刚的响起,书房之内便传来了六皇子辰禧那,听上去有些的怒火冲天的声音。 这些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了肖铃兰的耳中,她的整个身体,顿时不自觉的一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一般,就连双手之中所执着的托盘,都险些的被她给扔到了地上。 肖美玲的唇角,原本浮现出的弧度,也即刻僵硬在了唇边,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肖铃兰觉得有些的委屈,毕竟自己自从生活在了六皇子府之后,六皇子一直对她温柔以待,宠爱有加,还从来未曾,这般的凶过她呢? 可是……,肖铃兰看了看手中托盘之上的汤碗,这可是她亲自为他所熬制的,其中的苦心,便是只有着她自己才会知道了。 肖铃兰咬了咬唇,觉得自己不能够就此后退,不然自己所有的苦心,也就白费了,那可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然而,往往人在决定固执的,锲而不舍的继续着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都会将自己撞击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肖铃兰见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面容之上,勉强的带上了些许的微笑,再次开口道:“六皇子,是兰儿!兰儿熬制了你爱喝的汤,想……” 辰禧自然听到了肖铃兰的声音,放下眉心就不自觉的皱了皱,心情依然是不见着分毫的好转。 现在这个时刻,他可没有着去应付女人的心思…… “兰儿!我现在有些公事要处理,你先回房,过会儿我再去找你……” 辰禧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无二,如今这般说,也只不过时想要将她快些的支走罢了。 果然,肖铃兰听到了这些话,面容之上的神色,又再次的恢复到了往常的神色。 显然是好了伤疤,又忘了疼痛了,打个巴掌,又给了个甜枣了。 “好!那兰儿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