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联盟据点,无人酒吧。 死柄木弔最近显得十分焦躁。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不愿意和他相见。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同时, 突然“背叛”的新成员也让他感到了万分恼火。 不久之前。 大概是在夜晚七八点的模样, 一声电话铃响打破了一贯的寂静。 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会打座机电话的——因为大抵上没什么人知道。 不会是老师。老师从来不通过座机联系。 那么是谁打来的? 死柄木颇为疑惑却面不改色地接起电话机, 那头一个叫人熟悉的女声。 “喂?” 清清亮亮,似乎连嗓子里都带着薄荷的气息。 “上条当麻?” 死柄木弔一听就听出来了。他翘着个二郎腿, 似乎是毫不在意且心有不满。 对于这个刚来没多久就消失踪影的新成员, 死柄木有一千句一万句想要骂人的话。 但那女声没有持续多久。一阵电流闪过, 声音突然变换。 ——男人。 突然变作了男人的声音。 “谁?!” 死柄木弔猛地一下拔高了音调, 领导者一下子从他变作了对方。 对面传来的男声像是把刀,刀锋泛着冷冷的光。 见到过忍者的存在吗?死柄木弔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对方是像忍者一样的家伙。 “你就是骗了那个下三滥的家伙吧。” 对面的男声如此笃定道。他没有经过任何的询问,也不需要任何的证据。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 上条当麻现在的同事是个坏家伙。 虽然这样子说有点主观臆断了, 但一方通行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无论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让那个坏家伙率先打消自己那恶心的念头吧。 在一方通行眼中,所有接近上条当麻的人无非可以归为两类:惦记着那谈了千万的魔道书的「魔法禁·书目录」, 亦或是在于对方右手当中那奇妙的「幻想杀手」。 无怪乎此。 介于她那个所谓的新同事不是和他们连通一个世界的,所以自然不会知道「魔法禁·书目录」的事情。 当然是不会因为对方的脸——一方通行还是知道上条当麻那家伙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的。 (但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对方吸引) (估计是被揍出哥斯德哥尔摩症了) 所以接近对方的原因绝对是因为「幻想杀手」。而在这个世界,可以归结为消除系的个性。 在雄英一方通行可是吃足了消除系英雄的苦。 该死的相泽消太! 因为消除系职业英雄的存在, 他可是处处受限制。 “我劝你——不, 我警告你, 离她远一点。” 这话之后是无尽的沉默。而沉默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绝对空间。 一方通行在抛下这句狠话后, 便直直地挂断了电话。 完美。 他心里觉得很OK。 可是死柄木弔觉得一点也不Ok。 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啊? “是上条?” 黑雾问。 “不, 是神经病。” 死柄木十分绝对地回答。 上条当麻刚刚握住那电话机的话筒没多久, 就一方通行抢了去。 “你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别人认成疯子了……居然讲了这些话——这可不是什么少女漫啊。 ——对不起,这真的是少女漫情节。 “完了,你觉得我解释一下他会认真听吗?” 当麻试探着问道。 一方通行朝她投来一个眼刀。 意思是:别想了,放弃吧。 十分泄气。 阿江在旁边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一阵雷电突然击中她的心胸,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说你啊——你该不会是!” 阿江拔高了音调,“你的撩妹技巧不会是从那些恶心的少女漫中学来的吧?” 她觉得自己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一方通行觉得对方简直是莫名其妙。 “不要随便轻易的下定论啊,小鬼。” 他嘲讽,他蔑视。像在看一个智力缺失的孩童。 而这一般简称为智障。 阿江心想,自己总有一天要把证据摆到这方面去。 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 米花町游乐场,鬼屋前面。 上条当麻看看一方通行,没从对方脸上察觉到什么惧色。 该不会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怕鬼吧? 不不……她怎么会怕呢? 上条当麻强撑自己道。 “希望两位我们鬼屋玩得愉快。” 工作人员又对他们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应该不太恐怖。反正都是人办的。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上条当麻在心里默念道。 两人一齐进入了这个鬼屋。 一时间幽暗的灯光闪烁,带着无数看不太清晰的火星。幽鬼的叫声不知道从那个方向传来。 也许是因为房间构造的缘故,那悠长的叫声被反弹一直飘荡在那狭小的房间里。 上条当麻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拉住了一方通行的胳膊。 对方的胳膊很细,细得像是少女一样。 对于男人来说真是瘦弱啊…… 也许自己就能把对方扳倒—— 上条当麻这简直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奇思幻想。 (然而七夕节发生的那一件事是真的) “走了,下三滥。” 一方通行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 他心里想着:计划通√ 按女性攻略守则上所讲,鬼屋一般能够增加女性对男性的依赖。 但是并不代表这对每个女性都适用哦。 他们一路上碰到了东海的水鬼、棺材里的吸血鬼还有乱七八糟的日本奇异妖怪们。起初是真的有些害怕的,一开始还被对方吓得往后跳,嘴里还尖叫。但越到后面,整个人就越来劲。以后一定能够面无表情的面对那个由工作人员假扮的鬼怪了。 拐角处,一只僵尸跳了出来。他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符纸,两手伸直,直直的向他们跳来。 上条当麻颇有兴趣地张开双臂,朝对方哇哦的大叫了一声。 僵尸被吓到了,呜呜地叫了声。 听声音感觉是个年轻人。 上条当麻一时间感受到了自己的罪孽深重。 在一旁陪着的一方通行脸上露出了相当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哈? 这操作不对吧! 但扮演僵尸工作人员什么话都不听,直接捂着脸跑出去了。 只剩下一张黄符纸颠颠的落在了地上。 上条当麻捡起那纸,违心地夸赞道:“……画的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