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德尔森就一直被洛云门的少主给压着。 好不容易,洛云门的少主受伤了。终于没人再压着他,他终于不再是万年老二了。 这种终于从怪圈中解脱的狂喜,让他怎么可能再去承认,自己不如洛云门的少主?他怎么能接受,自己又要变成万年老二的事实?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德尔森这些年,之所以没再导演电视剧,与洛云门的少主受伤了,也不无关系。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德尔森这次闭关,就是为了一举冲破瓶颈,变得比以前更厉害,将洛云门少主甩得远远的,让他再也不用惧怕洛云门少主。 这次顺利出关时,他还颇觉得自己年少有为。 不到三十,竟然就已经到了中宗这等级。 历代的天才们,就算再怎么天才,他们要到中宗,往往也要几十年的苦练,否则,是不可能达到的。 他却能短短时日,到达中宗。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 现实给了他残酷的打击。 “啊!” 德尔森大叫,他想反击,可白曜的速度却比他快多了。 白曜旋转着拳头,快速地往德尔森腹部攻去。 每一击每一击,叠加在一起,统统成了拳影,让欧阳圆分不清究竟那一拳,是白曜现在所打的。 拳头周身似乎包围着一股金灿灿的光芒,让一旁看戏的欧阳圆,忍不住砸舌。 当德尔森被白曜好好收拾了一顿后,嘴里吐出鲜血,他面容如纸一般苍白,他无力地倒在地上,再也没力气说话了,只是睁着暗红瞳孔,盯着白曜。 “可否服输?” “不服!”德尔森倒是不怕死,哪怕没力气说话,还是吃力地吐出这两个字。 “为何不服输?”白曜冰冷地看着他。 可德尔森却抹了下嘴边的血,盯向欧阳圆,“他为什么会没事?你比我强,我服。但是,他明明比我弱,为什么他会没事?” “若我证明给你看,为何他没事,你就服输了?”白曜冷漠道。 “对!”德尔森咬牙切齿道,“你究竟用了什么,让他免疫攻击?” 当白曜叹了口气,手插入欧阳圆的发丝间,顺到脖颈间,握住那条项链,往上一抬,亮给德尔森看。德尔森见了,瞳孔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这可是玄阴教的圣物!玄阴教教主才有的圣物!你不可能偷得来!” 德尔森震惊极了。 魁魅项链,他具有一种奇特的功能。 只要将它带在身上,当你快死去时,项链就会给你一次复活的机会。 这种起死回生的机会,可是人人想要。 然而,当年却被玄阴教教主给夺了去。 至今,都是玄阴教教主所有。 这项链,可是等同于玄阴教教主的另一条命! 他不可能会得到这项链! 除非!除非!他就是玄阴教教主! 想及,德尔森就难以置信地看向欧阳圆,“你就是玄阴教教主?” 欧阳圆闻言,嘴角微抽。 不好意思,他真不想抽。 只是,这话实在是听起来好……令人抓狂。 欧阳圆看向白曜,低语道:“可以告诉他吗?”事实。 白曜自然明白欧阳圆所讲的意思。 白曜沉吟片刻,从身上抽出张扑克牌,打向德尔森的身体。 德尔森冷不丁被打了击,面容微狰狞,更加愤怒。 然而,白曜才不在意他那么多。 “说吧。”白曜看向欧阳圆,点头道。 他可不想给欧阳圆招仇。 在江湖上,想杀玄阴教教主的人,可不在少数。 他可不能让圆圆当替罪羊。 “我不是玄阴教教主,刚刚和你对打的白大影帝,才是教主。” 欧阳圆瘫着脸,淡定地吐出这些话。 然而,欧阳圆如此淡定,德尔森却彻底不淡定起来。 “……什么?”德尔森一脸他听错了吧。 “不,你没听错。他就是你口中的玄阴教教主。” 德尔森还是一脸当机,难以置信。 “别想了,德尔森,本座已在你身上下了黑桃,若你敢将今日之事,给讲出去,或者说,暴露了本座和圆圆是玄阴教教主和教主夫人的事情,黑桃会怎么做,不用本座说吧?” 此话一出,德尔森面色微沉起来。 就在白曜和欧阳圆以为德尔森不会再说话时,德尔森却看着他们,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将项链,给他?” “什么?”白曜愣了下。 “这项链可是你的命,你为何要将他送给你身旁的人?”德尔森无法想通,“到底是为什么?你欠了他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你要把多出的生命,交给他?” 他无法想通,这种爱,是要多深,才可能做到。 做到把自己的另一条命,给别人。 可白曜闻言,却轻笑起来,“理由很简单。” 他一把环住圆圆,深情道:“因为,我爱圆圆。” 欧阳圆冷不丁被告白,却莫名淡定起来。 真是……太正常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告白…… 德尔森听到这话,瞳孔却猛地扩大,他猛地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沉思起来。 可白曜在德尔森沉默之后,冷冷斜视一旁的柜子。 “确定,不出来?” “……”柜子虽然没说话,但是柜子微颤抖的弧度,让欧阳圆意识到,柜子里面的人是多么的惧怕。 联想起之前的事情,欧阳圆眼中闪过丝了然,他抢先在前,拍了下白曜的肩膀,缓慢道: “你辛苦了,剩下的,让我来拷问。”说完,欧阳圆便瘫着脸,把柜子给一把打开。 只见柜子里,有个男人。 他见柜子被打开,连忙慌乱地往柜子里面缩。 可柜子里面什么也没装,他就算往里面缩,又有什么用。 只见他赤着身子,衣冠不整,面色微绯红,双眼含春。 欧阳圆虽然心里头估摸到这种发生了这事,但是,当真正看到陈丰变成这样时,还是忍不住蹙眉起来。 “是她逼你的?”欧阳圆冷冷看着陈丰道。 陈丰没说话,他只是垂着头,把自己紧紧给抱住。 一听到他这般凶陈丰,德尔森忽然像是充满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明明他之前被打得,连站起来都做不了。 可此刻,他却像猛狮一般,奔向欧阳圆。 欧阳圆抽出刀子,正警惕看着他时,却见德尔森绕开他,一把抱住陈丰。 陈丰原本很害怕的模样,一见德尔森来了,顿时紧紧靠在德尔森怀里,微抿苍白的下唇。 “陈陈,你没事吧?别被吓到了,德尔森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说着,德尔森便亲昵地吻了下陈丰的额头。 陈丰原本不安的情绪,似乎完全稳定下来,他似乎很疲惫,微眯双眼,倒在德尔森怀里,便晕晕地睡着了。 待他睡着后,德尔森一变温柔似水的表情,像只老虎般,虎视眈眈地看着欧阳圆和白曜二人,低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说着,德尔森就紧抱住陈丰。“有事冲我来,别想打陈陈的主意。” “……陈陈?”欧阳圆瘫着脸,嘴角微抽。 “陈陈是我的。”德尔森随意捡起地上的衣服,给陈丰披上,将他那赤着的身子给捂实,然后再亲昵地噌了下陈丰,一脸痴汉。 而陈丰似乎又被他给弄醒了,半睁着眼,下意识反噌了下德尔森。 德尔森被他噌得心花怒放,可谓是笑(心)逐(猿)颜(意)开(马),色眯眯地看着陈丰。 “别、别这样。”陈丰微眨了下水灵灵的双眼,顿时把德尔森那心都给软化了。 德尔森怎么舍得让他家陈陈受苦,连忙把自己那虎爪子给拿开。 “别怕,陈陈,德尔森最喜欢你了,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们两位如此腻歪过来,腻歪过去,把欧阳圆给腻歪得忍不住撇开头。 半晌后,欧阳圆看向白曜。 白曜毫无惊讶之意,他吹了下干净的指甲后,还朝欧阳圆笑了下。 “……”欧阳圆瘫着脸,犹豫了下,然后还是上前,拉了下他,低声道:“你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是搅基的?” “你说呢?”白曜似笑非笑道。 “……你知道什么?” “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好友?”白曜似笑非笑道。 “……呵呵。”欧阳圆面无表情道:“你真不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白曜摇头低笑道。 “你觉得我会信?”欧阳圆才不信,像白曜这般神通广大之人,会不知道实情。 “事实,由不得你不信。”白曜耸了耸肩,摊手低笑道:“你别不信我,我可早想与你坦诚相待。” “呵呵。”欧阳圆撇开头,表示不想再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