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个妓女!”我惊讶地望着大板,这个从小跟我打到大的兄弟,大大咧咧的竟然如此精准的说中我的心事。 “得得,本人拒绝盲目崇拜,可别把我捧得跟神似的啊。 你也不照照镜子,啊,小样,你都被折腾得什么样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爱上那女的了,而且是很爱!” 我爱夏鸥?而且是很爱?“兄弟,你爱上她又什么了?你爱的是一个你可以爱的人呐!” 一连几天我都激动着,夏鸥也看出了我的反常,她说你没事兴奋个什么啊。 我看着她,我可怜而善良的夏鸥,她美丽得让我欣喜。 为什么不可以娶一个妓女?而且那妓女还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 我就情绪波动了,我常在看着她默默的收拾屋子的时候给她一个感激的拥抱。“夏鸥。”我喊,却不多说什么。“怎么快30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她轻声骂我,却丝毫不带责怪。“你没听人家说过么?再成熟的男人在他深爱的女人面前都是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直接的表白。我至今记得她当时的反应,她那不可置信的眸子里流露出满满的惊喜。 在那一刻我想,我是愿意娶她的,尽管我在此以前从未想过,我会娶一个妓女。 从那以后我像个初尝恋爱的少年,每天都保持着莫名的快乐。在母亲那边,也时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对夏鸥的爱恋,这些都是我以前尽力掩饰的。 每当我拥着夏鸥时,看她在我怀里安静的呼吸,是我前所未有的塌实和感动。 当我完全放肆自己的感情时,我以连自己都吃惊的方式宠爱着夏鸥,心疼她每次不小心的小伤,责怪她学校寝室的铁床——她午睡是在学校寝室的。 因为那铁床老把她腰部弄得一片瘀青,我在轻怪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下一刻,狠狠地大骂了她们的学校。 夏鸥就笑了,说我的确还是个孩子。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难忘到到今天我想起来,都是种凄凄惨惨的快乐 只是手劲不大,只是骂声带笑。我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总把一分菜里最好的挑给我,用严肃的语气叫我吃掉。 只是严厉里透着浓浓的关爱。巨大的痛楚让我暂时忘记了钻戒,和腰间的淤血。 几天后我才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夏鸥,她憔悴得像个稻草。眼睛里再没闪烁着晶亮,空洞地看着我。 “夏鸥……”轻声唤她,那股心疼像巨石般从山顶滚下。我快不能负荷了。 “跟我回家吧。还有我呢。”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言。失去母亲的夏鸥刚开始是很消极的,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伤心闷在心里。 话比以前更少了,常常一个人呆坐着,或者在卧室里不出来,写着什么。 我着急她,却也不能责备什么。钻戒放在抽屉里。我一直未给她,等待着她恢复。 夏鸥是很害怕失去我,以前有母亲,现在我像她唯一的依靠。 每晚她不再用手轻抚我,而是小猫般缩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久久都不睡。两年情妇的期限以过,我已经不再每个月定期给她钱,而是把银行的里卡全部交给了她保管。 我们像一对正常的夫妻般过活。我从没想过我的爱情要怎样的波澜,我欣赏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可以说,我是满足而快乐的。某的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起来了,脸色红润,时尔对着窗外,可以笑得神秘而甜美。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实在是欣喜她的苏醒。“笑什么呢像个小白痴?”问她,奇怪跟着就感染了她的好情绪。 “我不告诉你!”说着,一扭身跑掉。我好久没那么舒畅过了。 欲望如巨浪般袭来,当我看见她娇憨地扭摆动她的小屁股时。 我像只见荤的野兽猛地把她抱起,向卧室大步走去,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以抛物线型丢在床上,就扑上去。“啊,不!!走开!”她挣扎。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居然这么认真的反抗我的亲热,这是前所未有的。 我停下来,审视她,脑中不自主的又开始乱想——她以前是干什么的。“别闹了,轻点行不?” 她说,不�我再次扑上去,撕毁着她的衣服。“小斌小斌!别!啊你别伤了我们的孩子!” 她尖叫。我被那歇斯底里的叫声惊呆了,手还放在她的乳房上,忘记了动弹。 “什么?孩子?”重复。 “恩。” 她脸猛地红了,像朵加血的白玫瑰。 “我们的?”再重复,不可置信。“是的。”我至少有3分钟没说话,就这样望着她。 眼前这眼睛清亮的少女,已经是个小母亲。我把手向她的肚子移过去,轻揉的抚摩,那里边有个小生命了!! 那是我的儿子!我他妈有儿子啦! 接下来我就疯狂的把夏鸥抱起来,举着,又引来她一阵惊恐的尖叫“啊小心孩子!” 恍然大悟,像放国宝般温柔地放下她,却不能发泄心里和全身一断涌流的激动。 我飞快的向客厅跑去,然后在跑向厨房,最后又跑回来。 嘴里一直叨念着“我有儿子了,嘿嘿,小子,你老爸是个天才!” “哎呀你疯啦!”夏鸥笑着骂,脸上也同样印着分崭新的喜悦。 “夏鸥!夏鸥!!我的好夏鸥,你快告诉你儿子,他老爸是个天才!” 我兴奋地扑向她,捧着她的脸就亲。夏鸥被逗得咯咯直笑,笑过后又问:“为什么你是天才呢?”“因为我让你有儿子!” 我理直气壮的吼“那还不是天才么?”她就笑得更欢了。 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小鬼,你一定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 第二天我就拉着夏鸥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孩子出生还早呐!”夏鸥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夏鸥,我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骂,笑得好窝心。以后的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学习怎样做个好爸爸。 夏鸥曾小心地提过一句想现在不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的否决了。 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在爱和期待这个孩子。我和夏鸥的第一个孩子。 夏鸥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她一向不喜欢多发表意见,就笑咪咪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夏鸥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的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夏鸥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青痕。 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夏鸥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 我真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那么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位但都尝试不完。工作的顺利也助成我无忧的理由。 “夏鸥?” 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什么?” 她轻声应。 “我很爱你和孩子。” “我也是。” “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吗?” “恩,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些话,听得我好窝心。 我在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夏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我在那时绝不会想到,我以后还会叫别人老婆,而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子,夏鸥一辈子都没机会戴上。 胎儿快一个月时,带夏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当那中年医生笑着说大小都安好一切正常时,贴心极了。 然后回家按着医生的指示,炖汤熬补品。 “你不无聊吗?” 夏鸥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我说。 “不啊,我很快乐得充实!” 说着把她赶到卧室去休息。然后她又去写着什么。 晚饭后,我洗了碗,发现茶几上多了张纸,上面是夏鸥的字迹:送我至爱——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