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力,正是魔虎大力拳中的魔虎顶!老刘,我们来比划一下!” 苏元退开几步,摊开姿势准备与老刘切磋一番。 “好啊,我也想来试试少爷的武师之力是何程度!小金,送客。” 老刘说完,微薄的气血之力凝聚在拳上,旁边的一位武师赶紧帮忙扶起拉牛人的野牛,带着去管家那里领钱去了。 “魔虎擒拿手!” 苏元说完化拳为爪,瞬间扑向老刘,欲将老刘的右手锁住。 “嗯?天狮拳!” 老刘作为苏家的一份子,自然也是沿袭了苏家世代的天狮诀,一拳迎向苏元的魔虎擒拿手,以拳敌爪,他料定苏元必然会回避的。 不料此时苏元丝毫没有退缩,直接以掌心吸收了老刘的拳力,五指抓住老刘的拳头,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另一只手化成拳轰向老刘的胸口。 “好算计!” 老刘没料到苏元居然硬接他一拳只是为了创造一个进攻的机会,身子迅速一侧,全身微薄的气血之力凝聚在左手上,对着苏元的头部迅速反击。 “嘭!” 老刘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苏元的额头上,但是苏元却没有顺势倒下,老刘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连连后退了数步。 “哈哈哈,老刘,承让了。” 苏元抱拳对着老刘大笑着说道。 “你的抗打击能力居然恐怖如斯,我虽说没有动用天狮诀,但也是全力一击了,正中你头部居然毫发无损?” 老刘拍了拍胸口,诧异的对苏元说道。 “你太高估我了,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只是经过练膜这俩个月的各种压力,这点疼痛对我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了,我现在脑壳还有点昏昏迷迷。” 苏元说完心里揣摩了一下,看来自己目前的抗打击能力顶多只能抗住武师初级的攻击,像老刘这样的巅峰武师一旦全力动用武诀的话,还是要以闪躲为主。 “哈哈哈,苏儿,不错啊!连老刘你都能对付得了了,不愧是我儿子。” 忽然苏踏大笑着走了过来,脸上的喜悦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爹!你怎么来了?” 苏元说完,赶紧穿起衣服跑到苏踏面前。 “总算是有点成绩了,也不枉费你花了那么多钱。” 苏踏拍了拍苏元肩膀,继续说道:“赶紧给我去洗洗身子,换身端庄的衣服,一会儿跟我去叶丞相府邸。” “啊,我去叶丞相那做甚?” 苏元忽然想起来之前为了练体推掉了一次叶府的宴会,这才俩个月的时间难道又有宴会不成? “去给你收拾之前比武招亲的烂摊子,这次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在门口等你。” 苏踏笑着推了一把苏元,不等苏元回应便转身走了。 “比武招亲的烂摊子?” 留下一脸懵逼的苏元在自言自语。 几刻钟的功夫很快便过去了。 苏元坐在马车上,身穿着苏踏给他安排的马褂,红彤彤的风格,印着一个大大的苏字在中间,让苏元有种他这好像是去迎新娘子的感觉。 叶府,在琼南城最繁华的中心区,距离苏家也不远,马车一会儿就到了。 此时的叶府格外热闹,门口四位礼仪小姐忙的应接不暇,琼南城上流社会的人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苏大武圣你可算是来了,这马车里头坐着的是苏元吧?” 叶府一位老者显然已经在此等候苏踏多时了,远远看到苏家的人来了便赶紧迎上来,笑咧咧的对苏踏说道。 “有劳朱管家操心了,苏儿此次已来,我自行进去就好了,你回去跟叶丞相禀告一下吧。” 苏踏骑在赤血马上回道。 “使不得,叶丞相让我亲自带你们进去,来人啊!帮苏大武圣安置一下马车和马匹。” 朱管家吩咐完下人后,恭敬的带着苏踏和苏元进府了,只留苏家的马夫和随从跟着叶府下人前往马廊。 “苏少爷不愧是苏家后辈啊,这气势盛气凌人,看起来好声霸道,不知现在是何境界了?” 朱管家上下观察了苏元一番,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还是想听苏元的回答。 “苏某不才,刚刚突破至武师境界。” 苏元被这朱管家盯得浑身不舒服,但还是强颜欢笑的回答他。 “当真是天才啊!仅十八岁便已经有武师修为了,想到年我到达武师之境比你还要晚上几年,实在惭愧。” 朱管家将苏踏苏元二人带至宴会大厅一处,小鞠一躬对着苏踏说道:“叶丞相此时正在招待,我这就去禀告他,你们先静坐等候。” “无妨,你去忙吧。” 苏踏点点头说道。 宴会上人潮拥挤,净凌朝廷的文官武官一应俱全,能够被叶丞相列为邀请对象的,武官最少也要四品中郎将的职位,文官则更不用说了,连本届的文状元都没在邀请名单中。 “苏大武圣!久仰久仰,我乃平涛将军长子平先,常听父亲说起来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位莫约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举着酒杯向苏踏靠过来,说完便直接将杯中酒饮了下去。 “呵呵,原来是平涛大将军的长子,有心了,待你回府替我问候平涛将军!” 苏踏说完也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倒是苏元在旁边静静的坐着,不管是眼前的这位平先或者是那位平涛大将军,苏元皆不认识,胡乱出言怕是要闹笑话。 “盘太子驾到!” 一声略带妖媚的男性声音忽然在这大厅响起,众人听到了纷纷上前去恭敬的敬酒,就连刚刚那平先跟苏踏说了一声后,也加入了敬酒的人流中,一时间整个大厅就只有苏踏和苏元二人还坐在座位上了。 “爹,此人是谁?莫非是净凌国的当今太子?” 苏元见此人居然如此得势,好奇的问苏踏。 “对,盘乾膝下三子,这位就是封为太子的盘龙。” 苏踏仅是扫视了一眼盘龙,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无需惧他,我们苏家乃开国功臣,盘乾曾经许诺你爷爷,除了盘乾以外朝廷任何人不得动苏家。” “那,我们回来的那天为何那镇阳……” 苏元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若是我没猜错,当日他来我们苏家是盘乾默许的,否则即便是他父亲镇元也没这个胆子,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苏踏摸了摸苏元的头,慈祥的笑了。 苏元想了想,正好现在的气氛也合适,那就将他准备出去历练的打算告诉苏踏好了,对苏踏说道:“既然爹要求我不过问,那我便打住吧,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噢?何事说来听听。” 苏踏微微惊讶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