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沈纾鱼就越觉得他是难过。
她还向他许诺自己一定会考得好的，可是现在的结果告诉她：第一名不是她。
顾晓棠是看出了沈纾鱼的郁闷难受的，一想到路慎考试前两天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烦，如果不是他说纾霸可以拉全校第二名的分数来帮自己班上加分，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害得纾霸现在这样一副自责的模样。
其实这一点顾晓棠是猜对了的，沈纾鱼现在心里面满满的自责，如果她不说那些话还好，可是她不仅说了而且还没有做到，那那个被她许诺的人一定会失望的。
心里面挣扎了很久，沈纾鱼从自己的练习册下拿出一张稿纸，整个人小小的趴在桌子上面。
手心里还拿着一支粉嫩的笔，工工整整的写好一排字，小心折着，然后放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
贺纪凉模样懒懒的看着生物书，桌角多了两根纤细嫩白的指尖，沈纾鱼轻轻的点了点桌面，神情有点紧张也有点难为情。
“贺同学，我们去操场散散步吧！”
顾晓棠正喝着豆浆，听到沈纾鱼的话语蹦出来，整个人咳嗦得满脸通红回不过神来。
她第一次觉得纾霸性子挺野也挺不怕死的。
待会儿林小姐必定就要去找她谈这一次为什么考试失利，可是她倒是好，这会儿居然还有心情和校霸去操场散步谈情说爱。
她倒是想要提醒一下沈纾鱼，可是眼神刚转过去，就瞧见贺纪凉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看着自己，然后她就怂了。
目送他们两个人走出教室，顾晓棠手里面的豆浆左看右看最终神情恹恹的说了两个字。
“完了。”
她是真的觉得完蛋了，那可是她的纾霸啊！怎么可以为了爱情牺牲自己的学业呢。
操场。
沈纾鱼看着慢吞吞走在自己身旁的贺纪凉，心里面的愧疚就愈发的重了。
“你感觉还好吗？”
贺纪凉耳朵上挂着的耳机稍微侧了侧，不明白沈纾鱼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察觉到了他的不解，沈纾霸踢了踢地上不存在的小石块。
今天班上的人虽然几乎全部都到了，但是现在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她倒是也不怕时间不够。
“就是我这一次没有拿到全年级第一名。”
沈纾鱼低着头不敢去看贺纪凉，生怕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悲伤的情绪。
贺纪凉转头看着沈纾鱼，眼神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情绪，淡淡的让人摸不到头绪，有点愣在原地。
沈纾鱼一抬头就看到他呆愣着看着自己，心想他这大概就是生气难过了，或者对她言而无信有点失望。
她也真的是言而无信了，明明说了这一次一定会好好考试的，结果连个第一名都没有拿到。
“你……是不是生气了？”沈纾鱼小心打量着贺纪凉，发现他抿唇愣在原地不说话。
冷清的话语，“没有。”
可是这句“没有”让沈纾鱼心里面更加的认为贺纪凉就是难过了，而且这个难过还是因为她答应了他要做好的却完全没有做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