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茵深呼吸了下,决心还是将先前的事情说开,“傅予寒,这里是公司!你可以当我是个路人,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大道朝天各走各的就是了,没必要非要在这里为难我。”傅予寒微微眯起眼睛,眸底浮现一抹恼怒,“你这是,要和我撇清关系?”“撇清?”叶茵轻嗤,“你错了!从一开始,我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可言。”“叶茵——”傅予寒骤然恼火。他低下头,不由分说狠狠吻住叶茵的唇瓣。叶茵狠狠惊了下。这一次的亲吻不是在叶茵意识模糊的时候,而是男人单方面的侵略。叶茵当然不服,想要反抗却被傅予寒抓住了手腕,压在墙上肆意侵占。这个混蛋!叶茵一气之下狠狠咬了傅予寒一口。“唔——”傅予寒闷哼一声,抬眸看向叶茵,“小野猫!”“我去你的!”叶茵骂了一声,一个膝撞顶向傅予寒的小腹。傅予寒及时躲过,正要开口。这时,有人的欢声笑语从外走过。“你有没有听说过,听说傅总他最近会来漫语视察呢……”“傅总他好帅,他真的好帅!我和你们说,你们这次一定要找个机会亲眼看看他长什么样,上次我偶尔看见了一眼就惊为天人,茶饭不思呢。”“真想和傅总亲亲抱抱啊,那张脸要是近距离观赏的话效果肯定更赞……哎你们别误会,我就是想想。”听着外边的对话,叶茵僵了下。傅总,傅予寒的傅吗?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傅予寒,“傅予寒,你……”“嘘。”眼看着员工们就要往这边来,傅予寒眸光一动,一把拉住叶茵,躲进旁边清洁工用来放拖把的小房间里。咔哒一声,房门锁上。员工们的欢声笑语继续接近,而叶茵身边男性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也一点点侵入鼻端。两个人紧贴着彼此站着,都有些僵硬。尤其是叶茵,她明确感受到身边的男人有了一点难以言明的变化……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上刑!许久许久。员工们终于欢笑着离开,再没了动静。叶茵松了口气,连忙一把推开傅予寒,恶狠狠地瞪着他,“傅总?好一个傅总,骗人玩儿有意思么?”傅予寒皱了皱眉,“我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你!”叶茵一时气结。仔细想想他的确没有骗人,至少他从来都没有表示过自己不是漫语的总裁。但,他也从未表示过,自己就是漫语的总裁!“你……呼,罢了!”叶茵深呼吸了下,“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谁都不认识谁。”傅予寒喉结上下动了动,沉声,“你很喜欢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是么?”叶茵身形一顿,回头盯着傅予寒,“你什么意思?”“你说呢?”傅予寒眯起眼睛,想想刚才白总监的话,心头更是不悦翻涌,“说说看,你家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叶茵一愣,“男人?什么男人?”她家哪有男人,除了叶朝朝这个还没长成的小奶包之外连只蚊子都是雌的好么。傅予寒不语,冷漠地看着叶茵。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骗子的那种。叶茵心头火起,骂了一声“神经病”扭头就走。疯子!无聊!她受够了这个家伙!叶茵攥紧了拳头,回办公室路上已经琢磨起了自己该怎么写辞职信。先前入职漫语,是因为她不知道傅予寒是漫语的总裁。可是现在,既然她知道了……鬼才要在傅予寒手下继续打工!她叶茵是会缺这一份工作的人吗?叶茵转过身,刚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却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小小的人影。那道身影,分明是……“朝朝?”叶茵惊了下,脱口而出。傅知宴僵了下,嫩嘟嘟的手臂悬停半空,手上还捏着一朵小花花。糟了,他被妈咪发现了。他本来是想把这朵小花花送给妈咪的,因为他觉得妈咪就像路边这朵小花花一样美丽又顽强,生命力惊人。可是……他没想到,妈咪会忽然来到这里。“我,我……”傅知宴没敢看叶茵,低头嗫嚅着半天不吭声。叶茵皱眉,一把拉住傅知宴上下看了看,“朝朝,你不是在家里吗?怎么会到妈咪的公司来。”“我不是……”傅知宴的话语哽在喉咙里。叶茵疑惑地看他,“不是什么?朝朝,你怎么啦?”傅知宴攥紧了拳头,半晌摇了摇头。他要怎么跟叶茵解释呢。正僵着,身后忽然响起傅予寒冷清的声线——“傅知宴?”傅知宴倏然抬头看向傅予寒:“爹、爹地?”傅予寒皱了皱眉,“你去那边做什么?到我身边来。”“我……”傅知宴拉着叶茵的衣角,死活都不愿意放开。叶茵眸光动了动,纳闷地看着傅予寒,“你叫他什么?”难道,这个孩子不是朝朝吗?“他是我的儿子,傅知宴!”傅予寒冷漠地看了叶茵一眼,一把将傅知宴拉到自己身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接近他的,不过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你可以接近的对象。”叶茵,“……”硬了,拳头硬了。得知那个孩子不是叶朝朝的惊讶,愣是被傅予寒欠揍的反应给冲淡了不少。叶茵冷笑着看了傅予寒一眼,直接回到办公室里关上了门。砰!大门在傅予寒面前狠狠关上。傅予寒紧紧皱起了眉头。叶茵……该死的女人。他低头看了看傅知宴,安抚他,“你放心吧,她不是在针对你。”“我知道!”傅知宴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副成熟的表情,“她那么生气,肯定是在针对你。”傅予寒,“……”这个臭小子!傅予寒黑着脸将傅知宴带走。傅知宴看着叶茵的办公室,神色充满挣扎。妈咪……叶茵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急怒地深呼吸了好久,终于恢复冷静。想想刚才傅知宴的脸,她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