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手握剧本,还逃不出他掌心

【冷情总裁vs豪门千金】 上一世,祁漾被人算计睡了未来姐夫褚景尘。 亲生父母对她各种冷眼,辱骂。 褚景尘被迫娶了她,待她冷漠至极,连肚子里的宝宝也没留住。 活得真叫一个憋屈。 重活一世,她彻底清醒了,这渣男最好跟她绿茶姐姐锁死,她只想离他远远的。 可没想到,竟然重生在和褚景尘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 看着男人那俊美冷漠的脸,她只觉得痛苦。 她看向褚景尘,“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不高兴我还不愿意呢。你就当多了一次体验,我就当被狗啃了。” 褚景尘眼神沉下去,“被狗啃了?” 后来,她极力想跟他撇清关系,可褚景尘却不太对劲了。从未爱过她的男人,在喝醉酒后红着眼漾漾,我爱你。

他不可能死的
男人阴鹫的坐在那里,望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没有一丝的同情。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绑匪们奄奄一息,求饶道,“我说……我说……,求你们别打了……”
从进这个地下室开始,对这些绑匪的鞭打就没停过。
褚景尘吩咐过,都往死里打,最后留一口气问出背后主谋是谁就行。
现在褚景尘坐在这些人面前的审判桌上,看着这些人的狼狈,心里十分畅快。
可惜,祁漾她只是打打嘴炮,并不愿意来。
褚景尘一想,也觉得对,不能让这些人污了她的眼睛。这些粗鲁的事交给他办就好。
褚景尘起身,接过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血肉爆裂。
那男人于鞭打的麻木中起了精神,哀嚎起来。
“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是褚家老太太,是她让我们灭你的!”
褚景尘又甩了两鞭过去。
“诬陷?”
那男人实在受不了褚景尘的鞭打,如果说之前的鞭打是鞭打,那褚景尘的鞭打就是拿刀割你的肉。
“真是褚老太太,他给了我们一千万让我们来杀你的。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褚景尘确实怀疑过褚景恒,没想到背后却是褚老太太!
褚景尘放下鞭子,走近那男人,“说说,她为什么想让我死?”
那男人疼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说你挡了她的道,她必须让你死,还有褚景休!”
“这么说褚景休也是你们捅的?”
褚景尘的眼神一点点狠厉起来。
那男人点了点头,接着发出求饶,“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我们愿誓死效忠您……”
“不必了!”
褚景尘对着手下做了一个姿势,随后迈着长腿离去。
——
祁漾是被褚景尘抱醒的。
“大半夜的,干什么呢?”祁漾睡的正香,被褚景尘一顿揉捏。
褚景尘有点迫不及待,“你老公想要疼疼你!”
“哎呀,我身上的臭味还没散掉,你离我远点……”
祁漾还没睡好,还想继续睡。
“没事的!正好我帮你吸吸味,你睡你的,剩下的交给我!”
祁漾猛的爬起,用被子遮住了光秃秃的身体,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流氓!”
祁漾推了他一把,表示拒绝。
“自己的老婆还不能用了?”褚景尘说着还想再扑上来。
“你有证吗?”
“没有证,就是不合法的,小心我告你哦!”
祁漾阻止了褚景尘的进攻,伸着手找他要证。
这一说,倒提醒他了,他该求婚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地点好像不太合适。
褚景尘趁祁漾不注意,一把把她揽入怀中,“如果我求婚,你会嫁给我吗?”
祁漾还想挣扎,听到他这样问,一股傲娇气,“不愿意。”
褚景尘坏笑,“都说女人害羞,喜欢说反话,你这样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那我愿意呢?”
“我也愿意!”
祁漾娇嗔的摧打他的胸膛,“你个老六!诱导人家。”
祁漾已经彻底睡不着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就天亮了。
祁漾想到了正事,“结果怎么样了?那几个人招了吗?”
说到这事,褚景尘立马止住了笑意,脸上多了几分冷。
“幕后黑手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祁漾止不住好奇心。
“我的身边人。”
祁漾表情夸张,“我?”
“老太太!”
祁漾哦的一声突然明白,“我说呢,我听他们聊天的时候说老太太吩咐什么的,原来是这样啊!”
祁漾心疼的抱紧褚景尘。
她突然觉得和褚景尘惺惺相惜了。两个同样不受待见的人,被世界抛弃走到了一起。
祁漾抬起头,亲吻他的下颌。
褚景尘身体一颤,浑身不安的细胞又躁动起来。
他低头擒住她性感的红唇,拼命索取。
一场下来,
天已经亮了。
褚景尘穿戴整齐后,弯腰,低头亲吻祁漾红润的脸颊。
祁漾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宝贝,好好休息。你老公办完事就来陪你!”
褚景尘亲完后,又给她盖好被子。
才转身离开。
祁漾眯着的眼睛再也睁不开,沉沉的睡去。
——
褚景尘回到老宅的时候,褚老太太已经得知了消息。
褚景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发一言。
姗姗来迟的褚老太太一到大厅,就心虚了半截。毕竟事情败露他脸上也挂不住。
褚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满脸堆笑,“景尘啊,昨天的事一定是有人要挑拨离间,栽赃嫁祸于我!你可千万不要轻信于人啊!”
褚景尘翘起二郎腿,嘲笑道,“敢问老太太为何知道昨日发生之事?”
褚老太太顿时语塞,“我……我……我听别人说的。”
褚景尘态度冷了起来,“那老太太对我是格外关心啊,连这么隐密的事情都能查到,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褚老太太慌了神,“褚景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用你问我吗!”
褚景尘起身,向老太太逼了过来。
褚老太太心跳的自己快要压不住,“褚景尘,你……你要对我动手吗?”
“对你动手,我嫌脏了我的手。”
褚景尘转身向大门走去。
“三日之内,搬出褚家老宅,三日之后,我来接手,不然后果自负!”
望着褚景尘远去的背影,褚老太太气的血压升高晕了过去。
佣人赶紧打急救电话后,又拨通了褚景恒的电话。
“老太太晕过去了……”
褚景恒得知情况后,丢下正在拍的戏,赶紧往回赶。
——
“大哥,老太太晕倒住院了!”
褚景恒一边开着车往回赶,一边给褚景尘打着电话。
连续打了三个都拒接,在拨打第四个拨通后,褚景恒赶紧跟大哥说明目的。
“知道了。”
褚景尘淡淡地回复他,没有一丝的担忧和紧张。
褚景恒再次确认,“老太太晕倒住院了!”
毕竟老二被人捅伤住院的时候,褚景尘还是很担心的。怎么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
褚景尘语气冷硬,“你赶紧去看看死了没?死了跟我说一声,没死的话就不用联系我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留下褚景恒一脸的目瞪口呆,为此还差点撞了车。
褚景恒甩下电话,双手打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满脑子都是“我操,今天都邪了门了?”的问句。
但依然不敢怠慢,抓紧往医院赶去。
——
褚景尘从饭店定了一份精致的午餐,包括六菜一汤,装在一个立体的手提篮里。
打开车门,放在了副驾座上。褚景尘发动了车子,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拨通了电话。
“老婆,起床了吗?”
祁漾朦胧中接通了电话,嘟囔了两声又睡了过去。
然后褚景尘的电话里就传来了呼呼呼的声音。
褚景尘摇头苦笑了两声,就将电话放在了一旁,一边听着祁漾睡觉的声音,一边开着车。
他家的小猪是真能睡,都睡到中午了!
不过,这样的老婆他喜欢。
半小时后,到达小区。褚景尘提着篮子下了车,关好车门,上了楼。
当褚景尘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又在她脸上亲吻的时候,祁漾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啦。”
褚景尘声音轻柔,“宝贝,中午了,可以起床了。”
“还有,下午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听到‘惊喜’,祁漾眼睛由刚才的惺忪一下放了光。
“什么惊喜?”
祁漾起身,勾住了褚景尘的脖子。鼻子嗅了嗅,满屋的饭菜香气扑来,瞬间勾出了祁漾的小馋虫。
“你带好吃的了?”祁漾在他耳边问。
褚景尘搂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至于惊喜先不告诉你,走,先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褚景尘像抱着女儿一样将祁漾带到了饭桌旁。
等祁漾看到小小的桌子摆满了色香俱全的美味时,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大口。
“老公,我真爱你!”
说着,祁漾已经从褚景尘的身上跳了下来,也顾不上去刷牙洗脸了,迫不及待的要去品尝一下美味。
褚景尘看着这个小馋猫无奈的笑,“慢点啊,不要着急,这些都是你的。”
祁漾夹了一块大红烧肉塞进嘴里,瞬间满口爆裂的香味差点没让自己飞起来。
“这家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祁漾嚼完红烧肉,又夹了一筷子尖椒牛肉往嘴里塞。
褚景尘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主动盛了一碗汤放在他的面前。
“别噎着,喝口汤儿!”
祁漾端起就喝了一大口,“嗯,真好喝。这什么汤,翠绿翠绿的,看着真漂亮!”
褚景尘:“西湖牛肉羹。”
“不错!”祁漾一口下肚喝完,“来,再给我盛一碗。”
她手嘴不停,已经顾不得去盛碗汤了。
半小时后。
吃饱喝足,祁漾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连续打了几个饱嗝。
“真是太好吃了!你在哪订的这么好吃的饭菜?”
褚景尘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下次,我带你亲自去体验如何?”
祁漾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带回来吃比较好,我在自己的地盘上比较放得开,在外面我都不好意思这么吃!”
褚景尘笑,“你还知道你这么吃不合适啊!”
祁漾:“那当然了,在外面这样吃,搞的我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挺有自知之明。”
祁漾推了褚景尘一把,“讨厌!”
褚景尘笑着起身,把桌上剩下的饭菜收到厨房。
“吃饱了就休息一会儿!”
祁漾躺到了沙发里,慵懒的不想说话。
——
褚景恒赶到医院的时候,褚老太太正在急救。
褚景恒心里气的是直骂娘,前两天二哥急救,现在又老太太急救,这老褚家是受了谁的诅咒了吗?
大哥大哥又是这个样子,二哥出事,大哥还关心一下,现在老太太直接不管了?
褚景恒点了根烟,到抽烟处抽了起来。
大概半个小时,医生出来了。
褚景恒赶紧掐灭了烟,快走过来,询问医生老太太的情况。
听到医生说老太太转危为安,一会儿会转入普通病房时,褚景恒的心放了下来。
之后,褚景恒跟着病床进入了普通病房。
半饷,褚老太太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立于床前的褚景恒。
褚景恒看到老太太醒了,询问她,“你说你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愤懑道,“褚景尘要大义灭亲了啊!”
说完,拉住褚景恒的手,劝诫他,“老三啊,你不能再掉儿郎当的啦,你是时候要挑起大梁了!”
褚景恒一头雾水,“大哥好端端的,灭什么亲?你们怎么都阴阳怪气的?”
“三天后,我们要被他褚景尘赶出褚家老宅了!”
褚景恒听到这话,又想到刚打电话大哥的态度,顿时瞪大了眼睛。
——
下午两点,车停在了远郊一个玫瑰庄园里。
看到车外的美景,祁漾转头看向褚景尘,“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褚景尘:“怎么?不喜欢?”
祁漾满脸开心,“喜欢啊!这么美的地方,吸一口空气都让人心旷神怡。”
褚景尘故作神秘,“一会儿还有更让你开心的事。”
祁漾想不到还有啥更开心的事,反正此刻先赏赏美景再说。
在征得褚景尘同意后,祁漾开门下了车。
望着一望无际的玫瑰园,祁漾开心的像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跑起来,一会儿闻闻这朵,一会儿又看上了那一片,跟随着蝴蝶一块翩翩起舞。
褚景尘望着远处开心的祁漾,一时恍了神。直到有人敲车门,才收神下车。
“褚总,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求婚仪式可以随时开始。之后的婚纱摄影服务也已准备就绪。”
褚景尘又望了一眼远方,“好,半小时后开始。”
褚景尘跟着祁漾刚才的足迹走进了玫瑰花园里。
他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他的女孩都这么开开心心的。像个快乐的天使一样,无忧无虑的。
祁漾回头,看见褚景尘也跟了过来。
她向他招手,让他快点过来。她想和他一起分享这里的美景,顺便再让他给自己多拍几张照片。
两个人一路上一个负责拍照,一个负责各种各样的美拍的姿势,庄园里不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半个小时后。
祁漾进入了一个事先装饰好的求婚现场。
正当她疑惑时,褚景尘突然单膝下跪,跪在了她的面前。
慢慢周围聚集了一圈的人。大家都欢心雀跃,鼓掌祝福。
褚景尘从身后拿出礼盒,打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呈现在祁漾的眼前。
“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人也不停的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有人负责向天空喷着彩花,有人开启了浪漫的音乐。
现场氛围满满。
祁漾从来没体会到万众瞩目的感觉,也从来没感受到这么浪漫的求婚场景。
相较于上一辈子的孤独、弱小和飞蛾扑火,现在这种独独被偏爱的感觉她格外喜欢。
“我愿意!”
祁漾伸出了右手,褚景尘庄重的为她戴上了戒指,然后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起身拉起她的手,向现场的人表示感谢。
祁漾转头望向了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上辈子所有的不甘、屈辱,通通消解。
其实她需要的真的不多,她只是想要一个她爱的和爱她的男人。
这辈子,她实现了。
褚景尘转身把祁漾抱在怀里,低头去亲吻她的唇,她主动配合,迎了上去。
随着周围人的散去,两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
褚景恒听完褚老太太的话后,得知他才是正室之子,而褚景尘和褚景休都是野种。
老太太本是把他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奈何他天天不务正业,无心公司事物。公司长时间的被褚景尘接管,完全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
现在他羽翼丰满,想把他们都踢出去。
褚景恒得知原来是这个情况,立马恨的牙痒痒。以前他还敬重的叫他大哥,原来他的母亲居然是小三,是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还有褚景休,居然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自己和他长得很像,曾一度以为他们两是双胞胎,现在他错了,他也是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手。
从刚才路上打电话的态度来看,他猜测褚景尘确实有清除异己的打算了。
加上老太太说,三天后他们必须搬出老宅。现在看来,他这边也不得不行动了。
老太太看她这个最得意的孙子已经开窍了,赶紧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
她说,“我现在躺在医院里,要对外宣称,我仍然昏迷,身体随时有危险。这样褚景尘会放松警惕,方便你出手。一会儿我会告诉你褚景尘的最新动向,我会给你安排得意的帮手辅佐你行动。同时公司里我安排的也有内应,你一旦得手,公司那边直接易权交你接手。老三啊,能不能替你母亲报仇,能不能夺回褚家家产,就看你了。”
老太太说完,褚景恒感觉自己的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一切听您吩咐!”
“好。”褚老太太猛磕了两声,老宅的刘管家推门而入。
然后趴在老太太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起身站在了一旁。
褚老太太招呼褚景恒靠近说话,声音轻小,“拿下褚景尘的关键,就是控制他最爱的人。褚景尘正在西郊的玫瑰庄园拍婚纱照,现在是行动的好时机。你只要抓住祁漾,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然后又指向刘管家,“刘管家是咱们自己人,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褚景恒点头应好。
——
祁漾嘴都吻麻了,才不舍的推开褚景尘。
祁漾心想,男人真是个索取无度的动物,她要不说停,今天她可爱的嘴嘴要交代在这了。
不过,她内心也不想停,只是嘴嘴不给力啊!
“还有一个惊喜,你猜猜看?”
祁漾满脸震惊,难道刚才的求婚不算吗?
“还有惊喜?”
褚景尘点了点头。
祁漾被刚才的甜蜜冲昏了头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实在想出不还有啥惊喜。
“走,去那边看看,你就知道了。”
褚景尘牵着她的手,向不远处的房子走去。
当看到满屋的婚纱,还有准备好的摄影师和化妆师后,祁漾终于知道了。
“我们是要拍婚纱照吗?”
褚景尘微笑点头。
祁漾从没敢奢求那么多,没想到这辈子什么都有了。
祁漾走到一排洁白的婚纱面前,手轻抚着纱丝,一种踏实而又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能试一试吗?”祁漾回头看向褚景尘。
褚景尘:“整个房间里的随便试,你满意就好!”
祁漾挑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去了试衣间。
几分钟后,祁漾一身洁白的婚纱出现在褚景尘的面前。
褚景尘一时看傻了眼,他不敢想象这么美的女人,美的像一幅画一样的女人,将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祁漾冲他笑,“怎么样?好看吗?”
褚景尘缓过神,“非常漂亮!”
听到他这样说,祁漾心里美的像花一样。
褚景尘:“你眼光这么好,给我也挑一套西装吧?”
祁漾打个OK的手势,提着婚纱裙摆,去那一排西装的面前,认真的挑起来。
褚景尘也跟随她走了过来。
不一会儿,祁漾就挑到了一套非常符合褚景尘气质的西装,然后祁漾拿出来在褚景尘身上比了比,非常合适。
“就这件吧!”祁漾说。
褚景尘应声,“好。那劳驾老婆再给我挑几套,我们多拍几套照片出来。你一会儿也挑几套自己喜欢的婚纱。”
“好的。”
祁漾认真的挑选起来。褚景尘向领班招手,交代一下一会的拍摄事宜。顺便去把祁漾刚挑好的西装换上。
祁漾很快就给褚景尘又挑了五套西装,也给自己挑了五条风格不同的婚纱,和两套中式婚服。
褚景尘换好西装,走到祁漾身前,“合适吗?”
祁漾打量一番,“完美!”
“我们出去拍吧。”
褚景尘牵着祁漾的手,走向玫瑰花园。身后跟着摄影师和化妆师。
一连拍了几个小时,祁漾终于累瘫在椅子上。
还好这一套拍的是中式婚服,不那么重。这一套已拍完,还剩一套婚纱拍完就结束了。
褚景尘安顿好祁漾,去远处接了个电话。
“什么情况了?”褚景尘问。
电话那边的人回答,“褚老太太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不过人还没醒来,据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好。知道了。”
褚景尘收了手机,对这种结局比较满意,这就省了自己动手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到了祁漾的身边。
“宝贝,还累吗?如果太累的话,最后一套咱就不拍了。”
“那怎么行!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祁漾虽然很累,但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咬着牙也要做完。
褚景尘看她那认真劲,宠溺的笑,“好,我们要坚持拍完。时间还早,你先好好歇歇,我先去换下一套衣服。坐在这里,不要走开哦!”
祁漾点头,“好,你先去换吧,我正好先歇歇。”
褚景尘离开去换衣服。祁漾掏出了手机,准备跟汤久分享一下今天的喜事。
突然,一股尿意袭来。想压制一下,谁知越来越汹涌。
祁漾询问身边的化妆师,“小姐姐,你知道卫生间在哪吗?”
化妆师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屋,“那个地方就是卫生间,我陪你去吧。”
祁漾本想拒绝陪同的,但是一看距离稍微有点远,也就答应了。
“好的。你陪我一块去吧。”
两人一起去了远处的卫生间。
——
褚景尘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发现祁漾人不在。
“人呢?”
褚景尘问正在歇息的摄影师和场地人员。
负责人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祁女士想去厕所,化妆师陪着她一起去卫生间了。”
负责人指着远处的卫生间说。
褚景尘脸色铁青,“去多长时间了?”
“大概十分钟吧。”
负责人见褚景尘脸色不好,赶紧吩咐手下的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人,“你去那边厕所看看什么情况了?”
“不用了!”
褚景尘大手一挥,迈着大步朝不远处的厕所走去。
走到厕所旁,褚景尘大喊了一声祁漾,没人应答。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应答。
褚景尘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他管不了那么多,一下推开了厕所的大门,映入眼前的是躺在地上的化妆师,和破碎一地玻璃的半开的玻璃窗。
并没有发现祁漾的身影。
看到这幅场景,褚景尘知道出大事了。
他的未婚妻子祁漾,可能又被绑架了。
褚景尘赶紧跑到厕所后面,沿着被踩倒的玫瑰花追了几百米,完全没发现任何踪迹。
直到身上手机响的时候,他才停下来。
打开手机,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映入眼前,他接通,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褚景尘,别白费力气了,限你一小时,到龙岗大桥最高处,如果两个小时后见不到你,你的最爱的未婚妻将从桥上落下,葬身水底!”
褚景尘发现是褚景恒搞的鬼,语气发狠,严厉呵斥道,“褚景恒,你想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
“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现在应该是你求我!”
褚景恒一想到自己一直惧怕而又尊敬的大哥居然是自己的弑母仇人,一种想杀了他的想法不断的加深。
褚景恒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现在他的车停在了龙岗大桥最高处,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江底。桥的最高处距离水面80米的高度,人从这里掉下去必死无疑。
褚景恒回头看了眼穿着中式婚服被五花大绑的祁漾,嘴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吧,今天最幸福的日子竟是你的死期。”
祁漾嘴里被塞东西,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祁漾满脑子不可思议,自己只是上个厕所就被绑架了,而且绑他的人还是自己的小叔子。虽说这个小叔子十分痛恨自己,但是被他亲自绑架她是万万没想到的。
现在完了。老太太、小叔子,褚家全家上上下下都是要她们命的人。她太难了。
实在是太难了。
眼看着就要度过劫难走向康庄大道的时候,她又被绑架了,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车内五六个打手看着,现在想逃跑比登天还难。
难道这一次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关键现在可能连着褚景尘一块葬身于此啊!
此时,祁漾实在想不到还有啥出路?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
——
龙岗大桥,目前是一座荒废的跨江大桥,除了特殊行程,很少有车走这条路。随着主城区的迁移,这座桥也慢慢被新的跨江大桥取代。
褚景尘车子开的飞快,一路疾驰,想快点赶到现场。此时,已过六点。通往龙岗大桥的路上已经车辆稀少。他的车随着盘旋的高架一路攀升,半小时后,到达龙岗大桥桥心最高处。
在车停下来的那一刻,褚景尘注意到在桥栏处被捆绑的祁漾,身后站着褚景恒,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SUV。
褚景尘下车,慢慢走了过来。祁漾看到褚景尘过来,不停的摇头阻止他过来。在靠近祁漾五米的位置,被褚景恒叫停。
“你终于来了!”
褚景恒望着他曾经的大哥,发出一声感慨。
褚景尘冷言,“把人放了,褚家的事,我们两兄弟私下解决。”
褚景恒收了笑脸,“谁跟你是兄弟!”
“今天要么是你死,要么是你看着你的女人死,你选一个?”
褚景尘发出警告,“老三,我相信你是受人挑唆的。现在把人放了,所有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依然是褚家的老三,是我褚景尘的好兄弟。你该拍戏拍戏,想回来管理企业就管理企业,褚家的家产永远有你的一部分。还有老二,无论他什么样子,我也会管他到底。”
褚景恒发怒,“褚景尘,你少给我打感情牌。赶紧选择!”
褚景尘继续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我深表歉意。我虽然很小就知道我们三个同父异母。但我明白知道这事情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和老二是在遗弃和冷眼中长大的,我们所受的苦是你所不能体会的。所以我跟老二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你比我们活得洒脱自在。老三,上一代人的事,我们无法选择和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和改变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
听完褚景尘的这一番话,褚景恒突然没有那么大的恨意了,他的那一股仇恨突然泄了。
看到褚景恒的犹豫,褚景尘知道他已经开始松动了,没猜错的话,果然是老太太在后面搞的鬼。
褚景尘又添了一把柴火,“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卸掉公司的所有职务,彻底退出公司,全权交由你打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公司的掌权者了。”
褚景恒看见他真诚的样子,说要把公司给他管,他突然有些慌了。他其实并不想管公司。他一直觉得公司由大哥管着挺好的。
褚景恒想到老太太的话,突然发问,“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褚家老宅,要把老太太气晕到医院?”
褚景尘本来不想把这些事情跟他说的,但是既然他问了,那就必须得说了。
“你知道老二被捅的那一天,我和祁漾在山上也差点被人砍死。你觉得是谁非要我们的命?那天老二抢救,祁漾来看他,在吃完饭路过公园的时候被人绑架走,以此威胁我不按时去,就要了她的命,她是靠自己从废弃的垃圾管道里爬了出来,才得以活命。你觉得又是谁在搞这一切?”
听他这样说,褚景恒大吃一惊,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知道。他以为老二是褚景尘派人捅的,如果这些是真的,那真正的背后操纵者应该是褚老太太了。那么现在,他应该就被人当枪使了。
褚景恒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说话也有些哆嗦,“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褚景尘这边上来了气势,“如果我说的事情有一件是假的,我不用你威胁,我自己主动从这跳下去。”
“还有,从今天开始,我褚景尘将不再管理公司,正式交给你管理,你如果不想管,可以找职业经理人管。你是褚家的正子,一切理因由你负责。这些年我管够了,我现在就想好好过平凡人的生活。”
听到大哥这样说,褚景恒才明白可能真的误会大哥了。
“放了你的嫂子吧!”褚景尘试图引导褚景恒放人。
褚景恒在经过激烈的内心争斗后,决定放人。
虽然褚老太太很疼他,但是他绝对不能被当枪使了,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其实老一辈的恩怨他根本不想参与。
褚景恒拿掉了祁漾口中的塞子,开始给他解绑。
褚景尘快速走了上来,一把把祁漾抱在怀里。
车里几个打手看到这一幕,知道是褚景恒投诚了。按照老太太的交代,如果褚景恒做不成,必要时需要他们帮助他完成。
他们发动车子,快速向他们冲去,试图把他们撞出桥下。
褚景尘在抱着祁漾的时候,看到黑色的SUV车向他们冲来,他反应及时,一把推开了怀里的祁漾和正在给祁漾解绑的褚景恒,车子直直的撞向他,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撞飞,然后掉到了桥下的江里。
车里的人看到褚景尘掉了下去,赶紧掉头,驾着车疾驰而去。
褚景恒都吓愣了,反应过来的祁漾赶紧趴在护栏上向下看,期待找寻褚景尘的踪迹。
在一声巨大的落水后,桥下的江面恢复了平静。
怎么看都看不到褚景尘的影子。
祁漾悲恫的哭起来,朝着桥下面大喊褚景尘。
褚景恒想到自己犯了大错,赶紧起身趴到护栏上,希望大哥千万不要出事。
可是这么高的桥,掉下去,肯定九死一生的。他专门选的这个地方,就是不给褚景尘留活口的。
没想到他反悔都来不及。
望着平静的湖面,祁漾哭的稀里哗啦,褚景恒拨通了救援队电话,他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无助。
半小时后,专业的打捞队,乘着船开始找人,祁漾也在其中的一艘船上。她虽然很着急,但是也只能一点一点的找,他只是祈祷他一定要活着。
——
褚景恒赶到医院的时候,褚老太太已经出院回家了。
褚老太太在得知褚景尘被车撞下龙岗大桥后,病一下好了,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了。
褚景恒去医院没找到褚老太太,赶紧往褚家老宅赶。
他现在特别后悔上了老太太的贼船。如果不是他听信老太太的一面之词去绑了祁漾,他大哥现在就不会因为他出事。
回到褚家老宅。一进门,看到老太太正在悠闲的浇着花。
褚景恒气冲冲的走上来。
“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去杀我大哥?还有我二哥是不是你派人捅的?”
褚老太太料定褚景恒回来肯定会质问他。幸亏她留了后手,手下人也机灵,事情才不至于办砸。不然事情就坏在他这个孙子手里了。
“因为你才是我们褚家真正的继承人啊!”
老太太叹着气回复道,“你母亲怎么死的你知道吗?被他们逼死的。你母亲看着你出生,却来不及陪伴你成长,你知道她有多遗憾吗?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我真后悔当初收留了这些风尘女人留下的孩子,我以为他们也是褚家的子孙,可是我错了,我一定是遭受了天谴,导致我的媳妇儿子相继出事。我不该留他们啊!”
褚景恒听到这些却无力反驳,可是他觉得这也不是你能伤害别人的理由啊!
如果他母亲泉下有知的话,应该也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他太纠结了。想反驳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现在都想不到,他非要跑这一趟干什么。一转身,又离开了褚家老宅。
他又开车赶去龙岗大桥,只希望大哥千万不要有事。
平静的江面,因为来来回回的船只,显得并不平静。一如他今晚的心情一样。
——
一个星期后。
救援队不停歇的对江面进行打捞,都没有发现褚景尘的身影。
江面虽说看着很平静,但江下水流很急。所以在落水处捞不到人很正常。
救援队的人对祁漾说,这么多天了,人不可能活着了,即使捞到了也是尸体了。如果这两天再打捞不到,只能放弃了。
但祁漾不愿放弃,她相信褚景尘一定会活着的。
除非……
除非他顶替了她上一辈子的命运。否则,他不可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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