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卿醒来时额头隐隐作痛,她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是在医院病房里。脑中闪过昏迷前的一切,安卿卿嘴角抽了抽。她这是因为当时情况太尴尬,结果一不留神撞在桌子上把自己撞晕了?好吧!上天是听到了她的心声,让她如愿以偿的晕了。就是代价有点儿大啊,估摸着额头都出血了。她试着想要摸摸,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黑色西装的大老板从外面进来。“不能摸!”傅温寒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病床前,握住了安卿卿想要摸额头的手。安卿卿小身板抖了一下。傅温寒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他似乎吓着小姑娘了。他咳嗽一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放软了语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再过来看看?”安卿卿连忙摇头,趁机将自己的手从大老板手中抽回来。“谢谢傅总,我没事。”她作势想要起来,傅温寒的大手落到了她消瘦的肩膀上。力度不大,但微冷的神色不容抗拒。“乖乖躺着,要做什么我帮你。”安卿卿小脸再次红了,因为她想上厕所。傅温寒眸光一闪,跟着明白了小姑娘的意思。知道小姑娘面皮太薄,非常容易害羞,他也不挑破。“你稍等会儿,我出去一下,乖乖躺着不许乱动!”安卿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只要大老板愿意出去,她不动就不动。实在是一看到大老板就想到那尴尬的一幕,窘的不行。傅温寒出去了,不过跟着一个小护工走了进来。“安小姐。”安卿卿忙从病床上坐起来,小护士过来扶着她下床。“安小姐您靠着我,我力气很大的,绝对不会摔着您。”刚一动脚,安卿卿这才意识到她右脚脚趾头好痛。估计是踢在箱子的轮毂上踢的。其实没必要让人扶,可看小护士一副必须扶着的架势,她到了嘴边“我自己去”的话默默咽了回去。“谢谢了。”小护士连忙摇头:“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这可是傅总让关照的人,十有八九是准大少夫人,她一个小护士能扶着准大少夫人简直不要太幸运。安卿卿从卫生间出来,守在门口的小护士连忙再扶她。“安小姐您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叫傅总。”安卿卿尔康手:“不用……”小护士脚底抹油,她后面的话还在喉头打转。傅温寒再次推门而入,这一次手中还多了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饿了吧,我让人送了晚饭过来。”安卿卿连忙拒绝:“傅总,我没什么事,现在去办理出院手续吧。”傅温寒抬眸看向她:“卿卿,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知道你在我面前摔着晕了过去,结果我这个总裁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将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安卿卿磕磕巴巴解释:“没有,傅总我没有……没那个意思,傅总能送我到医院来,我已经非常感谢了。”傅温寒才舍不得放过和小姑娘独处的机会,他板着脸神色严肃。“遵医嘱住医院吧,而且现在就算去办理出院也办不了,缴费处都下班了。”安卿卿下意识看向窗外。夜空漆黑一片,远处的楼房亮起了一盏盏灯,看着柔和又温馨。握了握小手,安卿卿垂下小脑袋。“那好吧。”傅温寒笑:“真乖!”安卿卿:“恩?”傅温寒自然流畅地打开保温盒:“我说吃饭了。”安卿卿:“哦!”——宋宜人被抓了壮丁!宋“壮丁”宜人被小护士带到了院长办公室。小护士将人带到,麻溜地走人。江曼看着小护士提醒:“注意着那边,有什么情况马上向我报告!”“好的,院长。”宋“壮丁”宜人:“夫人。”江曼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不拘言笑。“到底怎么回事?”宋“壮丁”宜人:“夫人,这……大概就是您看到的那么回事。”江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就看到了那小子白着脸抱着小姑娘冲进急诊室,还以为他一不留神把人家小姑娘弄死了呢!”宋“壮丁”宜人:“怎么会?傅总就算弄死了全天下女人,绝对舍不得动安小姐一根汗毛。”艹!失策!暴露了!江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快走两步到了宋宜人面前。“你再说一遍?”宋“生无可恋”宜人:“我也不清楚,但傅总知道全公司员工都在说安小姐是老板娘,他也没否认。”江曼手一紧:“还有吗?”宋“破罐子破摔”宜人:“从昨天到今天,找尽了理由和安小姐在一起,今天还一起去安小姐学校帮安小姐搬行李!”江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艹!你确定那是我儿子?”宋“果然如此”宜人:“夫人……我……确定吧!”江曼吸气:“确定就是确定,不确定就是不确定!什么叫做确定吧?”宋“生无可恋”宜人:“因为傅总除开对安小姐不一样,对我们所有人和从前一样,我在想傅总是不是精分了!”而且精分的人都不想做,对着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小姑娘磨刀霍霍,还对他这个单身狗甩锅。江曼没好气握拳,拳头咯咯作响。“我看你是嫉妒我们家大寒寒找到了媳妇儿,你自己还是个单身狗,故意说人精分!”“那叫宠媳妇儿知不知道!”“哎!跟你一个单身处狗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能理解也不至于二十八了还是个处!”宋“单身处狗”宜人:“……”夫人啊!咋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啊呢!单身狗就算了!居然还加个处!他不要面子的啊!早知道夫人表里不一,可没想到是这样的表里不一啊!江曼斜睨宋宜人一眼:“资料给我发一份!”宋“处宝宝”宜人摇头:“夫人您想知道安小姐的情况,还是亲自去问傅总吧。”怕夫人威逼利诱或者直接让他当陪练,宋“处宝宝”宜人可怜巴巴哼。“夫人,傅总和安小姐现在就在医院,傅总肯定不会同意安小姐今天出院的,您想知道什么有的是机会。”江曼摸了摸下巴,大长腿往旁边的凳子上一踩,匪气十足。“你说得有道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自去瞧瞧!”宋宜人:“……”可算过关了!看到夫人踩凳子的时候他差点儿腿软,上一次在傅家老宅被夫人支配陪练的恐惧还在灵魂深处跳舞。见夫人要走,宋宜人猛地想起什么连忙出声:“夫人,安小姐还不知道傅总喜欢她,傅总暂时也没打算公开!”江曼嘴角一抽:“这真是我江曼的儿子?”宋宜人小声逼逼:“是不是您的您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江曼挑眉:“恩?”宋宜人笑出了一朵花:“夫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江曼:“处小子!”宋宜人心底小人儿流着海带泪!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