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深眼底闪过一抹羞涩:“柔儿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可爱最美丽的姑娘了……”“打住。”白夭有些醉了,撑着桌沿,娇媚的脸上挂着不耐烦:“我可没闲工夫听你说其他女人,我家食物还在床上等着我去宠幸呢,走走走,回家了!”食物?宠幸?那是什么鬼?苏云深不明觉厉,带上打包好的外卖,追上她。只见白天里霸气又拽拽的白夭,已经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位上,还系上安全带。“喝酒不开车,你来开。”白夭把车钥匙甩给他。她这样反萌差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爆!苏云深挑眉:“看你这么凶,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原来也惜命呢。”白夭瞪了眼他:“开你的车,废话什么,再叨叨把你扔后备箱去。”她只是有些醉意迷离不想开车而已,再说酒驾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虽然这是末法时代,虽然她向来不管天道秩序,但在这里,她觉得这个世界的规矩还是挺有意思的,遵守一下挺好玩。有时候会让她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僵尸,而是一个人了。苏云深开车载着她回到云顶白家。“到了,下车吧。”白夭现在酒劲上头了,把高跟鞋一踹,懒洋洋地朝他伸手:“抱我进去。”“啥玩意?!”苏云深满脸大写拒绝。他喜欢的人是柔儿,才不会碰别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和柔儿长得像,又美又娇……咳咳!苏云深赶紧甩掉脑袋里的想法。“我背你进去吧!”说着蹲下身去背她。白夭醉醺醺地拽住他两只耳朵,小脸通红,大声咆哮道:“嘚~驾!”这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声,差点没把苏云深耳膜震破了。“特么的把我当马了啊!”苏云深咬牙切齿,背起她往家里去。两人都没注意到隔壁邻居阳台上,一道幽深冷酷的视线正盯着这边。“柳爷,白小姐既然回来了,你也可以放心去休息了。”楼星辰提醒道:“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江城出差,早点休息啊!”他说完默默退下。柳幸川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看着隔壁。苏云深背着她进去的那一幕,仿佛一根滚烫的针,戳进他心窝里。看见她醉醺醺的和别的男人一起回家,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不爽!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等了一天。看到她被背回家去,柳幸川想到她之前种种放肆大胆的行为,他莫名焦躁又来气。“言而无信的小丫头。”柳幸川气呼呼地磨着后槽牙,转身回房间了。他在床上发呆了好久,好不容易睡着。后半夜。柳幸川突然感觉到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探进他的被窝里。小手从他的脚踝开始摸索。不速之客,一路向上。这双带着寒气的手,让他顿感熟悉,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紧接着,一个娇软的身子携着一股寒气钻入进来,压在他的身上。柳幸川瞬间瞳孔地震!身体僵硬如石。白夭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把他的胸肌当枕头,美滋滋地枕着。“食物……”“甜美的食物……”她殷红的小嘴里呢喃细语道。柳幸川俊脸通红不已,赶紧扒拉她:“白小姐,请你自重一点……”非但没有扒拉开她。下一秒。白夭一双手直接紧紧的搂住他脖颈。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夹住他的身体,像是八爪鱼一样,牢牢攀附在他身体上。她身体明明那么冰凉。柳幸川却感觉很热,热得他头皮发麻!他艰难地腾出手来扒她。“白夭,醒醒。”白夭睡得可香了,梦见把食物给吃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柳幸川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奶呼呼的香味,夹杂着一丝酒气。“到底喝了多少酒!”他微红的眼里透着一抹隐忍的意味。“白夭!”柳幸川继续摇她。白夭翻了个身。好家伙!刚才只是攀附着他,现在整个娇软的身体都压在他身上了。她的脸,和他的脸近得只相差三公分。她呼吸轻轻浅浅的,喷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柳幸川脸色更红了……她睡得太沉了,只要他扒拉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黏他越紧密。到最后,柳幸川甚至都不敢动弹一下了。他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浑身僵硬任由她压着睡。怀中的她,褪去了一身凌厉傲然,像只小软猫一样,甜美的窝在他怀里酣睡。自从她钻进被窝以后,柳幸川的心脏就没停止过狂跳。越是夜深人静,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他越是心跳如鼓,不能自抑。柳幸川从来没有这么窘迫的时候,只能仰头望着天花板,默念佛经……白夭本来睡得舒舒服服的,睡着睡着忽然就听到一阵又一阵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柳幸川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从这个角度看,他一副禁欲又很欲的样子,无比诱人!白夭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什么叫活色生香,这便是了!“白夭?”察觉到怀中人动了一下,柳幸川的默念戛然而止,那双深沉又好看的瑞凤眼微微垂下,凝视着她。“小川川,你真乖,还真的洗白白等着我啦~”白夭趴在他胸膛上,笑容灿烂。“没有。”某人死鸭子嘴硬。“你换了新的沐浴乳,很香,就是为了等我。”白夭不客气地拆穿,醉眼迷离的看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张嘴一口咬下!柳幸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重重地咬住薄唇。淡淡的血腥气掺杂着酒气,混入他口腔。柳幸川瞪大眼,用力推开她,那双隐忍不发的眼,此刻赤红一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半夜三更爬男人的床,意味什么你——”白夭封住他叭叭的嘴。一番品尝才放开他。“我当然知道啊~”“小川,你要和我双修么?”柳幸川沉默半晌,单臂撑着翻身做主,将娇软妩媚的她一下子压在下面。她竟然提出要双修?双修……是他想象的那个双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