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奇异时光

【现言脑洞+爆笑合租+欢喜冤家】人气作家九鹭非香都市奇幻新作来袭!和吸血鬼谈恋爱,和僵尸涮火锅,和美人鱼当闺蜜! 失业失恋人类漫画家VS傲娇毒舌非人类房东,人类与非人类合租的爆笑爱情奇幻故事。 僵尸王弄丢了心脏,美人鱼寻回了同伴,吸血鬼变成了香猪,精灵族爱上了渣男…… 翻开本书,看人类与吸血鬼鸡飞狗跳的合租生活。 普通人类苏小信意外遇见吸血鬼办事处主任李怼怼,并得知了非人类的存在。为保守秘密,苏小信被迫住进了只有非人类居住的居民楼,自此过上了被吸血鬼房东催租的生活。 为了生计,苏小信将自己与非人类邻居的日常画进了自己的漫画中,读者数量和稿费因此有了质的飞跃。 读者觉得她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奇幻派,其实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写实派。共同经历一个个神秘事件,共同对抗“叛离者”的阴谋的过程中,苏小信和非人类邻居建立起深厚情谊,也收获了一份跨越时间的奇妙爱情。

第三十八章 精灵母女
大美人为了再咬我一口,和李怼怼达成了肮脏的交易,她决定给他除尸虫了。
她带着我和李怼怼来到了她山坳里的房子。
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她的房子,真的很像……鬼屋。
屋外重重枯木林,屋内层层蜘蛛网,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检修过的木地板,走起路来“嘎吱嘎吱”乱响,我每下一脚,都会担心会不会把这木板踩断了,但李怼怼和大美人都走得十分自信。
上了一个破旧的楼梯,大美人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古旧的大床、梳妆台、沙发和喇叭花一样的音响机,完完整整的民国时期的贵族家庭配备。只是一切看起来都有些破旧和……阴沉。
梳妆台上蒙了灰,音响机里也有厚厚的蜘蛛网,床榻看起来还干净……
“喏,你先上床躺着,我先给你诊诊,看看是哪家的尸虫,然后才知道怎么治。”大美人发了话,李怼怼坐下去了,只见床榻上立即腾起了一片尘埃。
李怼怼皱了皱眉。
“躺下呀。”大美人一无所觉。
李怼怼倒是也没有挑剔什么,脚放上床榻,躺了下去,然后大美人就坐在床边开始帮他诊脉。
我站在一旁没有事儿干,左右打量着这个屋,正在这时,门口外,黑漆漆的走道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慢慢悠悠从小及大,我转头往门口望了一眼,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女孩的身影在门口一晃而过。光线太暗,我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没看清。
我浑身一僵。
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却没有再看见那个小女孩回来。
“那个……”我开口,“请问,这屋子里,还有小孩子吗?”
大美人还在研究着李怼怼的脉象,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有啊。”
我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梁骨蹿上了脑门,把我整个人凉了个透。我默默地往床边靠近了一些,然后又靠近了一些。
“哎,别别别。”大美人连忙阻止我,“你的体温太高了,你一过来他身体里的尸虫都在躁动,离远点离远点,你去窗边站着。”
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都是凉的!哪里体温还高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我还是不敢添乱站到了窗边去。
彩色玻璃的老窗户,我站的位置正好是一小块绿玻璃,从绿玻璃往外望去,外面的枯木林一瞬间变得更加阴森可怕了。我抱住胳膊,打了个寒颤。
忽然之间,绿玻璃外光芒一闪,一簇火焰倏尔自枯木林里烧了起来!
像有人点了篝火,火焰在林中跳跃,隔着玻璃,宛如鬼火。
我咽了口唾沫,悄悄将窗户开了一个缝,想将外面的情况看个清楚。
透过缝隙,我看见枯木林中,一个小女孩蹲在篝火旁边,她身上黑色的裙子让她几乎和树林融为一体,她手中拿着黄色纸钱,一张一张地往火里扔着,火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可见她还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我:“……”
我觉得我快被吓死了,深山老林之中,月黑风高夜里,一个披头散发的神秘女孩独自林中烧纸……
忽然间,那小女孩猛地一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了将窗户开了一个缝的我。那眼神如同一根针,要扎爆我的眼珠子。
我只觉头皮一紧,立马将窗户拍上,后退三步,“咚”一声摔坐在地。
破木地板被我坐得“嘎吱”一响,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似乎被我的动静惊到,床上的大美人回过头,躺下的李怼怼也微微抬起了身体,他俩一同望着摔坐在地上的我。
李怼怼皱着眉头:“又怎么了?”
好像以前我就怎么过很多次一样,但现在并没有时间和李怼怼计较这个,我指着窗外:“那里那里有有有……”在我还没说出个所以然之前,那窗户忽然“嘭”一声,被大力推开,穿着黑色小旗袍的女孩忽然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屁股磨在地上,蹭着地飞快往后退了几米。
然而屋内的两人都很淡定。
大美人说:“铃铃,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淑女要走楼梯。”
嗯?认识啊?
小女孩站在窗前,一脸不悦地看着我,“阿娘,她偷看我烧纸。”
嗯!?
阿娘?
我忍不住插话了:“不,不是说没小孩吗?”
“我不是小孩。”小女孩一脸不高兴,“我10岁了,是大姑娘了。”
十岁……
我正觉不知该吐什么槽的时候,床榻传来轻轻一声闷响“噗”一声,我转头一看,是李怼怼再次昏迷了过去。
“啊……”我心思一下就转了过去,连忙跟大美人解释,“他这几天都这样,被那个赶尸匠伤了之后,每天到了受伤的这个时间,他都会陷入昏迷。是不是尸虫在他身体里作祟?”
“唔,这个玩意儿还不是普通赶尸匠做得出来的呢。”大美人研究了李怼怼一会儿,然后对小女孩说,“大姑娘你先出去一会儿,把这姐姐也带走,他们是客人,让她看看你烧纸没什么的,还可以让她帮你烧。”大美人开始赶人。
小女孩想了一会儿:“哼。”她有点不情愿地答应了,“好吧阿娘。”她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你听见阿娘说的话了,你得帮我烧。”
“呃……好。”
我牵了小女孩的手,站起身来,跟着她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转头看了床榻上的李怼怼一眼。
他的症状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脸色比纸白,额上的汗像淋了雨一样多:“能……能治好吗?”
大美人回头瞅了我一眼,随后轻轻一笑:“这家伙也能被人这么担心,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她说这话时的语调,莫名带了几分惆怅与羡慕。
旁边的小女孩好像非常敏感,她似乎察觉出了她妈妈的情绪,立即拉拽我的手,说:“走走走,你和我走。”
女孩看着小,力气却大得惊人,真的是一个“大姑娘”的手劲儿,我直接被她拖走了。
一路拖到枯木林里的火堆边,小女孩才停下,没好气地塞了一把纸钱给我,然后自己蹲下去,嘴里念念有词地烧了起来。
唔,说到烧纸这个情节的话……
“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人给你托梦,让你给她烧纸,方便她在下面集市里面买东西啊?”
小女孩转头用一种“你在瞎扯什么玩意儿”的表情看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也蹲了下去:“以前看的一部小说,挺好看的,女主是个叫路招摇的大魔头,死了之后可穷了,于是就让人给她烧……”
“我给烧纸的那个人确实是个大魔头。”小女孩打断了我的话。
我立即眼睛一亮:“哦,这里真的还有大魔头这种东西吗?”
“大魔头老做坏事,你干吗听到他的存在那么高兴?”小女孩对我的表现非常愤怒,她“哼”了一声,“我是把纸钱烧给大魔头的,但这个魔头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我烧纸就是为了咒他死。”
我:“……”
小小一个女孩子竟然活得这么阴暗的吗……但她妈妈看起来很阳光健康啊,她是不是被这住的地方影响了啊?
“我以前听别的精灵说过,精灵说的话是有言灵效果的,我每烧一张,就咒他一句,我天天烧,天天咒,就算他不死,我也不要他痛快,我要他缺胳膊少腿,身上长疮头上流脓地活着。”
原来,那个她们母女是精灵一族啊,我在居民楼里从来没见过精灵,听说他们神出鬼没,不喜欢和人接触,总是独居深山老林之中,可谓是非人类联盟里面,最遗世独立的一支。
如今一见,果然遗世独立,只是过得和我想象中高贵冷艳或者活泼可爱的小精灵们有点不一样……
从住处到性格到行为……
我斟酌下,询问小女孩:“你为什么那么恨那个大魔头啊?”
“他是我爹。”
“哦……”
得到这么四个字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
这四个字背后的故事怕是我这个才见第一面的外人不方便触及的,所以我一下沉默在了原地,静静地烧纸,没法再说话。
但小女孩却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倾听者,一边烧纸,一边碎碎念地抱怨了起来:“哼!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不就家里有点钱,读了几本书吗?把我阿娘的心骗走了,让我阿娘生了我,我阿娘以前是那么厉害的铸器师,为了他都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不和别的不是人类的家伙接触了,结果他知道我阿娘是精灵不是人之后说变脸就变脸,抛弃阿娘和我,害我阿娘吃了那么多苦。哼!他倒好,转身又接受家里安排,娶了个人类媳妇。哼!人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也长大了,想去杀了那个负心汉,但我阿娘去不许。哼!没办法亲手杀了他真是可惜,不过没关系,我就天天咒他,就算我只有一半的精灵血脉,我也能让他不好过。”她看着火堆一直往里面丟纸钱,“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负心汉,秃顶瞎眼烂舌头……”
我手上拿着纸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往火里丢了。
“那个……”我看着越来越沉浸于碎碎念诅咒的女孩,决定转移一下话题,“还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呢?”
“我叫铃铃,我阿娘叫薇薇。”小女孩转头问我,“你叫什么?”
“我叫……”我顿了一下,心想,这些非人类用的都是假名,我也没必要那么实诚地报上自己的大名,而且这个小女孩脾气有些阴晴不定,还是取个艺名吧。
李怼怼叫李一言的话,那我就叫:“吴一语,你叫我一语就好了。”
李一言,吴一语,正正好。
在铃铃的诅咒当中,我陪她烧完了纸。
回到砖瓦房里时,铃铃的阿娘薇薇刚从李怼怼床边站起来。
她手里攥着两把小刀,刀上还染着鲜血。她转了转脖子,脖子“咔咔”响了两声,在阴森的环境中不像在救人,反而更像刚分完尸。
“啊……”她长叹一声,“剖得我脖子疼。”
剖?
我立马看向床榻上的李怼怼。
李怼怼还在昏睡,他的上衣解开,在靠近心脏的地方有数条小口,破开的口子里流淌着鲜血,染红了李怼怼的衬衣,然而他一道道伤口却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看着只觉心惊胆战:“那个……”
薇薇将手中小刀扔到地上,有点不耐烦地咋了下舌:“不好搞啊这个尸虫,湘西于家的歹毒玩意儿,以温水为引还引不出来。我本想着吸血鬼身体恢复能力好吧,就拿刀进去倒腾倒腾,想直接挖几只出来,但虫子在他血脉里钻得太快了,刀子跟不上啊。”
虽然他是吸血鬼复原能力好但也不能拿刀子随便花吧!
切西瓜还是片肉片啊!
我觉得心疼极了。但又不能对“大夫”发脾气。只得皱着眉头,有些无助:“那是治不好了吗?”
“治是能治,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得去于家要点他们自家的药,抹在一个地方,到时候尸虫会被药引到一堆,然后拿只蚂蟥,往那地方一放,吸出来就得了。”
这个治疗方法听起来也很吓人,但好歹算是能治。问题是……
“你不是说,这就是于家的虫子吗?他们会给药吗?”
“能给最好,不能给就抢呗。”薇薇非常轻松地走过来,摸摸铃铃的脑袋说,“大姑娘,你不小了,阿娘外出几日,你能好好待着吧?”
“哼!阿娘不要小瞧我。”
“行,那我这就走了。”
嗯?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在我还在感慨的时候,薇薇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我脸上的肉:“来,你送送我。”我不敢反抗,听话地跟着走到门口,薇薇捏了一把我的脸:“我走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看住小丫头啊。”
我点头:“我一定好好照顾她的,薇薇姐放心。”
“啊,倒不是让你照顾,随便给点吃的不饿死就行了,你要不会做饭,让她给你做也行。你主要就是看住她,别让她跑出去把她亲爹杀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我扯了下嘴角:“我……我尽力。”
薇薇走了,留下我和命悬一线的李怼怼还有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诅咒亲爹的小女孩。
薇薇走的第一天,我本来提心吊胆,生怕出点岔子,把铃铃丢了,又把李怼怼的命丢了。
但这第一天却出人意料地安稳。
铃铃诚如她自己所说,果然是个不可小瞧的孩子,在我早上睁眼醒来的时候,她就自己做好了三个人的早餐,放到了楼下餐厅的餐桌上。有豆浆和粥,还有一个煎鸡蛋,煎鸡蛋上还细心地滴了两滴酱油提味。
这个伙食待遇可谓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的王者级别。
我感动得眼睛都红了。
坐下之后二话没说,一顿狼吞虎咽。
李怼怼也下楼了,但他只喝了一点豆浆,别的一点没碰,又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于是我不客气地把李怼怼的鸡蛋和粥也拿来吃了。
等我吃完了铃铃才说:“哼!吸血鬼就是事儿精,还挑食。明明饿得獠牙都要收不住了,还非得装。”
我一口蛋卡塞在嘴巴里,把这个脸都塞圆了,我一边喝了一大口豆浆把蛋顺下去,一边从餐厅门里望走出去的李怼怼。只见他脚步缓慢,上楼的时候还扶了一把楼梯,结合铃铃的话来看,就是一副快饿晕了的表现。
想想……他是有很多天没进食了,身体里还有尸虫在作祟,他应该……很饿吧。
但把自己送上门让他吸血,我还是有点,把铃铃送去……这种犯罪的事我做不出来!那就只有……
“铃铃,你有看见这山上有动物吗?你抓过吗?”
“为什么要去山上抓?我家后院养了鸡。”
“哦……你们精灵还喜欢养鸡啊。”
“哼!不然你以为蛋是哪儿来的?我今天早上去摸的,最新鲜的蛋。”
嗯……原来,不止世非联成立之后的非人类接地气,你们这个时代背景下的非人类也这么接地气啊……很棒!
我求得了铃铃的同意,去后院挑了一只鸡。
在继杀兔,剖鸟这些事件之后,我认为杀鸡已经无法难倒我了。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之前杀的都是李怼怼杀了半条命的东西,而这个鸡啊,大山里散养的鸡啊……真的是扑腾能力一级棒,我在鸡圈里混着鸡毛踩着鸡屎,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半小时,愣是没抓到一只鸡。倒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发丝乱飞。
最后铃铃看不下去了,帮我逮了只大公鸡:“你让他自己到鸡圈里来吃呗,干啥这么伺候着他?”
“他应该不爱来这个地方。”
现在这个李怼怼,像月亮一样,又高又冷,我自己都不舍得把他带到鸡圈来,我就想像古人看月亮一样,望着他,祭奉他。我没法在现实里对李怼怼那么好,因为这样会走漏心声。所以我就要在这里,拼命地对他好,把他供起来。
我心里这些话没法和铃铃说,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铃铃把公鸡翅膀根部一抓,公鸡就像定在了她手上一样,除了脖子动一动,脚伸一伸,就没法动弹了。
“喏。”铃铃把大公鸡递给我。
我看着鸡,鸡看着我,最后我一闭眼一咬牙接过铃铃的手,拽住公鸡两个翅膀,死死地握住。
那个在铃铃手里不动弹的鸡,到了我手里,好像瞬间明了了我是个好欺负的,拼命地挣扎,我放也不敢放,死死捏着鸡翅膀,但这时,我才想起来一件事……
我飞快往房子里跑去,三步并两步,冲到李怼怼房间门口,我拎着不停挣扎和叫唤的鸡,顶着一头汗水问他:“刚才忘了问,你要自己吃最新鲜的还是要我放出来给你喝?”
毕竟,以前李怼怼和陪陪喝的都是血粉冲剂,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进食流程是个什么样的。
李怼怼坐在床榻上,面对动如脱兔的鸡,他静如处子,眉眼淡漠地看着我:“拿走。”他冷傲犹如高岭之花。
我心里是实打实地着急,除了被鸡闹的,还有担心他的身体:“可你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你得吃点!”
李怼怼盯着我,神情有些不悦。
“都这个时候了,你身体又有伤,你不能挑食了!”
李怼怼看了我一会儿,随即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他向我走来,在他靠近的时候,我手里的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震慑与威胁,它开始疯狂地如回光返照一样地挣扎,但在李怼怼又靠近一点之后,它又不动了,宛如死了一般寂静。
李怼怼走到我面前,身影几乎将我笼罩其中。
“用这么轻贱的食物侮辱我?”
轻贱?侮辱?
你以后喝血粉吃麻辣烫血旺的时候可以一点没有觉得轻贱啊!那不就是从这些鸡鸭猪牛血里面提炼出来的吗?吸血鬼之间关于血粉甜咸之争的时候,你还在网上穿马甲为甜党摇旗呐喊呢!李陪陪都已经给我扒得透透的了!
“这……”我想为自己辩解两句,李怼怼忽然手一抬,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凭什么?”李怼怼收紧我脖子上的手指,我开始感受到了压力,紧张之中,我的手一松,大公鸡麻溜地从我手下逃走。
李怼怼却没有像我一样松手。
他手指往上挪动,迫使我扬起下巴,与他对视:“你凭什么不怕我?”
凭什么不怕他?
因为我从潜意识里就那么笃定——
“你不会杀我。”
李怼怼倏尔唇角一歪,带着些许嘲讽地笑了,他头微微一低,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地,一口咬在我的唇上!
这不是吻,他直接咬破了我的唇,近乎粗暴地吮吸了我口中的血液,还有更多的血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他的獠牙便追着我的血液流下,划破我脖子的皮肤,最后在我颈侧的位置,两个獠牙毫不吝惜力气地咬了进去。
这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李怼怼咬我了……
疼痛和血液流逝的感觉只给我带来这唯一的六个字——
李怼怼咬我了。
他带走了我身体中的温度,我开始觉得指尖冰凉,双脚发软,如果不是他一只手抱住我的腰,此时我怕已经跪在了地上。我想要推开他,但我的双手太无力,放在他的胸膛上,宛如在回应他的拥抱,
他以他的力量撑住我的身体,以他的冰凉带走我的体温,最终他的獠牙在我颈项边微微一颤抖,他猛地抬起头,停息了片刻,那獠牙“入鞘”,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喘息。
那气息比平时粗重了许多,也沙哑了许多。
“我可以杀你。”他似情人在耳边厮磨一般,缠绵地说着可怕的语句,“请你永远保持你的敬畏之心,小蝼蚁。”
失去了太多血液,我脑中昏暗一片,什么都来不及反应,我在他怀中瘫软,直至昏迷。
黑暗侵袭之时,我唯一感受到的,是他冰冷而有力的拥抱,一直未曾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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