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虽然是个普通人,文化程度不高但也不是无赖,他只是想要接回那个孩子,孩子当初是被周蒙遗弃的,想要接回来靠他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所以你帮助他把孩子放在他名下?”“嗯。”他有条不紊的回道:“莫霖会帮他用法律程序拿到孩子的抚养权。”莫霖?她咬了咬嘴唇,然后似乎很随意的问,“你跟莫霖是什么关系?”“做过室友。”姜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问,“你怎么会跟莫霖做室友,他不是在耶鲁念的法律系吗?”男人偏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的男人在哪里念的大学你一概不知,只见过一次的莫霖你倒是记得清楚得很。”从他那一如既往温温淡淡的腔调里,姜昔莫名的听出了几分不悦。她撇撇嘴,反驳道:“是你自己要搞得这么神秘,又不跟我说你的事情,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连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只你在哪里念的大学,你学的是什么专业?”池景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吭声。见他不说话,她又问,“你跟莫霖是同学,那你也是念的法律吗?”“差不多。”他口中的这个差不多……姜昔后来才知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他的确在耶鲁年的法律专业,但他修的是MBA和法律的双学位……她看着他,又问,“你跟温曼很熟?”“她比我小一届。”“哦,是学妹啊……”姜昔拉长了语调,无端就把学妹这个称呼变得暧昧起来。“看得出她喜欢你。”“嗯。”“温曼很优秀,可以说是经济独立,思想独立,业务能力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人,你一点都不心动?”他淡淡的开腔,“的确优秀,但跟心动能牵扯上什么关系?”“噢。”她突然想起他回答温曼的那个问题:【我从来不跟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交往。】所以,他是在告诉温曼,他喜欢她,所以才会跟她在一起。……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的停车坪。姜昔低头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男人已经俯首压了过来,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挑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来。男人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唇齿,霸道的吻着她。姜昔抬手就想推着他。这里是公众场合,他是疯了吗?最近她的“丑闻”不断,要是被狗仔拍到在车里跟他接吻……这么一想,她就更想赶紧把他推开。但她还没用力时,男人就把她的座椅放平,胸膛压在她的身上,更深的吻着她。明明分开才一天时间,可姜昔却觉得她好像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他这么亲吻过了,以至于让她觉得他的气息都充满了霸道。让她心悸得厉害。等池景终于肯放过她,只是亲昵的贴着她的唇瓣亲亲,嗓音暗哑得厉害,“今晚要怎么补偿我?”他柔软的唇瓣移到她的耳边,气息都喷洒进她的耳朵里,声音性感得要命,“嗯?”补偿?姜昔有些懵的看着他,“补偿你什么?”“不让我在别人面前牵你,搞得我像是你的情夫。”姜昔,“……”果然,他哪里有那么容易听话,还是有目的的!真是个记仇的男人。她咬了下嘴唇,小声的抱怨,“这点事还要记一笔,你的心眼还没有针尖尖大。”她不打算理他,想要起身打开车门,但下一秒腰就被男人的手扣住,将她带入怀里,在逼仄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地方避开。“嗯?”姜昔整个人都要淹没在他清冽好闻的气息里,神经也紧紧的绷了起来,最终还是嘴硬的回道:“没有补偿!”“是么?”池景坐起身子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拭着唇瓣。姜昔本来想说自己擦,但男人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擦完再度俯身吻她。吻到最后她的唇微微有点肿才肯放过她。姜昔对着镜子涂口红,越看越生气,最后手指用力的合上化妆镜,连同口红一起扔进了包里,发脾气的说道:“不吃了,我要回家。”男人挑眉看着她,低低的说道:“不用补妆也可以吃饭。”“我说了不吃,听不懂?”面对她的小脾气,池景一脸平静,“你如果不乖乖跟我下车去吃饭,最近一段时间我天天吻你,吻成现在这个样子。”姜昔,“……”她气愤的瞪着他,但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最后还是黑着脸下车了。池景点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姜昔也的确很饿了,难得还吃了两小碗米饭,只是吃饭的过程中不像平时那样说说笑笑。饭后,池景开着车送她回家。等车子开车很长一段距离以后,姜昔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回公寓的路,你带我去哪儿?”“回家。”“不是这条路啊……”他淡淡的说道:“去你的新家。”新家???“什么新家?”“到了就知道了。”他不肯说,她没再继续追问,但她还是隐隐约约的猜到他想带她去哪里。车子渐渐驶入禹城最有名的别墅区,姜昔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着窗外漂亮的夜景出神。车子开进了一栋别墅里,黑色的花雕大门缓缓打开,车子最后在停车坪停下。进入大门就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摆放着修剪整齐的绿植和花盆,橘黄色的灯罩渗出柔和暖黄的光线,将夜晚的别墅衬得很美。姜昔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轻描淡写的回答,“为了避免下次你再提出分手,你搬到这里来和我一起住。”“我暂时还没有要搬家的打算。”池景看着她,“你打算一直住在那个两百平米的公寓里?”“有什么不好么?”他淡淡的说道:“太小了,不适合两个人居住。”的确是小了点,她一个人住刚好够,加上他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尤其是池景喜欢清静,家里就只有一个书房,她和他偶尔会因为工作需要,只能有个人迁就对方让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