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瑶看向沈南清和rock,然后傲慢的无比的说,“哟,怎么你们也来了,早知道你们会来,我就不会来了,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了。”沈南清听到这话,神色未动,而rock却是婶可忍叔可忍不了。微怒道,“蒋小姐好歹是名门世家,在设计界我也算得上你前辈,你爸当年重金邀请我合作的时候,你恐怕在这行也只能算得上刚裹上尿不湿的小破孩儿,说到底,我也算得上你的师傅。”蒋瑶见到他竟然敢当众讽刺自己,怒气上涌,但很快又勾唇蔑笑,“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你老吗?”沈南清颇感意外,这个刁蛮小姐倒也不像那么无脑。也是真的胸大无脑,恐怕也太辜负蒋家费尽心力砸钱砸人对她的培养了吧。沈南清嗤笑一声,“既然知道,上过学吧,何谓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跪下来磕头认个错,有道理吧?就别给你爹在外丢脸了。”蒋瑶见她竟然敢说自己爸爸,怒气再次上涌,疾步走上前推搡道,“再乱说,撕烂你的嘴!”沈南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踉跄后退几步,rock急忙上前搀扶才稳住。在场的其他人都惊住了,虽然大家平时没少打嘴炮,但是真的冲上去撕逼,也是很少见的。尤其蒋瑶在今天这么隆重正式的场合。而沈娇娇却是内心暗爽,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恨不得把“赶紧打赶紧打,打死一个少一个”之类的话脱口而出。沈南清则是不慌不忙,盯着蒋瑶神色忽然骤冷,双眼就像地狱里走出的罗刹一样,她避开了Rock的搀扶,一个假摔精准的砸在了身侧后方的位置。哐当!一声脆响,一米多高的花瓶应声碎裂。场内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来。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那打碎的可不是别的,正是白老夫人亲自从海外运回来的珍爱的花瓶。可下一刻,大家再次大惊!“血!”“她流血了!”“Nancy!”Rock吓得赶紧去扶她,果然,她那刚刚犹如不染凡尘的天使之裙,现在却被背后锋利的碎片划伤,溢出的鲜红色液体,蔓延盛开在纯白的裙子上,像极了一朵朵血染的玫瑰。妖艳,锋利。Rock咬着牙狠狠瞪着蒋瑶。所有宾客的眼神议论声,这时候也一直对准了这位刁蛮大小姐。“不不不,不是的,根本就不是这样!”蒋瑶僵硬的站在原地,因为事发突然,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双脚僵在原地。“我根本就没用力气,也没想推倒她!她,她是故意的……”蒋瑶开始找补,疯狂给自己解释。但在大家眼里看来,这不过是她穷词陌路。根本不会有人相信Nancy为了报复她,故意把自己摔倒,还把白老夫人最真爱的花瓶给打碎了。这种事情,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毕竟,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还有冒着巨大的风险,得罪白老夫人?沈娇娇却在此刻对蒋瑶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同情心理。别人或许不知道,Nancy就是沈南清,可是她却比谁都清楚眼前改头换貌的女人心可比谁都狠。但是看着沈南清受伤,蒋瑶有苦说不出,沈娇娇高兴极了。怎么就不摔死她呢?不过,打碎了白老夫人的花瓶,怕也不会有好下场吧。更何况,蒋家势力这么大,这个白痴沈南清不会真的以为,会有人替她出头得罪蒋家吧?“不用叫救护车。”沈南清缓缓站起身,制止住了rock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冲动。虽然搞得一身狼藉,但是沈南清就像暴风雨中的铿锵玫瑰,面色沉静地看着眼前的蒋瑶。“rock你打错了电话,你要打的是打报警电话。”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面色一惊。什么?报警电话?蒋瑶神情慌,又急又怕地说,“你发什么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轻轻地推了你一下罢了,是你自己身子不好,体弱多病就不要到处乱跑,你这样就是碰瓷,故意栽赃给我!”栽赃陷害?唔。她好像说的没错。不这么做,怎么能给眼前气焰嚣张的女人一个教训,又怎么能阻止白老夫人和蒋家的合作?更重要的是,怎么不再受制于那个该死的狗男人。她不得不冒险,自己也愿化作一颗棋子。喧闹的声音,终于把安保吸引了过来。蒋瑶趾高气昂的说,“你你,还有你,把她们三个人给我赶出去,刚刚就是这个女人在这故意闹事,把老夫人的花瓶打碎了!”沈娇娇见到她竟然还指了指自己,当即气的眼斜鼻歪。随即想上前争辩几句,却斜眼看到沈南清,当即决定缩头乌龟。让两人互相狗咬狗,一嘴毛。在场的安保认得眼前的女人,正是帝诚最受宠的千金,刁蛮任性,万万不能得罪的。但是又转眼看到沈南清受了伤,当即犯了难。沈娇娇眼见眼前的人犹犹豫豫,旋即走上前,添油加醋,“对,没错,我亲眼看到了,蒋小姐的确没怎么碰到她。”在场的人十分惊讶,包括蒋瑶自己。但是沈南清却一点也不意外,她这个姐姐,只要能把自己踩下去,她可是会抓住一切尽可能的机会。蒋瑶先是一惊,旋即鼻孔冷哼,得意极了。沈娇娇激动不已。她这样出面指认沈南清,一是狠狠踩了她一脚,二是能拉进和蒋瑶的关系。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到时候,蒋瑶怎么也要卖自己点面子吧,肯定不会争别的代理权了,让她一下,而她就可以跟战北烈交代了,再次重新夺得北烈哥哥的宠爱。想到这,她开心极了。“你们谁敢动我?我是你们老夫人的客人。”沈南清看着步步逼近的安保,不慌不忙,神色冷峻的环视一圈。而蒋瑶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鼓动道,“出了事,我担着,你们继续放任这么危险的人在这,简直就是对我们这些座上宾不负责!”安保听了这话,觉得有些道理,毕竟蒋瑶身娇肉贵,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相比较而言,沈南清则是没那么重要了。“这位小姐,请拿出可以证明你身份的证明,如若不然,我们只能请你离开……”“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