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狠狠的哭过,所以酒精蒸腾着上了脑袋,俩人都走路打转,李程收拾好东西带着俩人,刚走出包间就被刘浩给撞见了,看着李程手上拿着东西又架着肖橙和谢霄楠两个醉的一塌糊涂的人往外走,便赶紧上去扶着。“这是怎么了,喝得这么多。”刘浩皱着眉头对肖橙说道。“咦,你怎么来了。”肖橙靠在刘浩的怀里望着他晕晕的说道。“你是?”李程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是谁。“对啊,刘浩你肿么在这里啊?”谢霄楠大舌头说着。“我是刘浩,肖橙的同学,你们还要去哪里吗?”“哦,没有,正要送她们回去。”李程说道。“你送谢霄楠回去吧,我把肖橙带回去,正好我家离她家不远。”“哦,这多麻烦你啊?我叫人来着。”“没事儿,正好我也没事儿。”“对,橙子就让他送呗。”谢霄楠糊里糊涂的插嘴道。“你快睡吧你。”李程咬牙看着自己怀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就家伙。李程在洗手间纠结了好久,还是打电话过去了。他没说肖橙在,只说这么久不见了,就请他出来喝喝酒仅此而已。当初肖橙和吴也分手的时候,他可没少陪吴也借酒消愁,他能看出来吴也是真喜欢肖橙,虽然肖橙和吴也的事儿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相信吴也肯定还惦记着,所以借着今天送人说不定能好好聊聊。谁知道会碰上这个什么同学,还有谢霄楠这只猪,李程在心里默默的说,兄弟啊,你真的运气不好。吴也刚赶到龙庭就看见刘浩扶着肖橙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扬长离去,而谢霄楠呵呵的傻笑,李程是一脸的无奈。看见吴也阴沉着一张脸的时候,李程更是一脸的歉意。“本来想让你送肖橙回去照顾着的,结果没想到会遇上那个刘浩不开眼的。”李程把谢霄楠搂在怀里,支撑着不让人从自己身上滑下去。谢霄楠不知道吴也在旁边,她把脸埋在李程的胸口小睡着,听见了李程在说刘浩的名字,糊里糊涂的接口说道:“刘浩怎么了?人家刘浩现在和肖橙还是同班同学呢?”吴也本来就冷的脸更加的阴沉了,简单的说道:“以后别这样了,不好,分手了就这样吧。”说着吴也便乘车离开了,李程看见现在还窝在自己胸口流口水的人恨不得拍她两巴掌,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瞎说。其实谢霄楠是没说清楚,她没说复读的事儿,所以吴也以为谢霄楠现在和刘浩是同一所大学,就连李程,因为肖橙的刻意隐瞒,谢霄楠也没说过,所以也理所应当的就这么认为了。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他看见的场景,心里的钝痛一阵又一阵的袭来,他以为分开之后,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接受不了,后来一切都好了,毕竟他在A大的时候都是很少再想起她了,可是现在心里的这股怒火与妒火就快要把他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了。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去了肖橙家的楼下,他就静静的坐着,看着二楼灯火通明直到熄灭,却不知道肖橙早就不在那个地方住了。第二天,敲门声持续响起,肖橙睡得眯眯瞪瞪的,门铃声让她有点烦躁,把被子一拉盖着头捂着耳朵,可是门铃还是一遍又一遍的传入了她的耳朵。最终被烦的不行,穿着拖鞋,一头乱发气冲冲的去了,她决定要是上门搞推销的,她就把他骂一顿。当打开门看见刘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早餐的时候,肖橙有点懵圈了,想撒的气一下子就咽在了肚子里。“你不让我进去啊。”刘浩看着她的这副呆萌样堵在门口笑着说道。“啊?哦,进来吧。”肖橙现在还犯着迷糊说道。刘浩进了门,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拿着碗,盛着豆浆,末了还探出脑袋来看着肖橙还站在门口说:“你赶紧去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啊。”肖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副样子实在难看,跑到洗手间赶紧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裳,就出来看着刘浩坐在餐桌上等着自己。“你怎么来了?”肖橙敲着发沉的脑袋说着。“我昨天送你回来的时候,看你喝了那么多酒,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不舒服,正好我出门跑步,就顺道来看看你。”刘浩说的很自然,不是专门只是顺道,就单单这两个字就让肖橙心里舒服很多。肖橙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豆浆说:“昨天怎么是你送的我啊?”“我刚好路过龙庭就看见你和谢霄楠还有她男朋友在一起,你们喝多了,他又大包小包的提着,不方便,我看见了正好搭把手。”“谢谢啊。”“切,咱俩还说这个吗?”肖橙傻笑着不说话。一学期感觉还没怎么过的样子就要临近尾声了,肖橙现在才知道当冷风刮在脸上这种冰冷的刺骨感原来是这么的疼痛。吴也当初一天来回的跑,那得多受煎熬啊。肖橙再一次把自己的衣服紧了紧,一手骑着单车一手拉着衣服。刚要拐个角,一个小孩儿从旁边蹿出来。只听刘浩在后面喊了声小心,肖橙还是一下子摔在了水泥地上,单车把把腿给压了个结结实实。小孩儿看见这副架势也吓着了,一溜烟儿就跑了。刘浩可没心思管那小孩儿,他下车连车都没停,一下子摔在地上,急忙跑过去看着人。“你哪里伤着没有啊?”刘浩把人抱着靠在自己怀里。“啊,轻点,腿,腿疼。”肖橙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周围的学生都围成一团,正好同班同学路过看见了问了声怎么了,刘浩见着了就说:“我带肖橙去医院,你帮忙请个假。”同学点了点头,刘浩抱着肖橙就去挂急诊,肖橙被这样抱着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让她自己走也走不了,拍了片子医生说一只腿骨折了,还有一只腿大面积擦伤,大冬天的穿的这么厚都能摔出个骨折来,这得是摔的有多狠。最后一只腿裹了厚厚所谓石膏,又处理了身上的那些擦伤,肖橙才带着一股子消毒水和酒精味儿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