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沦陷:傅爷的心肝又甜又野

初见,他被她压在身下,被她予取予求;再见,她对他骗身又骗心。 世人皆知越城的疯批大佬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女人睡了,都在等着看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怎么死。 宁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攻略傅司越的套路是一套接一套。 后来傅司越宠宁欢入骨,人人都说宁欢上辈子烧了高香,却不想两人大婚,宁欢却逃婚了。 傅司越把人抓住后,带着宁欢站在六十楼的边缘,眼底猩红却笑的漫不经心:“欢欢,我的世界只有丧偶,没有分手。” 后来的后来,提起疯批大佬,宁欢偏着脑袋评价:“人傻钱多长的帅。” 隔天傅司越把宁欢堵在墙角:“我就只三个优点?嗯?” 男人嗓音低沉眼神偏执和温柔交织,宁欢垫脚就亲:“哪个不长耳朵的乱传话,我说的明明是无数个。”

第57章 宁姐姐,你要小心
傅灿轻轻咳嗽着,他身体瘦削,头发略微有些长,从额头垂下来,正好遮住了眼睛。
他手握成半拳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傅巧,“小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们联手,把宁欢和傅司越赶出临江亭。”傅巧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我也很讨厌你和傅晴,但是比起来,我更厌恶傅司越和宁欢在临江亭指手画脚。”
傅灿缓缓抬头,一双冷清的眼眸从头发下露出来,他放下手,“小妹可以把计划说给我听听。”
“你过来。”
傅巧转身下楼,傅灿亦步亦趋的跟上。
往日的临江亭一到深夜,就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路灯孤单的 矗立着,尽职尽责的发出明亮的光芒。
活神仙团的人都还在看守着临江亭,他们要绕开这群人才行。
“傅灿,跟上。”
傅巧进了车库,她年纪不到,还没能拿驾照,但开车技术早已熟练,只是汪菲菲不允许她和傅晨开车。
临江亭表面看着和谐,但彼此之间都在互相抓其他人的把柄。
“你开车。”
傅巧命令傅灿。
傅灿咳嗽两声,“小妹,我身体虚,你不怕我开着开着,晕死在方向盘上吗?”
傅巧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傅灿又开口了:“现在是深夜,你走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事的。”
傅巧沉思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没上车,“那就不开了,我们走着出去说。”
傅灿点点头,“都听小妹的。”
“别小妹小妹的叫,你不虚伪我还恶心。”
傅巧极其厌恶傅灿,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偏偏是最得傅霆看重。
傅灿心里有些遗憾,傅巧这没脑子的,这会儿倒是知道自己不能开车了。
两人走出临江亭,不远处靠在落地窗前睡觉的宋祈幽幽睁开了眼睛,他勾了勾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二老婆的儿子和小老婆的女儿,两人半夜三更的出去,明天早上的头条标题宋祈都给他们想好了。
【惊,豪门秘闻,同父异母兄妹竟连夜私奔!】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堕落,亲兄妹竟然在一屋之下背着父母相爱!!】
【子承父业,兔子专吃窝边草,豪门少爷千金玩得可真花!!】
宋祈笑眯眯的,起身伸了个懒腰,睡了一觉,这精神头倒是好了不少。
得出去活动活动了。
……
与此同时,距离临江亭附近的四季酒店。
傅司越躺在大床上,他闭着双眼,胸膛不停起伏着。
宁欢在屋内点了熏香,又拿了一瓶精油,让他洗澡之后就趴在大床上,然后给他按摩。
按了背部,又按胸前。
按摩的时候,宁欢就故意使坏,在他腰窝处戳啊戳的,傅司越要把她压身下惩罚她,她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娇笑着说服务才刚开始。
傅司越忍。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宁欢穿了件保守的睡衣,这种情况下,她不敢穿薄如蝉翼的睡衣了。
她笑靥如花的看着傅司越,“哥哥,准备好了吗?”
傅司越看着她,眼尾染上一抹红,努力克制呼吸,但还是逐渐粗重。
宁欢在掌心内倒了点按摩的精油,搓热之后放在了傅司越的胸膛上。
她缓缓往下,在男人那要吃了她的目光中突然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唇瓣。
她提前吃了满口留香的草莓糖,她要让傅司越记住今天晚上亲吻的味道。
膝盖压着傅司越的手,不让他动,手指看似无意,实则落到哪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傅司越闭上眼睛,“宁欢”
“哥哥,我在。”宁欢俯身,噙住了他的唇瓣。
下一秒,傅司越翻身压住她,“你的伺候,哥哥很满意。”
他很满意,但他等不及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什么柳下惠。
铺天盖地的吻包裹住宁欢,让她思绪瞬间被抽空。
今天晚上,宁欢早就做好了要灭火的准备。
这一晚,最终还是以她哭泣着求饶而结束。
累到极致,宁欢这一晚休息的很好,没有再做那场撕心裂肺的噩梦。
……
第二天一大早,宁欢是被冷醒的。
她身上被子被傅司越拽到一旁,男人把空调温度调到很低,正冷眼盯着她。
傅司越那犹如淬了冰的眼神,让宁欢瞬间浑身紧绷。
她试探着拉了一下被子,纹丝不动。
被子被傅司越全部压在了身下。
“哥哥,我冷。”宁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扫了眼自己的身体,镇定自若的拿过睡衣穿上。
“宁姐姐,你要小心。”
傅司越莫名其妙的夹着嗓子来了一句。
宁欢:“?”
“宁姐姐,叫的可真亲热。”傅司越俊脸阴沉的厉害,和昨晚那副温情沦陷的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宁欢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傅司越,大早上的就发疯,谁刺激到他了?
傅司越起身下了床,他宽肩窄腰大长腿,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呈现在宁欢面前。
后背上一道又一道被指甲抓破的痕迹,旧伤未好又添新痕,他是一点都不在意。
宁欢看着自己抓的那些痕迹,止不住有些内疚。
但下一次傅司越不知轻重的话,她就还敢。
“哥哥,你就算要判欢欢死刑,也该要欢欢知道罪名是什么吧!”
宁欢跟着下了床,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毯上。
男人已经动作优雅的穿好了衣服,他侧过身子,薄唇讥讽的上扬,“宁欢,我知道你是个骗子。”
宁欢上前抓住他的衣服,“我骗你什么了,你说。”
“骗色又骗财。”傅司越咬牙切齿。
她睡了他一次又一次,还敢说没骗他。
宁欢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我让你骗回来好不好。”
“我没有钱,我让你骗身又骗心好不好。”
她伸手去抓傅司越的手,“哥哥,我冷感冒了。”
“活该。”
傅司越挣脱开自己的手,“人家傅灿叫你姐姐呢!人家叫你小心,小心我这个疯批狗男人。”
“你这个骗子骗术高明啊!不过是去临江亭第一天,就收买了傅灿。”
“宁欢,你好本事啊!”
宁欢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她一整晚都和他呆在一起,关傅灿什么事啊!
还有傅灿什么时候叫她姐姐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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