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怎麽个不好法?”“我也说不清……”三叔拧眉,“女孩子么,最重要的就是婚姻,我看了下,那小子可能……哎,参不透,反正,你就得跟他保持距离,我烦他!要不是他黑姑姑体格能变差么,还有你那同学,为啥变傻的,不都跟他有些关系,你看他那样,跟没事人似得……”“不是三叔……”我无奈的笑笑,“您这话有些没逻辑啊,是,咱承认,罗洛北叫我的那声名字惹出了麻烦,可他也不想么,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咱不能那么武断的就去指责他,说他不好,我关心的只是,您说我的婚姻,难不成,我会跟他结婚?”“狗屁!!”三叔这嗓子给我吓了一跳,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他得配!你那另一半可是……”“可是啥?”我眼睛一亮,三叔喉咙抽搐的把话硬咽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哎呀,我饿了,丫头,咱回家吃饭吧。”“三叔!!”我扯着他袖口不动,“您今儿必须得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咋回事儿!您到底看出我命格什么了?尤其是另一半,您给我解释明白了!!”“哎呦……”三叔打了自己嘴巴两下,“贱不贱,我一天啊,就会给自己找事儿……”“说!!”我硬气的,这家伙从小被他忽悠到大,旁的我就不吝了,这事儿必须得掰扯明白!“就是吧……”三叔咝了口气,“你这个……哎呀,天要黑了啊,我瞅着要下雨,得回家收衣……”“三叔!!”我瞪眼,“您一骗人我可能看出来,别整没用的!!”“嘁~你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三叔有些失笑,“为师在你这儿还有没有点地位了……行行行,你别用那眼神看我,我的意思就是,四灵都有情劫要渡,你也一样,所以,另一半,肯定是命中注定的,你明白吗?”“命中注定?”“对!”三叔点头,“不过你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他不是罗洛北,你自然,也就没必要跟罗洛北有什么牵扯……”我听的纳闷儿,“名声不好就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说了嘛!”三叔无奈的,“没参透!总之就是不好!”“那……”看着三叔的脸,憋了一会儿,我换了个问法,“您就直接说,罗洛北本性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就成!会不会给我下绊子!”想想做先生也挺闹心的,明明就是个卜算的行当,愣是没法给自己或是亲近之人详看!老天爷就是不让你作弊哈~“这个……”三叔沉吟了一声,“不坏,那孩子的本性是好的,应该不会……”“那不就得了!”我扔出一句就拎着那包吃的继续朝店里走,“三叔,回家收衣服吧!”这给我吓得,还因为罗洛北名声不好……谁不容易瞎合计?!……半个月后。我通过电话查完分数,给大奶彻底的吃了一颗定心丸,姐们我正常发挥了六百多分,现年来讲,如果我不去哈市,直接去县里读重点高中绝对没有问题。不过,令人意外的却是任心,换句话说,除了我之外,所有人对任心的中考分数都刮目相看!查完分的当天,谭美凤就差配个高音喇叭的在街上宣布,她家任心在中考中怒成莫河前街励志姐,以五百多的分数考上高中了!虽不是重点,但她那后进份子能进个普高也算飞跃啦。“仙婆啊!咱家这孩子真是让我没想到啊!我家准备要摆酒席!到时候您可要赏脸来吃饭啊!”谭美凤特意到的我们店里分享喜悦,“还有刘先生,刘先生您也要来啊!”三叔疑惑,“小谭啊,你这考个高中还摆啥酒席啊,不都是考上大学才摆的么。”“哎呀,您这就不懂了,咱得摆啊,我家姑娘这多大的喜事儿啊!!”谭美凤一板一眼的说着,“再说,我妈家那边的农村,现在别说孩子考高中了,就是垒个猪圈她也得摆个酒席啊!得庆祝!”额……我摸着额角垂眼,这大概是农村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啊,这样啊……”三叔哼哼着收下了谭美凤的请柬,“我看看吧,有时间我就去,恭喜了啊!”“哎哎哎,您和仙婆一定要来啊!”谭美凤笑靥如花的出门还在强调,“日期那请柬上都写着了!福运大饭店!上午十一点开席!”“……”三叔没答话,等她一走就把请柬朝柜台上一扔,“这家伙,是要赚份子钱吧,考个高中也办,那回头我也办,等她这顿饭吃完我就过生日,黑姑姑,等我过完生日再给你办个大寿,对了还有精卫,她也办一回,我高低把她这钱挣回来……”“老三,多大人了,说话注意点。”大奶笑着摇头,“美凤家条件属实不好,应该办一办,她想接点礼钱也正常,任心将来这去县里念学,哪哪都用钱的,咱多理解……”我一直没言语,听着大奶奶说话声音仍是虚,这段时间她身体好了点,能下楼走走了,但还不能出门给人看事儿,很多预约的事主活计都被大奶给推了。“我理解!”三叔干笑一声,“反正我不去!没那闲钱!”正说着,柜台上的电话铃响,我听着就一个哆嗦,眼盯着三叔拿起话筒,祈祷着,不是,不是……“喂,你好。”三叔接起电话就应了声,“哦,大山啊……”我扶额——祝文山!听到这名头我就头疼,果然是我爸的电话,这段时间他电话就没断过,三五天的就打来一次,催促的,就是让我回哈市,说是我亲奶奶那边的身体也不太好,想见我,希望大奶奶早点给我送回去。但……我默默地咬唇,真的不想回去,磨蹭着时间查完分找事儿不走也有这个原因。“小好儿?啊,精卫这分数出来了,你以后就说精卫,别老用老名字,孩子从小到大都没那么叫过,回头她都得不习惯,嗯,六百多呢,好悬没满分儿!”三叔提着声儿,“主要吧,是我跟精卫讲了,月盈则亏,咱得有些进步的空间,有几道题啊,我都是故意让她扔分儿的,不稀得答……”“老三。”大奶奶压了压声儿,提醒他正经些。我咬着唇偷笑,三叔这又是给我垫砖呢,咋得?是怕我怕回去后家里人因我学习问题诟病?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