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朕去上朝了。”今天早上会有一场好戏, 他无比期待着。 佟贵妃忽然踮起脚,在景琮的唇上亲了下,“臣妾恭送皇上。” 景琮点了下佟贵妃的额头, 随即转身离开。 “上朝!” 景琮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地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谢皇上。” “各位爱卿有没有事情上奏?” 下面的百官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第一个跳出来的奏事。 过了一会儿,站在左边队伍里的一个大臣走了出来, 一脸恭敬地说道:“皇上,臣有事要奏。”走出来的大臣是御史,是镇国公的人。 景琮看了看下面的御史, 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吧。” “皇上, 臣要参内阁侍读学士沈泽林受贿三万两银子,纵容家里的奴才殴打老百姓。” “皇上,臣冤枉。”被御史参奏的沈泽林急急忙忙地从右边的大臣队伍中走出来,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李会言,你可有证据?” “皇上, 臣有证据。”御史李会言神色肃穆,“五天前, 内阁侍读学士沈泽林的府里的奴才在京城热闹的街市上殴打五位摆摊的老百姓,还抢砸了这五位老百姓的东西。” 内阁侍读学士沈泽林听到这话, 全身抖得更厉害了, 满脸惊慌地说道:“皇上, 臣……臣冤枉……” “皇上, 十天前任大人收了内阁中书高大人的三万两银子。” 沈泽林站起身,指着御史骂道:“李会言,你血口喷人!” 李会言不为所动,一副大义凛然地模样:“皇上,臣刚才的话绝无虚言。” 沈泽林跪在地上:“皇上,李会言污蔑臣,臣不仅没有受贿,也没有纵容家奴殴打百姓,请皇上明鉴。” “皇上,臣也有事要奏。”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从右边的队伍中走出来。 “王元道,你有什么事情?” “皇上,臣要参奏金陵知府何书亭贪污受贿十万两银子。”金陵知府是镇国公一派的人,而王元道是理国公的人。 “皇上,金陵知府何书亭一向清廉,怎么可能贪污受贿十万两白眼,王大人未免太信口开河。”这人是江盛林,任职光禄寺少卿。 “皇上,臣句句属实,请皇上明察。” “皇上,三年前江南闹洪灾,何大人亲力亲为,处处为老百姓考虑,甚至为了老百姓能有粮食吃,不惜把自己的俸禄都贴补了进去。当初朝廷拨款十万两银子,何大人不曾贪污一两银子,怎么可能在现在贪污十万两银子?” 看着下面上演的戏码,景琮眼里一片冰冷:“三年前江南闹洪涝,何书亭做的不错,朕不愿意相信他是个贪污受贿之人。” 江盛林连忙说道:“皇上英明。” “不过……”景琮的话锋突然一变,“人心易变,容易受到各种诱惑,朕希望何书亭能坚持本心,但是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还何书亭一个清白。” “冯步云。” “臣在。” “朕命令你查清何书亭贪污受贿十万两一事。”冯步云是刑部尚书。 “臣遵旨。” “皇上,沈大人受贿五万两银子和纵容家奴打杀百姓一事,请皇上明察。”李会言生怕皇上忘了任学正一事,再次出声提醒道。 “皇上,李会言信口开河诬陷臣,请皇上明鉴。” “宋庆寒。”宋庆寒是顺天府丞。 “臣在。”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查,三天内给朕结果。” “臣遵旨。” 沈泽林听到皇上这么说,吓得瘫软在地上。 景琮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下面的大臣,冷声道:“朕最厌恶官员贪污受贿,如果何书亭和沈泽林贪污受贿查证属实,朕绝不轻饶。” 下面的大臣们吓得全都跪了下来:“皇上圣明。” “呵!”景琮冷笑一声,吓得下面的文武百官们心头一紧。 “朕问你们,你们在朝为官是为了荣华富贵,还是为了老百姓?” 镇国公率先出来表忠心:“皇上,臣等在朝为官自然是为了朝廷,是为了老百姓。” 理国公瞪了一眼镇国公,也急忙地表忠心:“皇上,臣等不敢做对不起朝廷,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表示自己绝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绝不会做出祸害朝廷和老百姓的事情。 景琮目光冷厉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大臣们,“朕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 “臣等绝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景琮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乾清宫。 等景琮离开了一会儿,文武百官们这才敢起身,胆子小的一些大臣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别看皇上年轻,但是皇上杀伐果断,手段狠戾。登基六年来,清除了不少大臣,这让他们不敢小觑皇上。 大臣见皇上要严惩贪污受贿之人,心里都直打鼓,生怕皇上会继续追查下去,查到自己的身上。 回到养心殿,景琮哪里还有刚才在朝上的冷脸,相反一脸笑容。 “这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精彩。” 刘尽忠端来一杯茶,双手端到景琮的面前:“皇上,请您喝茶。” 景琮接过茶盏,优雅呷了几口茶:“朕还要多谢镇国公,给了朕一个借口查贪污受贿一事。” “皇上,您真的要查官员贪污受贿一事吗?” 景琮心里明白贪官是杀不绝的,不管怎么严查严惩,大臣们还是会贪污。 “朕这是在敲打他们,给他们上上紧箍咒。”景琮心里有数,不会对贪污受贿一事追查到底,他就是想吓一吓他们。 刘尽忠顿时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大臣们这段时间应该会老实很多。” “不时不时给他们上上紧箍咒,他们以为朕好忽悠。” “皇上,如果真的查出沈大人贪污受贿,您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公事公办。” “那丽嫔那边……”刘尽忠心想镇国公的人对沈大人发难,还不是因为云婕妤想要对付丽嫔。如果皇上真的严惩沈大人,岂不是如了云婕妤的愿。 景琮抬眸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刘尽忠:“你觉得朕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罔顾律法吗?” 刘尽忠被景琮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刘尽忠后悔自己多嘴,现在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巴。 “小忠子,朕见你真是越来越蠢了。”景琮颇为嫌弃地说道。 “奴才愚钝。”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句愚蠢至极的话。 “多吃点核桃,好好地补一补你的脑子。” “奴才遵旨。”嘤嘤嘤,又被皇上嫌弃了。 景琮挥了挥手,示意刘尽忠可以滚下去了。刘尽忠动作麻溜地滚了下去,然后去找核桃吃。 此时,丽嫔得知她的父亲被御史参奏受贿三万两白银和纵容家奴在街上殴打百姓一事,吓得惊惶无措。 “木英,我父亲现在怎么样呢?” “娘娘,听说老爷暂时被押入了大牢。皇上命令顺天府丞调查此事。”木英白着脸说,“参奏老爷的是李会言,据说是镇国公的人。” “什么,镇国公?!”丽嫔发出一声尖叫。 “娘娘,奴婢怀疑是云婕妤对付您,所以才让镇国公对老爷下手。” 丽嫔听了木英这番话,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恐惧又是无措。 “云婕妤那个贱人……” “娘娘,您赶快去求皇上。” 丽嫔闻言,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心里稍微安心了几分:“对对对,本宫去求皇上。” “娘娘,皇上这么宠爱您,一定会饶了老爷的。” 丽嫔心里又多了两分底气,“你说的没错,快点帮我整理下仪容,我要去养心殿。” “是。”木英帮丽嫔重新整理了下仪容,让丽嫔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丽嫔打扮好后,就急急忙忙往养心殿赶。 永福宫的云婕妤正在得意丽嫔的父亲被参一事,“丽嫔那个贱人以为她比我高一个位份就能随意处置我,呵呵……我现在就让她明白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 妙竹走了进来,“主子,丽嫔去养心殿求情了。” 云婕妤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不屑地神色:“她父亲受贿一事是铁铮铮的事情,就算她求皇上,皇上也不会饶了她父亲。” “可是,丽嫔一向很受宠,她去求皇上,皇上要是心软了,怎么办?” 妙竹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这让云婕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如果皇上这次饶了丽嫔的父亲,那下次就让皇上无法在饶恕她父亲。”父亲真是的,受贿能有什么重罚,怎么不下手狠点,最好直接让丽嫔一家家破人亡。 “主子说的是。” 云婕妤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嚣张至极地笑容:“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与此同时,丽嫔跪在养心殿里,为自己的父亲叫屈叫冤。 “皇上,臣妾的父亲一向做事奉公克己,怎么可能会受贿,这明摆着是有人陷害臣妾的父亲,求皇上明察。” “朕已经命顺天府丞调查这件事情,如果你父亲是冤枉的,到时候朕会还他的清白。” 丽嫔双眼含泪,目光哀求地看着景琮:“皇上……” “丽嫔,后宫不得干政。”景琮打断丽嫔的话,面无表情地说道。 丽嫔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听到皇上这么说,吓得不敢再说什么了。 “皇上,臣妾也是担心父亲,所以才会一时鲁莽为父亲辩解,求皇上宽恕。” “恩,下去吧。” “臣妾告退。”丽嫔忐忑不安地退出养心殿。 “娘娘,这件喜事要告诉皇上吗?”郑嬷嬷问道。 “这么大的喜事,自然要告诉皇上。” 郑嬷嬷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担忧:“娘娘,您怀有身孕,奴婢担心皇后那边会……”她怕皇后会对娘娘不利,对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下毒手。 佟贵妃明白郑嬷嬷在担心什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皇后没有那个胆子,她不敢对本宫的孩子下毒手。”皇后现在巴不得后宫妃嫔都有孩子,这样宗室才不会指责她不贤。 “就算皇后不敢,但是其他人不会不敢……” 佟贵妃不屑地冷哼一声:“这宫里除了皇后,谁敢对本宫不利?”在这后宫,佟贵妃的对手只有皇后一人,其他人她完全不放在眼里。 “娘娘,要不等到三个月后胎像稳定了再告诉皇上?” “不用,本宫现在就要告诉皇上。”佟贵妃又不是那些小嫔妃,怀了龙种还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害了。她可是贵妃,谁敢害她。 郑嬷嬷见佟贵妃坚持,也没有再劝说了。 “娘娘,这么好的消息,您一定要亲口告诉皇上,让皇上也高兴。” “这是自然,明天本宫亲自去告诉皇上。” “娘娘,要不奴婢现在去找皇上?”皇上此时应该在梁昭仪那,她去找皇上的话,皇上应该会来他们永和宫。 佟贵妃轻轻地摇了下头:“现在去找皇上,未免太跌本宫的身份,明天本宫亲自去养心殿告诉皇上。”佟贵妃有自己的骄傲,不屑做出从低级嫔妃那里截胡皇上。 “是。” “本宫饿了,你们去做点吃的。”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好吃好喝,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健康长大。 “奴婢这就去做。” 次日,景琮在去上朝的路上得知佟贵妃怀有身孕一事。 “看来,她找来的生子偏方还是有用的。”对于佟贵妃怀孕一事,景琮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刘尽忠祝贺道。 景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等景琮下了朝,佟贵妃就来到了养心殿,把她怀孕一事告诉了景琮。 景琮赏赐了很多东西,还派两个太医专心伺候佟贵妃。 佟贵妃怀孕一事,很快就传遍后宫,掀起惊涛骇浪。 皇后打翻了手里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顿时起了红了一片,但是她没有心思在乎手背上的烫伤。此时的她被佟贵妃怀有身孕一事惊到了。 “佟贵妃怀孕了?” 吴嬷嬷见皇后一副不敢置信地模样,心里很是心疼。 “娘娘,佟贵妃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啪的一声,皇后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吴嬷嬷看到皇后手背上的烫伤,惊得大叫:“皇后娘娘,您的手被烫伤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嬷嬷,不用了。”皇后只觉得她的一颗心冰冷。 吴嬷嬷见皇后一副失魂落魄地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红着双眼安慰道:“娘娘,您这个时候更要爱惜自己啊……”佟贵妃怀孕一事,对皇后娘娘的打击有些大。 “嬷嬷,就连佟贵妃都有了孩子……”皇后心里充满苦涩,一双眼露出羡慕又嫉妒的光芒。 吴嬷嬷见皇后一副受伤地样子,心里一片酸楚:“娘娘,您不要灰心了,皇上一定会让您有自己的孩子。” 皇后勾起嘴角嘲讽一笑:“会么……”听到佟贵妃怀有身孕一事,她的心里充满嫉妒,但是现在一颗心生疼生疼。这些年,她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安慰自己佟贵妃也没有孩子,所以她心里没有那么难受。可是,现在佟贵妃怀上了龙种,她心里很不好受。 “娘娘,您千万不能放弃啊,越是这个时候,您越要做得好,这样皇上对您会越来越满意,到时候就会让您有自己的孩子。” 皇后抬起头,双眼泛红地看着吴嬷嬷,声音沙哑:“嬷嬷,我嫉妒佟贵妃,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凭什么佟贵妃能有自己的孩子,而我不能有,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没有孩子……”皇后刚刚脑子里想对佟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下毒手,让佟贵妃失去这个孩子。 “娘娘,您要是不想让佟贵妃有孩子,奴婢可以去安排。”吴嬷嬷说完,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皇后好像恢复了点理智,朝吴嬷嬷摇了摇头:“不要动手。” “可是……”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心头的妒忌和不平,语气淡淡地说道:“嬷嬷,你刚刚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我越要做的好,这样皇上才会高兴。” “娘娘……”吴嬷嬷声音哽咽地唤道。 “佟贵妃怀上龙种是件大喜事,你去拿一些东西送到永和宫。” “是,娘娘。” 皇后一脸冷静地说道:“吩咐太医院精心伺候佟贵妃,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再告诉佟贵妃想要吃什么,可以直接吩咐御膳房做。” “是,娘娘。” “佟贵妃怀有身孕,这后宫里会有人不老实生出歹意,派人紧盯着永和宫,不允许有任何差错。”佟贵妃这一胎要是保不住,她就会成为怀疑对象。 “娘娘,要是有人对佟贵妃下毒手,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吴嬷嬷巴不得佟贵妃保不住孩子。 “不能这么做。”皇后发出一声沉重地叹气声,“佟贵妃的孩子要是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本宫,太后和皇上都会怪罪本宫。” “可是……要是其他人害了佟贵妃,也不能怪罪您啊……” “现在本宫要做的就是把姿态摆出来,让太后和皇上看到本宫很在意关心佟贵妃这一胎。” “娘娘,您太委屈了……”吴嬷嬷为自家主子不平。 皇后凄然一笑:“谁叫本宫是皇后。”身为皇后,她必须贤良大度,照顾好后宫里妃嫔,让太后和皇上满意。“再说,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孩子,太后和皇上肯定会非常重视。本宫要是对佟贵妃下毒手,太后和皇上不会放过本宫的,宗室说不定会趁这个机会让皇上废了本宫。”她虽然嫉妒佟贵妃怀上了孩子,但是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地对付佟贵妃。 “娘娘,您说的是。” “嬷嬷,你代替本宫亲自去一趟永和宫。” “奴婢这就去。” 等吴嬷嬷离开后,皇后眼角流下了泪水。 吴嬷嬷带了不少东西去了永和宫,非常大张旗鼓地让后宫里的人看到皇后对佟贵妃怀有身孕一事的态度。 景琮得知后,轻笑一声:“皇后还不算笨。” 候在一旁的刘尽忠心想,皇后娘娘难道就不嫉妒佟贵妃怀有身孕吗? “如果皇后一直这么聪明,明年就让她有孩子。”佟贵妃怀有身孕期间,皇后没有作妖的话,他会让皇后在明年有自己的孩子。 “皇上,那需要奴才派人盯着皇后娘娘吗?” “不用。” “那佟贵妃那边呢?” “也不用。”景琮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地笑容,“能不能保住孩子,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景琮的这番话让刘尽忠糊涂了,佟贵妃怀上龙种,皇上是在意,还是不在乎? 刘尽忠随即想到梁昭仪怀有身孕,如果这件事情公开,佟贵妃怕是不会让梁昭仪安全地生下孩子。 后宫的事情,只要不要触及景琮的底线,他懒得插手去管。再说,有皇后在。如果事事都要他去处理,要皇后有什么用。 比起后宫的事情,景琮更在意前朝的事情。冯步云奉旨去调查江南官员贪污受贿一事已经有了结果,过段时间可以收网了。 “小忠子,盯紧后宫。”佟贵妃怀有身孕,怡太妃的人或许会下手。 “是,皇上。” 景琮继续批阅奏折,从护龙卫那里得知,理国公的人已经动手了,准备狠狠地咬下镇国公一块肉。 皇后等吴嬷嬷回来后,去了一趟寿康宫,亲自向太后道喜,顺便向太后汇报她为佟贵妃怀有身孕一事做的工作,必须要让太后知道她很在意佟贵妃这一胎。 太后听完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皇后,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撇去别的不说,就说皇后这六年的所作所为,太后是非常满意的。 “这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臣妾很开心,希望佟贵妃能为皇上生下一名皇子。”皇后刚才想通了一件事情。如果佟贵妃生下一个皇子,聪明健康。那么,就会成为赵家的威胁。赵家到时候说不定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和佟贵妃的孩子打擂台。 “我也希望佟贵妃能一举得男。”太后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变得严肃,“佟贵妃有孕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其他妃嫔也会有孕,皇后你要多注意。”太后一直担心景琮的子嗣太少,现在见佟贵妃怀有身孕,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希望佟贵妃能带一个好头,让其他妃嫔也能有孕。 “太后放心,臣妾一定会注意的。”她现在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不管后宫妃嫔谁怀有身孕,对她来说都一样。 太后又叮嘱了几句,皇后这才离开,然后又去了养心殿。 景琮没有多说什么,嘱咐了几句好好照顾佟贵妃和她肚子里孩子之类的话。 皇后见景琮重视佟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又泛起酸来。 丽嫔觉得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就写了封信回去,询问她父亲是否真的受贿三万两白银,家里的奴才是否真的在街市上殴打无辜老百姓。 这边丽嫔刚捎信,那边景琮就收到了消息。 “送去沈府吧。” “嗻。”刘尽忠让手下的人把丽嫔的这封信送了出去。 丽嫔的父亲被参一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妃嫔们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基本上都是幸灾乐祸。丽嫔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受了牵连失宠,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后宫里的妃嫔都是人精,都猜到丽嫔的父亲被参一事是云婕妤搞的鬼。昨天丽嫔才打了云婕妤一巴掌,今天丽嫔的父亲就被御史参奏,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思雨阁里,海蓝海青和苏皎兮也在议论这件事情。 “主子,丽嫔的父亲被参,真的是云婕妤做的吗?”海蓝有些不敢相信云婕妤会这么猖狂。 苏皎兮放下手中的书籍,神色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是的。”丽嫔打了云婕妤一巴掌,以云婕妤的性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不会让丽嫔好过。云婕妤的位份比丽嫔低,对丽嫔做不了什么,但是镇国公却不同。镇国公有权有势,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对付一个从四品的内阁侍读学士还是非常简单的。 “这云婕妤太嚣张了吧。”海青对云婕妤这种做法又是愤怒又是惧怕。 “主子,这明显是栽赃陷害啊。” “是不是栽赃陷害还不一定。”不是她心里阴暗,哪个当官的屁|股干净,多多少少都会收一些钱吧,尤其是丽嫔还受宠,想要巴结沈府的人应该不少。 海蓝听到苏皎兮这么说,不由地一惊,随即小声地问道:“主子,您认为丽嫔的父亲真的受贿三万两?” 苏皎兮神色淡淡地说道:“我怎么想不重要,这要看皇上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