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庄彦也看了过去,心头微微一挑,满眼惊艳。之前南鱼一直低着头,他也没留意到,如今看起来这个女孩顶多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如画,柔美细致,气质超群,尤其是她肤白胜雪,在盈盈灯光下只觉得难描难绘的美好,让人怦然心动。一时间,所有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眼里心里都只能放下她一人。南鱼冷笑:“我胡说了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就是故意的,还说什么不小心。餐厅的过道这么宽,你还能撞翻别人餐桌上的菜,呵呵,我看你啊人蠢眼瞎,你们俩倒是天生一对。”“你!怎么会有像你这么没礼貌的人?!”徐静气坏了,拉着雷庄彦的胳膊一个劲地撒娇,“庄彦,她欺负我。”“那也是你先欺负我朋友在先。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南鱼眯起眉眼,一片清冷嘲弄。她越是这样,越看得雷庄彦一阵心动。“这位小姐误会了,我女朋友真的是无心的。”他勉强安抚住徐静,语气谦和。“既然是无心的,那么她道歉她赔偿是天经地义,你为什么要让我朋友给你朋友道歉?难道就因为你是她公司的上司,所以她连私人时间都要看你们俩的眼色行事吗?”南鱼朗声说,“恕我直言,如果迅达科技都是像雷先生你这样做事的话,这样的公司还是不待比较好。上司自己都公私不分,还能指望你们把项目做好吗?”“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徐静怒吼一声,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可南鱼的动作比她更快,指尖微动,轻轻将一直盘子挪了点位置,刚好被徐静这一巴掌挡住了。咣当一声,餐盘被徐静掀翻在地。汤汁四溅,把徐静刚买的新鞋子弄脏了。这下她心疼不已,这可是雷庄彦刚刚给她买的礼物,足足有五位数呢。她的眼底在冒火:“贱人,你赔钱!我这鞋子要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动手在先,打翻了我的菜在后,弄脏自己的鞋子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南鱼轻笑,“我没找你赔偿就算不错,你还恶人先告状?”她明媚的大眼睛朝着雷庄彦扫过去,有些责怪的意味,“雷先生这位女朋友的素质可不怎么高呀。”“你!”“够了。”雷庄彦一把按住徐静,“还嫌不够丢人吗?”这儿的动静不小,已经引起四周不少客人的关注。餐厅负责人也过来了。徐静一开始还想颠倒黑白,结果被负责人提醒,说他们餐厅有全方位的监控,还有录音功能,她顿时哑了一半。“这样吧,这桌菜算你的,麻烦你以后出门在外记得把礼貌随身带着。”南鱼也懒得跟徐静这种人计较。她收下了餐厅负责人送的卡,直接把账单递给徐静。徐静气得不行。但雷庄彦的态度摆明了不愿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她只好咬着牙把钱付了。落笔签字时,她突然看见旁边登记卡片的信息。她尖叫起来:“南鱼?你是南鱼!?”徐静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南鱼轻轻抬起下巴:“对,是我。”“怎么可能……”徐静哑然了。眼前这个女人清艳绝伦,怎么可能是南鱼?她记忆里的南鱼又土又丑,经常用厚厚的刘海挡住脸,那样不起眼的存在,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大美女?这一刻,徐静疯狂嫉妒。但南鱼已经懒得跟她废话,领着黎沫起身走人。雷庄彦的视线黏在南鱼的背影上,许久才挪开。“你认识刚才那位小姐?”徐静火了:“认识!她就是我们大学同学,当时就是个丑小鸭。哼,她一定整容了,一定是!”雷庄彦看着失态的徐静,大失所望。“我看今晚的饭还是你一个人吃吧,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他丢下徐静一人匆匆离开。停车场里,南鱼开车,小六和邬玫瑰还在享受美餐,她已经给他们发了消息,让小六坐邬玫瑰的车回去。“痛快!今天真是太痛快了,你刚才怼那女人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又没生气又不骂人的,气场全开,哈哈哈!你看到徐静的脸了嘛?笑死我了。”黎沫高兴得直拍手。“你不担心?我今天得罪了她,万一你在工作的时候被针对怎么办?”“担心个屁,我早就忍够了,他们要真这样,大不了我就不干了。”黎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是很喜欢现在的课题研究,但还没有蠢到徐静那个地步。”见好友这样洒脱,南鱼也松了口气。黎沫冲着她眨眨眼睛:“到时候我失业了,你养我呀。”“好啊,养你一辈子。”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南鱼带着黎沫去了附近商城,衣服脏了,她要给好友买一套新的。“这就不用了吧,这么破费,回头我自己洗洗就行了。”黎沫一看南鱼领着她来的商城,立马打退堂鼓。这地方的消费可不低,以黎沫现在的薪水可买不起一整套。“你送我围巾帽子,我送你一套衣服,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南鱼轻笑,嘴角都是喜悦。“哎,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要收。”很快,南鱼就帮黎沫选好了一套衣服,付款打包。这时,黎沫看着手机,愤怒地叫起来:“这个女人居然在群里说你坏话!”南鱼凑过来看了一眼。同学群里,徐静正在刷屏。徐静:真没想到,你们猜我今天晚上看见谁了?我们班之前那个丑八怪呀,就是刚刚退群的那个南鱼!徐静:她看样子是翻身了,整容整得特别棒,我看着都觉得是个美女。很快有她的舔狗捧场。马盛安:再整也没小静好看吧,毕竟小静是纯天然的美女。徐静爽了:呵呵,那是。只是觉得遗憾啊,好歹也是央大毕业的,怎么沦落到给男人当暖床的了?林格:你怎么知道的?徐静:南鱼之前抢了南姝的婚约,替嫁进了陆家,当时没办婚礼也没有公开宣布,陆家对她肯定一般,现在还有钱整容,不是攀上了什么人还能是什么?黎沫火大:“刚才真该撕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