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少在陈思念身上感受到“威胁”的摊贩见此,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这几个人是大家都眼熟的流氓,平时就爱在这附近收保护费,看谁生意好就招惹谁。今天这个小肥婆倒大霉了。“请问你们是要买奶茶还是钵仔糕?不买的话,别妨碍其他人。”陈思念眸光微冷,她前世可没少遇见这种事。“死肥婆,哥几个是来收保护费的,十块钱一个月,想安安静静做生意就给钱吧。”为首的王三狗子视线一扫,见陈思念做生意赚的钱都放在箩筐里,立刻伸手去拿。陈思念眯了眯眼,抽出一根挖钵仔糕的竹签,二话不说,狠狠扎在王三狗子的手背上。直接扎进了王三狗子的肉里。“啊——”王三狗子瞠目欲裂地瞪着陈思念,痛叫道:“死肥婆你居然敢扎我,弟兄们都给我上,给这死肥猪一点颜色瞧瞧!让她在这混不下去!”这死肥婆下手好狠,要不是竹签脆弱了一点,他的手肯定要被刺穿了。陈思念见几个混混围上来,抓起所有竹签,指着这几人。“谁上前一步试试,要是被戳瞎了眼睛,我可赔不起医药费,去了公安局你们也没处说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陈思念现在就是那个光脚的狼人。比狠人狠一点。她顶多不在这做生意,赔十几块钱的成本,但这些人的医药费可不止十几块钱!王三狗子当然是不信陈思念的,这小肥猪走两步都喘,能对付他们几个大老爷们?“都给我上!把这肥猪打一顿,钱拿走,哥几个今天去魅色迪厅跳舞!”王三狗子说。几个男人扑了上来,陈思念却非常冷静。手里的竹签分成两把,如同尖锥挥舞着,扎进靠近她的混混肩膀上。“啊!!”“痛死了!!”尖叫声此起彼伏,混混们的血,顺着竹签落在地上,王三狗子也呆住了。这女人那么胖,身手怎的那么利落?陈思念看了看报废的竹签,皱皱眉,这武器真不经用。她把竹签丢了。看向王三狗子。“还有谁?来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从我手里抢钱。”陈思念喝道。王三狗子见自己带来的人都挂彩了,火气唰唰烧头,今天要是不给陈思念一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收保护费?“兄弟们,咱一块上,把她拖进巷子,让乞丐把她奸了,看她还敢不敢凶!”王三狗子作为领头羊,第一个就上,这一回也不敢大意,打算群殴。陈思念捞起一直坐着的板凳,嘭的一声,直接砸在王三狗子的脑袋上。王三狗子脑子一晕,踉跄了好几步,最终晕沉沉的倒在弟兄们的怀里,气若游丝的模样。“谁还想来?速战速决,别打扰我赚钱!”陈思念挤满肥肉的眼缝,扫了一下这些流氓。流氓们是真的心惊胆跳了,别看陈思念一身肥肉,可招式和手劲儿都特别大。一拳下来,他们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这肥婆怎就那么能打呢??“你,你给我们等着,我们上头有人!”王三狗子还有一点力气,颤巍巍地指着陈思念:“你就等我们大哥收拾你吧……”陈思念看着几个转身要走的混混,挑眉,笑了。“大婶,麻烦帮我看一下摊位。”陈思念冲旁边愣住的女摊贩说道,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当即追上王三狗子等人,拎着结实的板凳往这群流氓身上招呼。“敢威胁我,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崽种,就这点本事学古惑仔,收保护费,我让你收!”被板凳拍得鼻血逆流的几个混混倒在巷子里,鼻青脸肿,脑袋鼓包。他们都逃了,为什么陈思念还会追上来打人?这不符合套路……陈思念见这些流氓混混都老实了,把板凳一收,呵着声踹了他们几脚。还想找人来报复她?一群小流氓,不打一顿见红的,都不知道安分守己四个字怎么写。陈思念痛痛快快地出了一通气,拎着小板凳重新回到摊位上。无视摊贩们目瞪口呆的眼神,掏出一把崭新的竹签,继续营业。除了正经的客人,一些深受流氓骚扰的摊贩也开始照顾陈思念的生意。又是半个多小时,陈思念带来的四十五个钵仔糕和十六瓶奶茶,都卖得差不多了。奶茶全部销了出去,但是钵仔糕没卖完,还剩下七个。三十八个钵仔糕卖了11.4元,奶茶则是八块钱,赚得比预想中少一点,却也不错。“收摊!”陈思念把碗和奶茶瓶收拾好,放进箩筐里,提着去了医院。程凤娇一见着她,张张嘴立刻想说话,陈思念没给她机会。“吃完了吗?”程凤娇点头。陈思念截人话茬比打麻将截胡还狠。“吃完我收东西回去了,明天再来,程律这边辛苦你了。”陈思念收了铝饭盒,胖手拎着箩筐,肉山般的身影迅速消失。程凤娇气得要命:“没礼貌的死丫头,老娘还有事没说呢!气死我了,等阿律醒了,一定让他训你!”陈思念回到家,不吝啬的打开厨房的钨丝灯泡,拿丝瓜络把钵仔碗和奶茶瓶洗干净。才找了张油纸,包上五个钵仔糕,拿着洗干净的碗去了许丽玲家。陈思念敲门。“谁?”“丽玲姐,是我,我来还碗。”许丽玲把门打开,有些不可思议:“还碗?”在陈思念身上还能出现有借有还这种奇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思念不理会许丽玲是什么感受,把碗递过去,“都洗干净了,另外今天我做来卖的钵仔糕还剩下一些,丽玲姐你若是不嫌弃的话,拿着给孩子们尝尝鲜。”“你去做生意了?”许丽玲讶异。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满了祖国大地,做生意已经不再是投机倒把的违法事情,人人都想着做老板赚大钱。只是许丽玲没想到,陈思念这种懒鬼竟然勤快了一回,做吃食拿去卖。陈思念也没多说:“嗯,做生意了。丽玲姐,东西你拿着,我灶上还烧了热水,得回去看火,再见。”许丽玲看着陈思念进了屋,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这胖妮子,今天拾掇得倒是干干净净,难道在订婚宴上被敲了几拳头,转性了?“转性好啊,转性了,跟程律兄弟好好过日子,咱们街坊邻居也能跟着消停些。”许丽玲看了看手里的钵仔糕,没拒绝,大不了陈思念再来借东西,自己爽快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