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睨她道:“见面礼。”中午。他们如约而至。欧阳夫人欢喜得很,还和海棠来了个拥抱,看着海棠还特地给自己带了见面礼,更加的高兴。她偷偷的问:“不需要把脉,也能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吗?”尽管欧阳夫人说服,但奈何欧阳雄太过于大男子主义,所以没有成功。幸好海棠还有办法。“可以。”欧阳夫人对她充满信心,寒叙过后便双双入座。尽管欧阳雄大男子主义,但疼爱老婆是真的。他看着傅京墨,笑着说:“我夫人非常喜欢你太太,坚持要我把这笔生意给你做。有时候两个女人投缘,还真是说不准的事。”“缘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好多说的,这批材料就给傅二爷做了。”欧阳雄非常痛快道。“那就合作愉快。”傅京墨微微颔首,事情顺利地出奇。他的余光看见海棠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欧阳雄的身上,他便默契的转移欧阳雄的注意力,说些生意上的事情。没多久,欧阳雄对傅京墨刮目相看。“一直以为傅二爷年纪尚轻,肯定懂得不多,没想到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欧阳雄主动道,“傅二爷,以后要是有什么生意来往的话,那就多多联系。”“当然。”欧阳夫人瞧着他们有说有笑,满怀期待的看着海棠。不多时,二人结伴去洗手间。她迫不及待的问:“海棠妹妹,怎么样?”“欧阳先生的身体的确出现点问题,不过看出来并不算什么大毛病。但因为常年累积,也算是个顽疾,需要花点时间去调养。”“严重吗?”欧阳夫人着急的问,“会不会我们不能要孩子了?”“可以有。”海棠安抚她,“回头我会将药方微信发给欧阳夫人,到时候欧阳夫人去配个药给欧阳先生吃。先吃一个月,相信下个月你们就会有好消息。”听到这话,欧阳夫人高兴地不行。非要说等着有好消息的时候,会亲自去京城谢过她。*生意谈成,他们便回京城。傅京墨说到做到,分分钟为顾年安顿了京城最好的贵族学校。上学前一天,海棠带着顾年去见江挽暮。“这就是你顾叔叔的儿子?”江挽暮恨不得两个眼珠子都挂在他的身上。“江挽暮,擦擦你的口水,别吓着我弟弟。”她呵呵笑两声,“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嘛,干嘛那么见外。傅二爷真的帮他安顿好学校了?”“嗯。”说着,海棠侧首看着旁边坐着正在吃雪糕的顾年。“顾年,在这里远要比在深城生活紧凑,你需要多花时间去适应,现在你的目标就是学习,其它的一律都不要想,知道吗?”顾年点点头,“我明白的,海棠姐姐。”他从深城回来的时候,内心还在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来到京城会面临什么事情,但很显然,超乎他想象。姐姐对他那么照顾,他自然不会辜负心意。因为华老不在荣安堂,所以海棠今晚让顾年在江挽暮这里过一夜,明天再来接。等着她回到壹号公馆的时候,傅京墨恰好大步流星出来,拉着她的手直接上车。“我们去哪里?”下一秒,傅京墨将口罩和帽子丢给她。“帮我救个人。”海棠抬眉,还没说话,他就直接开出条件:“只要你帮我医治他,那么你父亲的遗物,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如何?”海棠抿抿嘴,完全无力反驳。“成交。”将近半小时,海棠看着车子直接开进京大大门时,颇为惊奇。京大和京医大是校友。但不是一所学校。很快,他们停在校内的一栋别墅里。门口的管家看见车子的时候,急忙上前迎接:“二爷,您总算来了,您说带小神医来,是真的?”“嗯。”管家眼尖,看见站在傅京墨身后的人时,赶紧前面带路。海棠跟着傅京墨进去别墅,发现客厅内还是楼上,站着不少的人,其中还有她颇为眼熟的人在。等到房间的时候,有人忽然间挡在他们的面前,肆无忌惮地看着傅京墨身后的海棠。“傅二爷,你该不会随便找了个人冒充小神医吧。你要知道现在老师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你要是找个冒充的,岂不是要害死老师?”“废话真多。”傅京墨话音刚落,身后的陈章率先将那男人给拦住。管家开门,傅京墨和海棠先后进去。但这男人还是不爽的骂骂咧咧起来:“傅京墨,你不可能找得到小神医,你就是找个冒充的。要是老师有个三长两短,这在场的谁也不会放过你!”话音刚落,海棠忽的出现他的面前,手中的银针已经扎在他的脖子上。紧接着,男人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顿时,这一幕吸引众人的注意。特别改过音的海棠幽幽道:“不要反复用嗓子,否则你会一辈子都成个哑巴。”语罢,她转身进屋。在场所有人看见男人现在的状态,不约而同地相信这个人真的是小神医。屋内床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激烈咳嗽,手上还是脖子上都插着管子。海棠一眼认出,他是京大的校长,慕容老先生。他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老学者啊。她几乎能明白为什么别墅里会有那么多人在。是觉得这位老先生会撑不过今晚。她只是先观两眼,随即几枚银针下去,先让慕容老先生停止咳嗽。旁边的管家看见后,喜极而泣:“老先生总算能舒服一会儿了。”“出去吧,我需要安静看。”傅京墨带着所有人离开房间。海棠看着老人身上的管子时,多少不太舒服,她给老先生把完脉之后,随即又做了个针疗。不过两分钟,慕容老先生的呼吸变得舒畅些了。随即起身开门出去。前前后后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傅京墨问:“如何?”海棠说:“想要老先生活的长久,那就弄掉脖子上的管子。”“这怎么可以随便弄!”有人立马反对,“没有这根管子的话,老师根本不能呼吸。”海棠没理会他,对着傅京墨说:“你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再不取掉管子,接下来的治疗很不方便。”“嗯,我知道了。”听到傅京墨答应的意思,大家都开始动荡不安起来。“傅京墨,你凭什么可以为老师下决定呢?”“就是因为老师呼吸不畅,所以临时做了这根管子,要是拔掉的话,到时候老师呼吸如何能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