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管秦桑多大声地质问,佣人都面无表情地拖着她离开了严家。很快,她就被严家的佣人丢了出去,铁门也在一声响后,再次锁上。“严厉恒,你这个混蛋!你无耻!”秦桑双眼猩红地拉着铁门,奔溃地大叫。夜色慢慢暗下,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又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严母站在铁门里面,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嘲讽。“早知如此,,你当初还不如收了我的分手费,早点滚。现在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的贪心!”“我现在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吧!”秦桑恳求地看着面前的妇人,无助地跪在了她的面前。严母看到她这个样子,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还给你,然后用来祸害我们严家吗?像你这种攻于心计的女人,什么做不出来?”“我跟你保证,我真的什么都不要,我带他走的远远的还不行吗?”秦桑哀求地看着她,卑微地哀求着。但是,回答她是严母嗤笑的声音,跟着严母转身离去了。接下来,不管秦桑怎么哀求,严家再也没有一个人回应她。雨越下越大,很快她的衣服都被淋湿了。而她依旧跪在雨水里,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严家书房里。严厉恒站在窗户前,冷眼看着铁门外跪着的女人。严母敲门后走了进来,不悦地声音在书房里响起。“这个女人真是可怕!你当初就该听妈妈的话,早点分手。”严厉恒没有说话,脸上神色晦暗难辨。严母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着,“厉恒,你可千万别再心软了,她现在就是在演苦情戏给你看。”“她是不是在演戏,我比你清楚。”严母一愣,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反驳自己。她回神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我给她点钱,让她早点走吧!反正她在乎的,从来都是钱。”“她什么时候拿过严家的钱?”严厉恒眼睛微微眯起,冷声开口打断了母亲的话。严母一愣,不屑地开口回答道:“秦家有困难的时候,她哪次没来敲诈你?”“秦家跟她不一样,别拿秦家人跟她相提并论,”“厉恒?”严母迷茫地看着自家儿子,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明明他现在也很讨厌秦桑,怎么还帮她说话?严厉恒冷不丁伸手,拉上了窗帘。转身,走到了椅子上坐下。“我明天想让人带点补品去看林琪,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她?”男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应了一声:“嗯。”严母听到严厉恒的回答,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他现在能收心好好地跟林琪过日子,她就放心了。……等贺林来严家的时候,秦桑已经晕倒在地上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立马快步上前抱起秦桑离开了。等秦桑的高烧退下之后,她终于慢慢地睁开眼睛。“现在感觉怎么样?”贺林走上前,关切地询问道。秦桑无助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巴想说话,却因为喉咙太过干涸根本发不出声音。男人一见,立马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秦桑轻抿了一口后,虚弱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从医院偷跑出去,让你担心了。”贺林听着女人低低的解释声,无奈地笑了笑。“以你的性格,不偷跑出去才是反常的。再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听过我的话,我都习惯了。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要不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你就不会担心孩子的事了。”“不是这样的。”秦桑慌乱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倾尽全力帮我,所以我才不想欠你人情。”“欠我人情?我倒是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可你从来都不愿意。”贺林怜惜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秦桑眼睑微敛,没有开口说话。男人看着她,眼底的犹豫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如果……如果孩子要不回来,你会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