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纤悠然走到她跟前，笑着看着她，说出的话却如利刃，刺穿她的心：“女人，最终的结果，都是被扔到男人的床上。”
看到顾颜没有反应，她又下了一剂猛药——
“他养你，无非是要把你扔到不同男人的床上。”
所以顾慕深才会把她丢给卫祺然？
所以顾慕深默许了她和卫祺然“交往”？
黎纤抚了一把发尾，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待在慕深的身边，即便是，他知道你并不喜欢我？”
“所谓能者自居，指的是……”她凑近顾颜的耳边，“我不仅能帮他谈下案子，还能在别的方面满足他的要求。”
这个别的方面指的是什么，黎纤用眼神告诉了她。
顾颜平静地接受着黎纤说的话，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表情。
即便如此，黎纤也知道，她定是听进去了。
从远处飘来一朵云，遮住了的烈日的光辉，撒下一片阴翳，顾颜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缓缓转身，高傲地扬起下颌，嘴角扬起向着黎纤微笑着。
却是眼神凌厉似箭，看得黎纤好不自在。
和顾慕深生活那么久，一举一动都受他的耳濡目染，那眼神自然也和他如出一辙。
“可是你再怎么努力，也爬不上他的床。”
顾颜笑着，一句话，戳穿了黎纤假意的面具。
黎纤话里话外无非强调着，她对于顾慕深的重要性，而她忘记了，同样的事情，做一遍就够了，同样的打击，承受一次便会滋生坚实的铠甲。
即使此刻的顾颜内心混乱无比，在黎纤面前，她也不会表现得有多凌乱。
“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
……
顾颜仓惶回到顾宅，刚一进门，顾慕深的电话便打来了。
“在哪儿？”
“……”
顾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原本浮现在脑海的质问的话全都变得一片空白。
她不说话，那边的顾慕深便等她说。
周遭安静得能够听到电话另一边对方的呼吸声。
“在哪里。”顾慕深重复道，语气更重。
顾颜怔得缓过神，按捺自己暂时不去想在办公室看到的东西。
“我回来了，突然想起，社团还有事情没完成。”
顾慕深站在办公室中央，一手拿着电话，慢慢蹲下，捡起脚边的一份资料，从容扫过上面的内容，回道：“嗯。”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安静，两人都没挂掉电话，男人知道，电话对面的女孩还有话要说，他在等。
终于……
“你晚上，还回来吗？”她问地小心翼翼。
“嗯。”
“那我等你，吃饭。”
“好。”
顾颜从未下过厨，这天下午却是为了顾慕深在顾宅的厨房里待了一下午。
每一道菜，都争取做到完美。
顾慕深回来的时间刚刚好，最后一道汤刚煲好。
看到男人回来，顾颜像个小妻子般接过他的外衣，让他落座，“我让沈姨去休息了，这些菜都是我做的。”
她不说，顾慕深也能看得出，和平时的菜色相比，这些都差远了。
虽说是顾颜第一次下厨，但味道也没有难吃到哪儿去，可能是用心，也可能是用情。
顾颜坐在他的对面，看着顾慕深吃着，心里既忐忑又满足，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饭毕，顾慕深回到房间，他刚从浴室出来，门便被人从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