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暖的问题一出口,就明显感觉到顾寒时的脸色黑成了焦炭。“他行不行,你很在乎吗?”顾寒时磨牙嚯嚯,一副要吃人的凶悍模样儿。苏云暖将头摇成拨浪鼓,“我随口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随口问问?”顾寒时板着脸,直接打翻了醋坛子。他惩罚般的搂住苏云暖,在她敏感的耳珠儿上轻咬了一下,“别人行不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知道,你老公行就行了。”“嗯啊!”苏云暖点头如捣蒜,生怕说的多错的多。顾寒时松开苏云暖,不知想到什么事情,竟然大方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说起来,周聿宸行不行我不知道,但他和林芳菲结婚两年一直没有孩子。”“呃!”苏云暖缩缩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家顾先生的意思,是在暗示她周聿宸真的不行吗?狐疑间,顾寒时突然抬手摸摸她的头,“以后她再找你,你不必理会。”苏云暖‘嗯’了声,在顾寒时怀里蹭了蹭,像只乖巧惹人爱的小猫咪。顾寒时勾起唇角,被苏云暖的动作愉悦到。他俯首亲了亲苏云暖,暧昧的低叹道:“我们回家!”唯有回家,他才能对苏云暖为所欲为。这大马路上,委实不方便做儿童不宜的事情。二十多分钟后,顾寒时驱车回到半山别墅。车子刚停稳,momo就扭着肥屁股来迎接苏云暖了。它亢奋的站立起来,整颗狗头都贴在车窗户上,“汪汪!汪汪汪!”苏云暖笑着接道:“旺旺!你旺我旺大家旺。”顾寒时:“……”他老婆这是童心未泯,还是比他多学了一项狗语?两人双双下车后,苏云暖毫无意外的被momo缠住。那货很大只,绕着苏云暖转来转去,顾寒时想凑过去都没找到机会。因为momo转了几圈儿后,直接咬住苏云暖的衣摆,将人一路小跑着拽进了客厅里。顾寒时撑着额头,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我不生气,狗是我养的。我不生气,狗是我养的。我不生气,狗是我养的。”都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可是顾寒时连说了三遍后,还是气的想把momo拎过来暴打一顿。当初他养momo,是指望它看家护院,闲来无事逗弄几下的。可事实上,momo到了半山别墅后,过的却是养尊处优堪比古代公主的好生活。这倒也忍了!反正徐娜娜喜欢momo,愿意承担照顾momo的生活起居。最令他恼火的是,momo现在跟他抢女人。每天苏云暖一回到家里,就被momo这条蠢狗霸占了个彻彻底底。“汪汪!”“哈哈,momo别闹!”顾寒时正气的抓狂,忽听客厅里传出momo欢快的叫声和苏云暖银铃般的娇笑声。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看在momo把苏云暖逗的这么开心的份儿上,不跟这条蠢狗一般见识了。毕竟,momo现在虽然霸占了苏云暖,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得孤苦伶仃的睡狗窝。而那个时候,苏云暖可是完完整整属于他了!想通这一点,顾寒时的心情总算舒坦了点儿。但这种好心情,也就仅仅维持了几秒钟而已。当他一脚踏进客厅,看到苏云暖仰躺在沙发上,而momo以不雅的姿势骑在她身上时,顾寒时整个人都炸了。“momo,你给我滚下来!”顾寒时怒声呵斥,气的脸都黑了。momo吓的夹着尾巴跳下去,口中可怜兮兮的‘嘤嘤嘤’。苏云暖坐起身,一边安抚性的抱住momo,一边抬眼看向顾寒时,“先生,你别这么凶,吓到momo了。”顾寒时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吓死它正好,省得当公主养,又费人力又费钱!”呵呵!他明确警告过蠢狗很多次,不准骑在苏云暖的身上乱亲乱舔,可是蠢狗总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吃晚饭的时候,momo无比端庄的坐在椅子上,乖的不得了的吃狗罐头。待狗罐头吃完后,这货一改往日纠缠苏云暖的粘腻劲儿,竟然破天荒的咬住徐娜娜的衣摆朝楼上走。徐娜娜秒懂,momo这是要睡觉了。以前都是苏云暖陪它睡,今晚这货也不知道怎么了,非得让她上楼哄睡觉。一人一狗离开餐桌,到二楼狗屋睡觉觉。而餐桌前,顾寒时和苏云暖还在慢悠悠的吃饭。“多吃点,你最近瘦了。”顾寒时给苏云暖加了几块儿糖醋排骨。想了想觉得不够,又把汤品里的虾仁全部挑到苏云暖的碗里。苏云暖捏捏自己的脸,幽怨的控诉道:“先生骗人,我这几天明明胖了,你却说我变瘦了。你看我的脸,都圆了一大圈儿了,捏起来全是肉。”“是么?我捏捏看。”顾寒时伸出手,在苏云暖滑嫩的小脸儿捏了几下。苏云暖挑眉,希望顾寒时能摸着良心评价她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没想到,顾寒时根本不吃这一套,坚持声称苏云暖变瘦了。苏云暖:“……”很好!她家顾先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是棒棒哒!吃过晚饭,夫妻俩没急着上楼,而是到院子里散步消食去了。四月的天气很好,傍晚温度不冷不热的。顾寒时挽着苏云暖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天黑下来以后,两人携手回到楼上的卧室。“洗澡!”顾寒时关门落锁后,一把将苏云暖拦腰抱了起来。苏云暖低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故意没好气的哼道:“你洗你的,抱我干什么?”顾寒时邪恶的勾起唇角,“明知故问!之前是谁说的,回家以后跟我亲?”“……”苏云暖眨眨眼,假装听不懂顾寒时说什么。她还是个孩子,跟某人耍赖皮应该没什么吧?事实证明,苏云暖太高估顾寒时的人品了,她在开火车的老司机面前根本没有耍赖皮的机会。顾寒时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然后动作特别麻利的将她剥了个精光。苏云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顾寒时捏住下巴狠狠的攫住了双唇。“唔!”她低咛一声,被吻的呼吸逐渐紊乱,身子也软成了一汪水。十八岁的小姑娘,肌肤欺霜赛雪,白的像剥了壳儿的水煮鸡蛋。顾寒时略显粗糙的大手,摸到哪里都像凝脂般滑滑嫩嫩的。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令顾寒时痴迷的爱不释手,甚至……想对小姑娘索求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