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哥吵架了是吗?”她无力的笑,弯下身将小鬼轻轻揽进怀中,“我们只是在某种意见上出现了一些分岐。”如果离开展家,她就要离开少杰,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已经从心底爱上了这个漂亮的孩子,她真的合得离开吗?心头突然出现怅然若失的无助感,她讨厌这种感觉。“我哥今天很早就从公司里回来了。”少杰扬起圆滚滚的大眼,“他说你丢了,所以派了好多人出去寻找你的行踪,我从来没看到过他这样担心过一个人……”听到这里,小米的听本能的痛了一下子,展傲泽……会为了她无端端的失踪而担心吗?“小米姐。”少杰紧紧的抱着她,脸上绽出一抹担忧,“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她只是将他拥入自己的怀中,小孩子可能永远也不会了解大人们的内心世界,如果她可以选择的话……就算她能选择,那又能怎么样,此时此刻,小米陷入茫然之中……他居然会玩起跟踪的无聊把戏!展傲泽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真的很蠢,可是他不甘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朱小米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清晨,小米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他无声无息的跟了她整整一道,九转十八弯,这女人来到了市郊的一幢高层建筑区。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是她以前旧同事的家?还没等她走进大楼,一个身穿浅灰色西装的俊挺男人突然迎面向她走过来,他的手中……当坐在轿车里隔着茶色玻璃窗看着外面一切动向的展傲泽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中居然拎着一只眼熟的保温桶,该死!那只保温桶不是朱小米每天去他公司为他送午餐的时候拎的那一只吗?他看到那个年轻男子将保温桶递到朱小米的手中,两人还一副有说有笑的亲昵模样,一股妒火迅速的窜至他的心头。朱小米居然给他红杏出墙?展傲泽看到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指关节已经出现紧崩后的青白色。“喀……”他突然推开车门,耳际蓦地传来朱小米毫不做作的爽朗笑声,“天朗,下次再有那种有趣的活动,记得一定要叫上我参加哦。”“放心吧小米,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到大,以前在A市的时候,哪次有好玩的事情我把你给忘到脑后了?所以……”正在讲话的席天朗突然感受到一股阴森森的力量正向自己这边袭来,他本能的抬起头,看到一个俊美无铸的年轻男子正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过来。对方的眼神暴戾得吓人,好像隐藏着一股杀气。“天朗……天朗你怎么了?”朱小米本能地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接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似被某种硬物重敲了一下,老天,展傲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面部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悦,好看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过他走路的姿态真是优雅极了,如同伸展台上最亮眼的男模特儿。该死!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这些无聊的东西。“小米,那个人……你认识吗?”席天朗很明显的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来者不善。“呃……我……他……我们……我们不算太熟!”当‘不算太熟’四个字被展傲泽听去后,他面部的表情几乎已经被肃杀所取缔。“啪!”他毫无预警的一把揪住小米的一条手臂,“我和你之间不熟,嗯?”小米被他的样子吓得缩紧肩膀,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就好像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上了床,无意中被他抓到罪证一样……有没有搞错,最先背叛的那个人是他好不好。“喂,你到底是谁,干嘛这么粗暴的对待小米,快点把手放开!”席天朗看出小米似乎被吓得不轻,身为男人,而且还是小米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玩伴,他很有正义感的挺身而出。展傲泽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随即,他将目光落到小米的脸上,“不想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的来历吗?”他的声音很低沉,可是小米从他捏在自己手腕上的那股蛮横的力道中体会出,他此刻已经气得就快要爆炸了。“我是小米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青梅竹马……”席天朗一点也不怕事大的率先报上家门。“青梅竹马。”他轻轻念着这四个字,目光微微闪动了几分,内敛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的心里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席天朗左看看朱小米,右看看展傲泽,“那个……小米,他到底是谁啊?”“他……呃他……他是我的……”小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我的雇主!”她突然说道。展傲泽真想立刻就捏死她!雇住?亏她想得出来这令人喷血的两个字。他死瞪着她手中的保温桶,“这个东西为什么会从他的手中出现?”“因为小米昨天来我家里的时候忘记把它带回去了……”“你昨天之所以没有去我公司,没有给我送午餐,而且还回去得那么晚,就是因为你去了这个男人的家里?”展傲泽一下子将她粗暴的扯到自己的面前,“朱小米,回答我到底是或不是?”她被他吼得很委屈,而且他加诸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也痛得快要让她流出眼泪,“展傲泽……”“喂,就算你是小米的老板,可是你没有权利用这种粗鲁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员工,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不再流行君主制和奴隶制。”看到眼前的俊美男人用这么凶的态度对待小米,席天朗气得挺身而出,“小米,这种上司不要也罢,如果你担心将来的生存问题,我可以帮你……呃哦……”他的话还没讲完,下巴处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紧接着,席天朗整个身子都被一股十分强悍的力量打飞出去。小米被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展傲泽……”他缩着嗜血的瞳孔优雅地揉了揉自己麻痛的拳头,“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砰!”又是重重的一拳落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席天朗身上。“青梅竹马,嗯?”冷笑浮于唇角,“砰!他抬起腿狠狠踢在对方佝偻着的后背上。“让我看看你这个青梅竹马到底有多伟大……”他还要将暴力继续行使下去,高举起来的手臂一下子被朱小米用力抱住,“展傲泽你疯了是不是,快给我住手,我不准你再打他。”“你不准?”他一把将她的下巴掳起,“你以为你说不准,我就会如你所愿的住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可怕的一面,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终极杀手,此时此刻的展傲泽,还是从前那个让她心动为他迷惑的展傲泽吗?他冷冷一笑,“我只是不太满意你刚刚对你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所做的介绍,难道你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从来都没有过吗?”他的声音变得更冷,“至少我以为我们两个在床上配合得还算默契。”“展傲泽……”她怒吼,并奋力的将他挥至一边,“够了!我受够了!就算是上过床那又能代表什么,我朱小米没有那该死的处女情结,不要以为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就觉得自己够资格荣升为我生命中的主载。”她恨恨的瞪着他,“你可以在玩完我之后去拥抱另一个女人,我凭什么不能把机会留给别的男人,二十一世纪了,我认为大家都应该公平一点。”这番话,成功的令他蹙起眉头,“我几时搂过别的女人?”这个该死的朱小米到底在说些什么?“哼!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不要再继续演戏了吧。”她鼻孔朝天,“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瓜去看等,昨天被你搂在怀中的那个红衣美女的身材很正点哦。”展傲泽迅速的回忆昨天所发生过的一切,蓦然间,他仿佛明白了一切。“你吃醋了?”“你别自做多情了,我会为你这种脚踏N条船的伪君子吃醋?”“老公……天哪!老公你怎么了?”一个年轻的长发女子突然从大厦的入口处跑出来,她一下子扑到席天朗的身上,“怎么伤成这副样子,这到底是谁打的?”这样的画面,令展傲泽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怪异,他不解的看了席天朗以及他怀中的女人,再疑惑的望向朱小米。“对不起苏珊,因为刚刚这里出现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变态男,他在精神病发作之际做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小米也帮着对方将席天朗扶了起来,“你没事吧?”原来她昨天在偶然遇到青梅竹马之后,才得知这小子已经在两年前结婚了,他的妻子苏珊也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结果小米被天朗拉回家,三个儿时的伙伴见了面真是又高兴又激动。不料小米在席家酒足饭饱之后,将保温桶忘到了他家里,所以清晨苏珊打电话通知她抽个时间过来取。可是没想到却闹出了这种伤人事件。此时此刻,展傲泽似乎也觉得自己搞错了一切,“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