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贺行被江念知揍得有些羞怒,趁着她下一脚袭来的功夫,一个反手就把江念知抱了起来。江念知腾空,看着晏贺行的瞬间举措惊得大捶:“干什么?放我下来!”江念知完全被晏贺行掌控,公主抱,江念知期许已久。然而嘴上还在大骂:“晏贺行你个完犊子玩意!你敢不敢让老子下来?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晏贺行快步往房间里走,脚一勾还带上了门。江念知完全搞不懂晏贺行要干什么,手牢牢抱紧了晏贺行的肩膀:“你要是敢把我摔了,老子砍死你……”晏贺行轻飘飘地把江念知放在床上:“坐好。我怎么敢把你摔了?宝贝是要好好捧在手心里的。”江念知语塞,鼓着腮帮子瞪着眼,模样可爱,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像只受欺的小奶猫。喵喵叫着显示自己的威力,实际上的出手却是小奶拳,一拳一击都能砸在晏贺行最柔软的心坎上,挠痒痒般爱不释手。晏贺行忍不住身手捏了捏江念知的脸蛋,那里白里透红,肤色极好,如清晨溪水流淌,触感有点凉,又忍不住继续感受这般温度。捏了捏又将双手都附在了脸上,晏贺行凑近了她。江念知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就在她以为晏贺行要吻她时,他居然收回了手:“我没开空调,冷不冷?要不把衣服穿上,我现在开了也要缓一会才能热起来。”江大佬彻底恼怒了,玩我是吧?江念知上去一把夺过晏贺行手里“滴滴”响的空调,晏贺行没反应过来,刚转头看她,江念知已经扑了上来。用猛虎扑食来形容并不为过。江念知的吻带有攻击力,撞得晏贺行牙龈都是疼的。但那柔软的触感如棉花般压抑着,一松一近让人只想反攻为击。只一个转身,晏贺行搂着江念知,反转了局面。江念知得空喘了气:“还敢欺负我?”晏贺行眼眸加深,里面的情绪深不见底。江念知换了个姿势,抱着晏贺行的脖子:“我让你欺负我——”说着又凑了上去。这次晏贺行不打算再任人拿捏,转受为攻,他开始好好品尝起小奶猫的味道来。“唔——”江念知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他居然敢伸舌头!这一瞪才发现,原来晏贺行一直是睁着眼睛的……江念知松开了手,气喘吁吁,捂住晏贺行的眼睛。晏贺行终于得了松懈,轻松翻了身,将某人压在身下,吻势更深。江念知整个人都是香香的,她身上自带淡淡的花香,再加上今日装扮,特地抹了香水,整个人香得有些发腻,晏贺行自愿沉溺其中。江念知被吻得呼吸困难,整个人七荤八素的。晏贺行还要再凑上来,她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打住!”江念知感觉气短,比跑步还要难受万分。晏贺行亲了亲江念知的手心,江念知嫌弃得连连甩手,推开了晏贺行:“不早恋!老子不早恋!”晏贺行笑开了,露出小虎牙,哪还有半分方才魇不知足的模样:“你17了,不算早恋。”江念知翻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整理整理衣服:“那我也是未成年!”晏贺行执起江念知的白嫩小手:“你什么时候才能快快长大?”说着自嘲一笑,“也不用长大,永远当我的小宝贝就好了。”江念知咬着嘴唇坏笑:“哪里长大?你不是满意吗?”晏贺行一怔:“我不是——”客厅响起老人说话的声音:“我叫你不要多说,你怎么把进货价全抖落出去了?”“哎呀!我这不是想着人家老顾客,我就顺嘴一说。”奶奶急眼了:“你这老头子老眼昏花,没看着旁边还有好几个新来光顾的吗?你这一说,人家知道了老底,以后怎么会来你这买?”江念知跟着晏贺行出了房间,争执着的两位瞬间同时回头看着他们两个。晏奶奶大变脸,一见着江念知,那愁闷紧张的模样瞬间转化为慈祥亲爱的和善样。“念念来啦!贺行说你这些天忙着哥哥结婚的事情,怎么样啊?今天办完酒啦?”江念知拉着奶奶往沙发边去:“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就是今天办的,我身上穿的还是婚礼上那一身呢。”晏奶奶笑开了花:“结婚也当伴娘啊?这裙子多好看啊!还是我家念念穿着好看!”晏爷爷松了口气,连忙躲去喝茶了。江念知点开手机给她看照片,晏贺行也凑了过来:“没有当伴娘,今天就是穿得好一点,像伴娘。”大大小小十几张照片,江念知或遗世独立,花环边的身影娇笑如仙;或巧笑立人前,一大群人里属她最亮眼;或低眸垂发,温润目光轻柔了岁月。晏奶奶越看越满意,心里美滋滋想着,我孙媳妇就是好看!怎么看都好看!晏贺行注意到一张新郎新娘的照片,江念知快速划过,下一张是三个人的合影。新郎新娘笑出了八颗牙齿,满面的春风笑意、喜气洋洋。江念知不站在两人附近,硬生生夹在两人中间,左环右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越看越像一只慵懒惬意的小猫咪。司智成熟了很多,面部棱角也比几年前要锐利,长相愈发俊朗。新娘他没见过,较之上回的订婚照,她的眼神更柔和温柔了,大抵做母亲的人都是这样的吧。晏贺行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来,她的那些照片里,怀孕前后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他低了头,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高谈阔论的小丫头做起母亲来会是什么样子……江念知正在跟晏奶奶形容嫂子的肚子:“真的!我都怀疑是双胞胎!”晏奶奶哈哈笑:“或许真有可能哦!”物理竞赛在即,晏贺行越发忙碌。江念知回家前,晏贺行把一份笔记递给她。江念知接过翻了翻:“这么多,你自己整理的啊?”晏贺行眼底带笑,满眼都是这个丫头:“最近弄的,12月的月考就要来了,考完就要开家长会,我怕你应付不过来。”江念知静神想了想:“我家里从来没有人给我开家长会的。”爷爷奶奶对来学校这种事情不屑一顾,田支就是江念知的家长,还让他们去什么?爸妈就更加不可能来参加了。晏贺行执起她的手:“没关系,我爷爷到时候会去,他也是你的家长。”江念知朝他笑笑,心情好了许多:“那笔记先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考得就要比你高了。”晏贺行将她揽入怀中:“我的念念可比我聪明多了。”江念知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洗衣皂的味道,他身上还有满满的男性气息,江念知被他包围着,安全感十足,她似乎也不用当个女霸王。江念知感动得快要流泪。她到底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好好珍惜过了?江念知低声囔囔着:“我好喜欢你。”晏贺行没听清,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什么?”江念知摇头:“没什么。”她蹭乱了头发,晏贺行给她细致地捋了捋:“回家吧,早点休息,明天记得来看比赛。”江念知仰头睁大了眼睛:“明天就初赛了啊?”“嗯,比赛都在周六周天。”江念知笑嘻嘻的:“好,你要是不拿个第一你都对不起我!”晏贺行挑眉:“怎么对不起你了?”江念知理所当然:“姐的初吻都给你了!不拿冠军能行吗?”晏贺行笑出了声:“好!我答应你。”江宁中学初级选拔赛定在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尽管是放假,不少住宿生都没有回家,多多少少地来体育馆看比赛了。江念知一身休闲装,宽厚的红棉服里套了件红毛衣,寓意从内红到外,红红火火!晏贺行老远就见一只火红的小狐狸猫进了体育馆,他别过眼神,装作不知,跟队友交流着。江念知蹦到晏贺行身后,拍了拍肩:“小贺同学!姐姐来给你加油啦!”明明比自己小,偏偏要当大姐。晏贺行对她这种无赖叫法感到无奈。班里同学看见江念知来了,或多或少有些意外。江念知对这些活动一向不感兴趣,今日是来给班里加油鼓劲来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晏贺行拉着她往比赛场地里走。“这几张桌子就是我们一会比赛用的。”江念知看着桌上堆放整齐的基本资料参考书:“你们可以自备这些吗?”小队里一个男生道:“这些都是自己准备的,笔记、书之类的可以自己带。”江念知点头:“早说呀!我就把我爸那些都拿来好了!”晏贺行知道她的父亲是物理大拿,笑了笑不置可否,给她翻开一本材料书:“这是田老师拿来的,应该够用了。”物理的知识面很广,小点繁杂,一般人都很难记得全。所以这次的物理竞赛是公开的,没有那么严格。晏贺行对此就更有信心了。几个人聊着,江念知随意看了看。一个瘦削身影走了过来:“江念知。”江念知抬了眼,是刘骁。他笑着跟几人打了招呼:“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江念知放下书本,把手放进口袋里取暖:“怎么着,学渣就不能来膜拜一下大神?”刘骁笑着摇头,他今日穿着十分潇洒,一身的名牌,生怕别人忘了他是富二代的事实一般。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晏贺行脚上的那双杂牌鞋,心底更加轻松了:“那怎么可能?见到美女,人的心情总是愉悦的。”江念知翻个白眼:“看美女看够了就老实准备比赛吧,可别被我们班击垮了哭鼻子。”刘骁略微皱眉,表情还是带笑,颇有一副商人狡诈之态:“拭目以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