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画面映入乔时微的眼帘,乔羽朦衣衫半解,跨坐躺在床上的黎墨身上,她娇俏的面容浮满红晕,盈盈水眸带着一丝愕然。乔时微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她大步上前掐住乔羽朦的后颈,将她从黎墨的身上扯下来。“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乔羽朦的脸上立马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胆子变肥了,连我的人都敢碰?”火辣辣的痛从脸上传来,却比不上心中的屈辱。无尽的怒火自乔羽朦心底腾腾升起,她爬起来不顾一切的冲向乔时微,余光忽然瞥见听到动静赶来的人,最后一丝理智将她强拉回来。她的眸中泪意翻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姐姐明明知道黎墨是我的未婚夫,却不断出现在他的面前,破坏我们的感情,从前我一味的退让,不想伤害姐姐,现在看来这样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她坚定的走向黎墨,挡在他的面前。“这一次,我不会退让了。”然而她这番举动落到乔时微的眼里,却显得十分可笑。“不自量力。”乔时微冷冷吐出四个字,懒得与她多言,对着身后匆匆赶来的陆淮吩咐。“把人给我绑起来带出去。”现在不是算账的好时候,黎墨看起来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不解决,很有可能憋出问题。“是。”陆淮挥挥手,他带来的人立马上前去抓乔羽朦。“放开我!”她那点力气,哪能跟两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相比,不管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摆脱不了被绳子绑起来的命运。求救的目光落到门口那群听到动静跑来看好戏的人,其中不乏有向她示好过的公子哥,却无一人出手相救。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黎爷,显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徐正卿赶来控场,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立即判断出发生什么事。他心头一紧,担心乔时微会以身当解药,正要踏进房间,被陆淮阻拦在外。“徐少爷,暂时借用一下房间,想必你不会介意吧?”虽是询问的话语,却是强硬的语气。乔时微冰冷的视线与徐正卿遥遥相望,徐老爷子也闻声赶来,他只好生硬的说道。“不介意。”乔时微靠近黎墨,才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条口子,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出,想必之前他就是用这个法子,让自己保持清醒。药性还在侵蚀他的意识,体内传来的热意,让他忍不住扯开衣领,去追寻最近的冰凉物体。不行。他始终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拿起水果刀,用尽全力往手臂划去,想象中的痛迟迟未来。乔时微抓住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取出水果刀远远抛走。“你可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伤害自己。”黎墨却以为是乔羽朦不死心的接近,狠狠甩开她的手,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抗拒之意。“滚开,别碰我。”就连陆淮的接近,都被他毫不留情的驱逐。乔时微轻笑一声,露出满意的神色,尽管失去理智,但防范意识倒还不错。陆淮拿不定主意,征询她的意见。“乔小姐,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对于黎墨的手下听从乔时微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震惊不已。但她没闲工夫去管其他人怎么想,淡然说道:“叫两个人过来抓住他,先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再送去医院。”不然人还没送到医院,就因失血过多死亡。徐老爷子吩咐佣人,“去把医疗箱拿来。”不出一会儿,佣人抱着医疗箱,递给乔时微。她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开始替黎墨包扎伤口,趁机把脉。药性不断冲击他的身体,试图寻找发泄口,却迟迟找不到。显然乔羽朦给黎墨下的不是普通的药,否则凭借自身的毅力熬过药性发作,就能恢复正常。思绪间,陆淮已经指挥手下,将黎墨抬到车上。乔时微连忙开口,叫住他们。“等等,他体内的药性要比一般的强上数倍,送去医院已经来不及。”陆淮面色大惊,下意识问出口,“那现在怎么办?”要想替黎爷解除药性,不就剩下一个办法。他怀疑的眼神落到乔时微的身上,她该不会是想借机玷污黎爷的清白?她神色镇定,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别的情绪。“所有人都出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我来处理就好。”陆淮本想反驳,为黎爷的清白坚守到底,随即想到他们夫妻的关系,做那些事也很正常。想通这一切的他吩咐手底下的人全部退出去,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乔羽朦怨恨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她的精心策划,到头来却为她人做了嫁衣。等黎墨清醒过来,第一个要找的绝对是她。她必须要在此之前逃出去,她的神色变得慌乱,四处搜寻赵雅芳的身影。妈妈怎么还没来救她?房间内。乔时微到浴室装了一盆冷水,泼到黎墨的脸上,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他保持短暂的清醒。看清面前的人是她,紧绷的那根弦悄然放松。“送我去医院就好。”乔时微充耳不闻,手指挑开他湿透的衣服。“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更何况你现在还被下了药,身体的免疫力下降,不如我来帮你脱掉。”黎墨瞳孔微缩,他怎么忘了她放浪的性子,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她,难得遇到这样的机会,岂有放弃的道理。“你……”刚说出一个字音,纤细的食指落到他的唇上。“你放心,我会轻一点的,不会让你感觉到任何痛苦。”只是脱件衣服,却被她说得那么暧昧。黎墨的耳尖染上浅浅的粉色,不自觉的撇开脸,生硬的说道。“我可以自己来。”“好。”本以为乔时微会拒绝的黎墨,眼里划过一抹诧异的神色。当他双手撑着想要坐起来,发现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才知道她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她早就料到他需要她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