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娇生惯养目中无人的关大小姐被新来的商会会长看上了,父亲找人算了八字说不嫁的话活不过二十岁。   大小姐在三姑六婆一顿哄劝中上了花轿。   一开始——   男主:我儿时在关家做过小厮,那时我便想着这么个目中无人娇气吧啦的玉雪娃娃,将来我飞黄腾达了要娶了她让她日日伺候我,我天天欺负她!   后来——   男主: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儿谁惹你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自己剥花生呢,这壳这么硬,小手儿磕着碰着可要心疼死我!全部放着我来!   娇气大小姐x外表冷硬凶巴巴实际哈士奇属性的会长大人   超宠超甜~   民国架空,苏爽升级,一宠到底~   使用指南:   1、女主娇气矫情小哭包,超苏超美。   2、男主表里不一,闷骚又装模作样,一切为了甜宠   3、两口子都是戏精,先婚后爱。作者高洁党。   4、每天十九点掉落,有事会提前说   5、(划重点)民国架空!架空小说非历史!请勿考究!甜甜的轻喜宠文,轻微打脸升级爽文向,有两口子一起成长、打怪升级。只希望大家能看得开心~   感谢~竹清阁主做的封面~   完结文指路:   《你怎么又怂了[快穿]》言情快穿苏爽甜宠文   《妲己迷惑不了朕》洪荒封神同人   《天地一逆旅》修仙耽美宠文   推基友敲好看的文:   《我成了最野的受》by管红衣(苏甜快穿耽美)   《路灯下的百鬼夜行》by羽沐忧(百合灵异预收)   《听说我被套路了[娱乐圈]》by榕熠(娱乐圈苏爽耽美)   /FONT>

作家 名字菌 分類 历史 | 70萬字 | 84章
17.戏楼大戏
    阿香反应了半晌还说不出话来,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令人遐想。
    太太们盯住沈太太的眼神都变了样, 关玉儿没有直接说她任何不是,但是她这句话已经让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遭:沈太太约了方太太听戏,可屋子里藏了男人。这男人还是两位, 长得还人模狗样。就在刚刚推门的一瞬间,还看见沈太太躬身下去嘘寒问暖——这显然不是一位太太该做的。
    关玉儿甚至把沈太太当做了受害者,仿佛那两男人是什么恶人,要轻薄了沈太太, 可沈太太这样, 是对轻薄者的态度吗?
    可真是一出好戏, 底下的大戏已经开场了,但没哪出戏有这样有趣。
    沈太太咬牙切齿:“关玉儿!明明是你私会外男!我逮着你了!我就在旁边, 你在这屋子里这样久!”
    何琼香冷冷笑了一声:“沈太太!您这脏水泼得可真奇怪, 我们家玉儿带人来救你你非但不领情, 还反咬一口?您这人品也是绝了,是不是我们坏了你什么好事呀?”
    何琼香那词“好事”还意味深长地打了个旋,一听就是意有所指。
    何琼香一向人缘好,立刻就有人帮腔了。
    “玉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别乱咬人!”
    “是呀, 是呀!明明逮着你了, 玉儿在外头喊人, 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 当我们是傻子么?”
    “瞧瞧, 把玉儿的丫鬟阿香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这两男人是什么人呀?我来看看!”
    “哟!这人我认识呀!这可是桂西乔家的四少爷乔严啊!张千金和沈太太的娘家可是表亲,听说当年还差点把沈太太许给了四少爷!乔太太和乔少爷表兄表妹的本亲密点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可坏就坏在,沈先生在外头拼死拼活地捞钱,沈太太成了亲还这样不避讳!沈太太,您平日里温柔贤雅的模样,对比一下现在,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沈太太有苦不能言,她又不能把事情全套托出,如果让人知道了真相,更令人唾弃,因为她是存了心要害关玉儿。
    张千金写了信让她帮个小忙的确是其一,主要的是,她不喜欢关玉儿,因为沈先生此前在关家求过亲,关老爷给拒绝了,沈先生才娶了她。
    她心思深,平日里恶毒的心思都藏在了温柔假相的内里,她铁了心想让人看看关玉儿的不堪,仿佛这样沈先生就能将她当块宝,她能把关玉儿比下去,免得关玉儿依旧是他先生心里的那片白月光。
    可万万没想到,这计划本来万无一失,两个大男人,刘立还是武人,还带了枪,却连个女人也控制不住,在屋子里待了这样久,两个男人还着了道!
    阿香过来请她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狐疑,但是怎么着她也要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两人着了道,这一瞬间没有人知道要发生什么,前一刻她还在想怎么把帽子给关玉儿戴实了,下一刻帽子已经扣到了她头顶!
    “我没有!对!方太太!我今天约了你来的,我要是私会外男,怎么会约你?”
    关玉儿立刻温柔地答话:“是呀!我也相信沈太太不是这样的人!今日她约了我,若是私会,不是要人逮着吗?”
    沈太太扣着手指的指甲,心里如同淬了毒,她心里想着关玉儿真是太过恶毒,居然把脏水泼向了她!她还能看得上乔严这个草包?真是恶心死了!今日暂且放过你关玉儿!
    于是沈太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过去摸住关玉儿的手:“你我是好姐妹,还好你替我作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关玉儿不着痕迹抽出手来,眯眼笑道:“是呀,都怪我来得太慢,沈太太在屋子里肯定久等了!”
    何琼香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摸透了关玉儿的本性,知道她要搞事,也看出来了这事是沈太太想害关玉儿,今日是个圈套,却被关玉儿倒打一把。
    何琼香立即配合笑道:“哟,这么说来,玉儿来之前,沈太太已经到了很久了?不知道这位乔少爷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人看见呀?”
    沈太太一瞬间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大约过了五秒钟,王太太笑得灿烂:“巧了,我一大早就过来,正巧看见了乔少爷!这位乔少爷来得可真早,就像在等什么人!你们瞧瞧乔少爷打扮的跟唱戏的似的!莫不是听说沈太太喜欢听戏,特意这样打扮的?”
    “对了,沈太太今日也来得不晚嘛!我早见你来了!”
    关玉儿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惊讶地看着沈太太:“你…….”
    而关玉儿是应约快到点才来的,她这样惹人关注,随便问问人就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看起来也和早早来的人没什么关系。
    沈太太突然哭了起来:“你们诬陷我!对!你们看看,乔严和刘立!两人都不太对劲,关玉儿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两人的脸色就像中了毒!关玉儿!你说呀!”
    关玉儿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沈太太,您一口一个我做了什么,您也不瞧瞧你前言不搭后语,处处是漏洞,我碍着您什么事了吗?大家看见的是你,这屋子也是你订的,你和这位乔少爷都是早早到了,人也是你表兄,那你说说,我这一不认识你表兄,二是你约了我,三是我不在这屋子里。做人得有良心啊沈太太!我帮你作证时就说是‘好姐妹’了,怎么事情败露了,第一个就拉上我!我关玉儿脾气好得很,但也不是这样平白无故地让人拿捏的!”
    关玉儿脾气并不好,在场的何琼香深有体会,但是她娇娇软软手段又高,平日里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说自己脾气好,没人能说她什么。
    关玉儿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很冷:“阿云,这位桂西的乔少爷,我们不怎么熟悉,但是我先生方金河认识他父亲乔厚德乔司令,又恰巧认识沈先生,这是事关二人,我先生又是商会会长,这种事也不是报官的事,不如带回方公馆让方金河做个中间人和解,啧啧,沈太太说得对,乔少爷的确不对劲,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火气竟然这样大,还流了鼻血,看样子是要大夫瞧瞧了!我们方公馆巧有医术高明的许大夫在!”
    关玉儿说他“火气大”,这流鼻血的模样又是令人起了误会,关玉儿说话避重就轻,而这“轻”又是女人们在意的,谁在意你什么模样难不难受,是不是中毒要死了。“火气大”的男人和已经有丈夫的女主同在一屋,显然更加有趣。
    太太们围观着指指点点,啧啧几声,又见了沈太太鬼哭狼嚎地大喊冤枉,人人都心满意足离去,这大戏可比台上唱的要爽利,也能做许久的谈资了。
    沈太太的名声不出一日就能传遍平时城。
    沈太太恨恨地盯着关玉儿,想过来打她,但阿云冷冷的盯着她,她丝毫没办法近身。
    看戏的片刻就走完了,只剩下了当事人,沈太太恶声恶气的诅咒:“关玉儿!做人不能这样绝,善恶终有报!你等着,你肯定要受到惩罚的!”
    关玉儿慢悠悠地笑了起来,她一步一步向沈太太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咚咚作响,阿云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被挡着的沈太太。
    关玉儿扬起手来甩了她一个巴掌——
    响亮得阿云都觉得疼。
    “说得好,善恶终有报,沈太太,我觉得刚刚你受到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她的眼尾微挑,宛如一只傲慢的猫,“怎么着?还不够吗?要不……”
    沈太太苍白着脸退了几步,身旁的丫鬟上前护住她,她哆嗦着细声开口:“别过来…….够了!”她声音大了起来,“回去,带我回去!”
    关玉儿并不想阻拦她,,阿云还给她开了门,关玉儿只幽幽地说了一句:“善恶终有报啊沈太太,您自己说的,可别再干恶事了。”
    沈太太浑身抖了一下,赶紧让人护住回了家。
    沈太太一走,关玉儿立刻指挥阿云扛乔严和刘立回方公馆:“快快快!我下了重手!再不回去,要出人命啦!”
    …….
    方金河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下人比往常忙活,他进到大厅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许大夫,许大夫后头跟着的丫鬟还端着药。
    方金河心里一咯噔:“怎么了?玉儿呢?你怎么端着药啊!”
    许大夫:“不是太太,”他欲言又止,“太太带了两个人回来,中了毒……”
    许大夫不好意思说,这两人是方太太弄成这样的,因为关玉儿大大方方的把香囊解开,告诉他她用了多少量,怎么搭配的。
    而怎么认药材,怎么识功效,就是他教的。连看的医书也是他教的。
    方金河一听关玉儿没什么事,也就放下了心,又听说是关玉儿带的人回来,他立刻上楼去看。
    这一看还下了一跳,这两人他还认识!一个是刘立,一个是乔严,都跟乔厚德有关。
    “怎么了?”
    乔严和刘立脸色苍白发青,嘴唇乌白,一副中了毒快死的模样。
    “刚刚施了针,现在好多了,待会能醒来。”许大夫说。
    关玉儿坐在一旁,见方金河过来,就开了口:“哦,他们来平阳做坏事,被我逮着了,你看看有什么用没有?”
    方金河立刻抓住了重点:“什么坏事?”
    关玉儿目光闪躲,她觉得方金河知道了八成会发疯,她不想说。
    方金河又看着阿香,阿香立刻躲在了关玉儿身后。
    正在这时,刘立醒了。
    他睁眼就看见方金河冷冷地盯着他。
    大概过了两秒,他才虚弱的开口:“这是哪儿?”
    没人答他,他自己说:“是方公馆?”他呆滞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怎么着,方会长,这是报复啊?被请到司令府喝了茶,也请我们来‘喝茶’?”
    他底气十足,觉得方金河怎么着都不会动他,这些叽叽歪歪的文化人、博士,都没这个胆量,就知道耍嘴皮子。
    关玉儿也笑:“都说了那茶不是成品,恰巧刘长官和乔少爷有空,这不是请两位来了吗?”
    刘立脸色不太好,盯住关玉儿问:“那茶有问题。”
    关玉儿不理他。他又说:“你也喝了,怎么没事?”
    关玉儿把手帕一扬:“吐了。”
    关玉儿当时掩嘴看似在笑,却趁机吐在了手帕上。
    她慢条斯理的清点着香囊里的东西:“这些都是好东西,配好了是药,配坏了是毒,当然毒也是药,再加上雅间里点的香,那香名为‘岁香’,能安神,但是配上我的药,恰巧有点厉害,能伤内脏。”
    那什么关家祖传的茶艺功夫,都是她乱编的,关玉儿的确学过茶艺,她觉得茶艺玩起来十分优雅,又能讨好父亲,就学得十分精湛。但是配上这些药香,她可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不过香是肯定的,她的技艺是精湛的,味道她可没试过,然而乔严忙着讨好美人,就是一个劲得夸。
    而且关玉儿做得那样自然,配成毒.药的材料还大大方方摊开,一一给人讲解,她慢条斯理又自然而然,自己也轻抿了一口,神情动作没有一丝怪异。
    难以想象到一个娇美柔弱的女人,居然胆大包天当着他们的面调了毒,还让他们吃下了!
    刘立回想起来就是一身冷汗,他其实知道这位方太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她胆子大到令人可怕,心思如此诡谲,她有着与外表完全相背地心思,她走在钢丝线上优雅地跳舞,却偏偏摔不下来。敢做又能做,还掌控着局面——
    这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心思,这样冒险,又这样沉稳,做起事来毫不手软,后头一想就发寒。
    她怎么就认定了他们都会喝茶?而且是两人都喝。
    她怎么认定了沈太太就在这里,阿香一喊就来?
    时机掐得那样准确,简直就像老天爷也在帮她。
    而他们就云里雾里地着了道,到了最后一刻,还给他编了“喝醉了酒”,给乔少爷编了“上了火”?
    关玉儿当然不确定他们一定会喝茶,但是关玉儿从来没有只单单做一套计划,就算他们不喝茶,关玉儿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只是功效有好有次,但是再差的方法,关玉儿都能脱身。
    刘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毫无畏惧:“那方太太您再给我们泡茶呀,就泡在戏楼里喝的那个?”他笑了一下,“有本事不给我们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方金河,“方会长,您可真有本事,娶了位厉害的太太!寻常女人都是男人出面才能解决的事,她就干净利落的自己解决了!”
    “哦?”方金河眼眸眯了起来,“什么事得男人出面才能解决呢?”
    刘立哈哈大笑:“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女人不被别人上了啊哈哈哈哈!您可真是日理万机,若是今日方太太没这样厉害,那可就——”
    “啊——!”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随即而来的疼痛让他几乎在一瞬间晕厥。
    因为方金河的皮鞋踩在了他的右手上,用力一挪,一瞬间踩断了他两根手指。
    “阿香,快带玉儿回去,我这边有点正事。”
    “你可悠着点哦。”关玉儿嘱咐了两句就踩踩高跟鞋走了出去,她也觉得这两人很欠,方金河大概要打人,别说,她也想打人。
    “那可就什么?”方金河硬邦邦地皮鞋底子又轻轻地踩上了他的第三根手指,居高临下地盯住他,“说。”
    刘立浑身都是冷汗,他的脸色清白交加,脖颈上的青筋鼓起,“你敢——啊啊啊啊!等等——!不!”
    他当然敢,这还远远不够。
    旁边的乔严终于被刘立的喊声吵醒了,许大夫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乔严一脸呆滞的盯着眼前,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关玉儿呢?”
    方金河的眼睛危险地挑开,狭长的眼尾往眼镜框里打了出来,冷不丁地开口:“许大夫,乔少爷的毒解了吗?”
    “还没…...得再吃副药养着。”
    “哦,这么麻烦。”他慢条斯理地取下眼镜,用软布擦了擦,工工整整的放在眼睛盒子里,“那干脆做个手术吧。”
    “?”许大夫云里雾里,中了毒,做什么手术?而且他对外科只是略懂,“方先生,做什么手术?”
    “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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