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报的案?”警察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问道。白芸逸面无表情道:“我。那两个人,闯入我家里,把我家里砸得一团乱,麻烦你们将她们带走。”警察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点点头,看向钟秀琴和王露,“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没有天理了?!”王露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不过是砸了一点东西罢了,但是白芸逸却将我母亲打成这样!我妈的脸都肿了,肿得那么厉害,你们都瞎了看不见啊?!”王露冲着警察咆哮道。两个警察皱了皱眉,又看到钟秀琴的脸确实肿了,便看向白芸逸,“是你打的吗?”“是我打的。”白芸逸面不改色道:“她们想打我,我不过是自保罢了。”“胡说八道!”王露忍无可忍,“我们想打你,那为什么你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脸上也没有巴掌印?!”白芸逸用看智X的眼神看着她,“你们想打我,难道我就要乖乖站着让你们打吗?我躲开了,你们自然没打到我,你们自己没躲开,怪我?”“她在胡说八道!”王露面目狰狞,情绪激动道:“分明就是她打我们!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被这个贱人给蒙蔽了!”钟秀琴干脆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她因为脸被打肿了,说不了话,一说话脸就痛得很,只能用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甘了。警察一看这乱糟糟的,皱眉道:“都跟我回去了解一下情况!全都跟我走!”钟秀琴在地上撒泼,不肯去警察局,最终是被警察强硬带走了。王露气得要死,临走前,狠狠瞪着白芸逸:“你给我等着!这件事儿不会就这么算的!”白芸逸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白芸逸自然也要跟过去警察局录笔录,不过她在去之前,就打电话让助理联系好了律师。在律师没来之前,她一句话都不说。等律师来了之后,她什么都不用说,律师已经替她说完了。因此,白芸逸很顺利就被放出来了,钟秀琴和王露还没。她们看到白芸逸居然可以走了,瞬间大叫道:“凭什么她可以走,我们不可以走?你们是不是被收买了?这根本不公平!把那个女人拦下!”警察冷冷地看着她们,“白小姐的律师来了,说明了情况,白小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自然可以走了,你们想走,麻烦把你们的律师叫过来。”王露崩溃,破口大骂:“有律师了不起啊!那贱人那么有钱,请得起律师,我们哪里请得起?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我们!”“……”走出警察局,白芸逸瞬间感觉世界都安静了。钟秀琴和王露实在是太吵了。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培养出王关宇这样的人渣,他的家庭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都是极品,吸血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保姆已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小姐,您回来了。”保姆看到白芸逸回来了,赶忙喊了一声。“嗯,回来了,辛苦你了。”白芸逸拍了拍保姆的肩膀,道:“下次她们若是再来的话,不用放她们进去,直接通知小区保安把人赶走。”她这片别墅区的安保很严格,闲杂人等没有得到户主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进来的。也不知道钟秀琴和王露是怎么混进来的,但今后她们再想进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好的,我明白。”保姆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是我的错,我不该擅自放她们进来的,但她们说是你的亲戚,所以我……”白芸逸打断她的话:“没事,不怪你,下次注意就好了。”保姆连连点头,“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保姆进去厨房做饭了,白芸逸上了楼,看到软软和云云都乖乖地待在房间里写作业,瞬间觉得欣慰不已。“妈咪,你回来了!”软软看到白芸逸,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那两个讨厌的人赶走了吗?”“赶走了。”白芸逸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们进来的。”软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她们真的好讨厌啊!”她皱起小鼻子。“确实很讨厌。”白芸逸失笑,将孩子抱起来,“肚子饿了吗?下楼去吃饭吧。云云,走吧。”她朝云云伸出手。云云小跑过去,握住了白芸逸的手,一家三口一起下了楼。第二天,白芸逸到了公司门口,刚从车上下来,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哭闹声,公司门口为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夭寿啦!老天不长眼啊!我一个老人被欺负成这样,还被警察拘留了一晚上,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钟秀琴仰天大吼,痛哭不已。王露假意安慰她,“妈,您别难过,老天肯定是长了眼的!怪只怪那个白芸逸手段太过厉害了,连自己的奶奶和姑姑都不认,还报警让警察把我们带走!”白芸逸?围观的人惊呆了,那不是他们公司的总裁吗?怎么回事,这出戏好像很精彩的样子!“我的儿啊,你好命苦啊!关宇,你命苦啊!居然被自己的女儿送进了监狱,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你也是掏心掏肺对待的,结果养出来一只白眼狼!”“昨天在我家没闹够,又跑来我公司闹是吧?”白芸逸站了出去,冷冷地看着她们,“是不是又想进一次警察局?”两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昨晚她们在警察局过了一晚,已经受够了,不想在进去了。钟秀琴看到白芸逸出来,瞬间气得脸色铁青。“你来得正好,你来得正好!”钟秀琴声音发抖,“我这脸上的红肿还没消的,都是你打的!你敢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是你打的?”白芸逸坦荡地看着她们,“我承认,是我打的。”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钟秀琴仿佛抓住了把柄一般,大声嚷嚷:“你们都听到了吗?她承认了!她承认是她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