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笳这段时间不正是被人跟踪吗?“猫跟着人跑不是很正常嘛?你也是有口吃的就喂一下。”吕青青顿了半秒,“除非你有办法不让他们跟着你。”“对,不让跟踪,永除后患。”李永强手指头比划了一个圈,也就是倒着的“OK”造型。吕青青一看,明白了。李永强就是要说跟踪。“我偶尔也会在学校看到一只黑猫,他蹑手蹑脚,想抓它吧,它还跑得飞快。”吕青青立马开始递话。“是的,他们到处跑,上周二我还瞧见他们进了教辅宿舍,周四也见过一回,哦,对了,还有昨天。”李永强笑笑,特别补充了一句,“一只母猫。”吕青青眼睛一眨不眨,默默记下李永强的手势变化。“母猫啊?好可爱。要是它愿意的话,我真想看看它。”吕青青一副很兴奋的样子。“这可不好办,它们神出鬼没的。不过我每次见到它们都是上午。”说着,李永强迅速比划了一个叉,然后在桌上写了个数字“9”。吕青青点点头,信号接收完整。跟踪者两次出现在学校,时间都是晚上9点钟。一次是在上周二,一次是在这周一。别问为什么李永强说了三次,吕青青只确定两次。因为李永强在说这三次时间的时候,分别变换了三个手势。圈、叉、圈。也就是说周四那一次是假的。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迷惑监听器里面的那个人。对了,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那并不是一只母猫。也就是说,对方是男的。……一回到教室,吕青青就赶紧去翻阅了值班表,她必须要查看一下,上周二和这周一,是哪些教辅在学校值班。毕竟只有值班的教辅才会住在宿舍。李永强肯定知道答案,但是他不方便说。吕青青快速翻看了一遍,上周二共有三位教辅,一个叫莫云,一个叫张杰辉,还有一个,童话!吕青青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看来这事多半和童话有关。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马上又翻到了昨天晚上的值班表。可查询的结果却让她有点吃惊。昨晚童话并没有值班,而值班的人里面却有一个刚见过的名字,就是莫云。莫云?怎么会是莫云?他和胡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他?……而在另一个房间,一个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监听接收器。“这两人,也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大白天聊什么野猫,害得我饭都没吃完。”……下午一放学,吕青青就去特动队找李洋。“哎哎,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今天来。气人!”“哼,我就是专门来抓你这个小懒虫的。看你往哪里逃。”胡笳几人有任务未归,余悦正准备提前开溜,结果却迎来了吕青青,导致她一个下午都在数落吕青青的不知趣。吕青青也知道余悦就是拿自己开涮,正好和她胡吹吹。可等了一个多小时,胡笳他们还没回来,吕青青只好先回家。可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多宝和文武正和一个长衫男子道别。“多宝。”吕青青赶紧喊住他。“呀,姐。”吕多宝一看到吕青青,“你可算回来了,姐夫受伤了。”什么?胡笳受伤了?吕青青看了一眼那个长衫男子,想必这人就是大夫了。都到了要请医生的地步,这得受多重的伤啊?吕青青拔腿就往楼上跑去。“嫂子!”李洋看清楚跑进来的人,赶紧迎了上来。“怎么回事?”吕青青急步窜到胡笳面前。此时的他正坐在躺椅上,外套已经脱下,右手臂缠着纱布。“没事,小伤。”胡笳毫不在意。“还笑,疼不死你。”吕青青想伸手摸摸胡笳的手臂,可刚伸出又收了回来。她怕她弄疼他。多宝和文武也跟了进来,“姐,你去哪了?姐夫还没吃饭呢。”吕青青瞪了吕多宝一眼,小小年纪就晓得疼人了。关键是还疼的是外人。“李洋,进来帮忙。我给大家煮碗面。”吕青青把李洋喊进了厨房。“是谁伤了他?”吕青青忙不迭地问道。“小意外,有人在大街上持刀行凶,老大夺刀之时不慎划伤了手臂。”李洋说道。“嘿,还真是稀奇,居然有人能够伤到他。”听到是意外,吕青青也松了口气,她就怕那跟踪变成了刺杀。“往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李洋一边剥蒜一边唏嘘,“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对了,我们学校有个叫莫云的教辅,你认识吗?”“莫云?”李洋想了想,“不认识。”不认识?这下吕青青更懵了,随即他把和李永强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吕青青的话,李阳也搞不明白了。“看来我们得调查调查他,搞清楚他的各种情况。”“行,明晚我就去蹲点。”吕青青主动请缨。“还是我去吧,你一个人太危险。”“我现在是里面的学生,就算被发现了,我也有话可解释。”吕青青反驳道。“那就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李洋执意要参加。“好吧。”……面条出锅,所有人都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只有胡笳,面露难色。“怎么,不好吃吗?”吕青青知道胡笳在为难什么,但她就是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嘴巴里没味儿。”胡笳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词语变得委婉一点。“哈哈哈……”众人哄笑。因为吕青青给胡笳的那碗面清淡寡水,除了放了盐巴,其他啥都没放。“这个病人啊,少吃辛辣的。”“可我是重庆人啊,无辣不欢。”“那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就保护好自己。”一句话,把胡笳堵得死死的。看到那男人盯着李洋手中的汤面,吕青青就觉得好笑:“德行,等着!”吕青青拖过胡笳手里的碗走进厨房。听到吕青青在厨房里叮叮当当,胡笳心里别提多美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被人照料的幸福了。不一会儿,吕青青从厨房出来,面还是那碗面,只是上面盖了一点肉糜,还加了一个煎蛋。“哇,嫂子。你这也太不公平了。”李洋第一个表示不服。“他厨房里就这一个蛋了,怎么?想吃啊?叫你们老大分一点给你们。”吕青青笑着两手一摊,笑道。嗯?胡笳一听,立马沿着荷包蛋的边挨个咬一口。露齿一笑,仿佛在说,哥已经全部嘴过了,还要吗?众人一脸嫌弃。这倒把吕青青笑得前俯后仰。“真像我们农村护食的狗崽子。”胡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