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够深情的。真够有良心的。一个傻子而已也被你这么费尽心思保护,简宁找了你做老公也算是烧高香了。”慕时琛傲娇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认。沈佳腾又八卦道:“你们俩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她不主动找你培养感情?日积月累的,房子里统共就你们这么几个人。你不喜欢她,万一她喜欢上你怎么办?”慕时琛又斜他一眼:“你以为他像你认识的那些女人呀,见到个男人就想往上扑。除了看动画片,玩游戏,吃饭,她对男人这种生物可不感兴趣。你对她感兴趣啊?等以后我不需要了,你也许可以追来试试。”一句玩笑话而已,沈佳腾却好像当真了,嘿嘿一笑,“真的?你有这么大度?朋友妻不可欺呢,你舍得把她让给我?”越说越没正行了,“你还敢想真的?”慕时琛就差动手打她了。“约的人什么时候到?赶紧!正事没见你办一件,废话多的要死。”沈佳腾马上拿起电话催了对面的人,对方说正在赶过来了,手机放下。闲着无聊。他又跟慕时琛感慨:“一个傻子,你能把她安顿到哪里去呢?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男人可不多。我说老慕,要不然你就答应我吧,以后你不要她了,送给我。我跟这丫头合得来。说不定发展发展,将来能发展出好事。”慕时琛说:“做个人吧。傻子你也惦记。沈家的长子长孙,你又没病没灾的,你们家人容得下她?”“容得下容不下是我的事,跟他们又没关系,你觉得我能听他们的?”说着说着好像动真格的了。慕时琛眉毛一拧:“沈佳腾我警告你啊,简宁虽然傻是傻了点,但人是正经人,别说现在还跟着我呢,就算没跟你也不要打她的主意。敢用你的脏手多碰她一下,我剁了你的爪子!”沈佳腾挤兑他:“哟,都护成这样了还说对人家没意思。你就糊弄你自己吧。”两人正玩笑一阵,今天要约的人终于抵达了。不光他到了,身边还跟了一个穿着非常职业的淑女。女人一头浅棕色长直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穿一套深蓝色职业装,白衬衣,高跟鞋搭一只简约的名牌包。看上去非常干练有气质。只抬眼瞟了一眼,慕时琛就赶紧把墨镜拿起来架在了鼻梁上。看他神色有些变了,沈佳腾下意识也去打量推门进来的人。结果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卧槽,苏晨居然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跟沈自酌搞在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苏晨是南城另一大家族苏氏服装产业家的长女。跟慕时琛打小一个学校长大。虽然交集不多,但说起来也算青梅竹马。两人在班级上向来一个第一,一个第二,沈佳腾跟慕时琛好起来的比较晚,在他跟慕时琛接触之后,这个第一第二的同学关系貌似就变成了不可言说的某种关系。虽然慕时琛一直没有挑明,但常在他身边的人就是他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但这个不一般,随着慕时琛出事之后,就彻底变得一般了。服装行业是个时尚行业。处在朝变夕换的风口浪尖上。如今这个时代,时尚的风向标说变就变。前一个季度流行的东西,指不定下个季度就变为烂大街的垃圾了,所以前途也不好言说。苏家在服装行业虽然屹立了20多年,但一直稳中求胜,在标新立异的时代也渐渐被淘汰了下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苏晨没良心,慕时琛刚出完事她就跟着父母搬去欧洲了。传言她去了巴黎进修服装设计师,最近几年也偶尔能在秀场上听说她的名字。本以为她会在国外发展,谁知道今天能在这里遇到她。沈自酌是搞卫浴产品的,慕时琛打算进军卫浴行业的目的不明。并购这家小公司,原本就不受沈佳腾支持,但现在一看他们俩走在一起,沈佳腾突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也是为报夺妻之仇,冲冠一怒为红颜呀。慕时琛这人,什么都不爱说,大事小情都闷在心里。没想到他早把苏晨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为了跟她置气,把她男朋友公司给收了。这行为真够幼稚的。不过沈佳腾完全可以理解,同为男人,同为喜欢女人的男人,哪怕倾家荡产,这时候他也会力挺慕时琛。事实上沈佳腾想太多了,慕时琛动机很单纯。完全是去年参加了一次科技时尚展,看了国内外很多新型的卫浴产品,觉得这是个朝阳产业,很有发展前景,手里有闲钱闲着也是闲着,便想着拓展点儿业务而已。沈自酌的公司经营不善,早就出现了财务危机,在圈子里是公认的事情。他轻而易举就打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想着并购他的公司,在基础产线和熟练工上面捞一点好处。完全没把他跟苏晨联系在一起。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更是一个理性的人,绝对不会把私人感情掺杂在工作上,更不会为了儿女情长做出什么有悖商业利益的事情。俊男靓女笑呵呵的朝他们走了过来。沈佳腾压低声音问慕时琛:“我靠,这女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怪不得今天打扮这么帅,真有心机。”慕时琛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脚说:“我还是那个残废瞎子慕时琛,少给我多嘴。”沈佳腾不理解他的话,多年不见的初恋女友回来,呆在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身边,多好的打她脸的机会啊,干嘛慕时琛还装熊?“你不想跟苏晨和好?不想在她面前大展雄风,让她后悔不迭?干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瞎?”慕时琛说:“闭嘴。我自有我的打算。管好你自己。”说着两人已然走了过来,沈佳腾笑呵呵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先跟沈自酌握手,握完,假装陌生地看着苏晨说:“这位是?”苏晨笑着看向沈佳腾:“我们是老同学呀,都是南大附中出来的,沈同学不认识我了?那慕同学呢?”慕时琛不光装瞎,还装聋,面无表情端坐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苏晨打完招呼见慕时琛没反应,自己笑了一下说:“慕同学身体还没好彻底吗?”慕时琛把桌子上的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沉声道:“沈自酌,你迟到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知道迟到意味着什么。今天什么也不用谈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