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信。 其实也不过是一道二指宽的纸条罢了。 纸条上面字体放荡不羁,四个字看起来格外张狂。 “劝君惜命。” 落款是一个血色的宁字。 “好一个嚣张的宁家!” 君不败眯起眼睛,两指微微用力,那纸条瞬间化作齑粉,散落在了地上。 君不败转身离去,带着滔天煞意。 王定虽然与他多年未见。 但,当年的战友情谊,君不败牢记心中。 刘笑一事过后,君不败将王定放在身边,便就是想要将日后的五六公司交给他打理,日后好关照他一番。 万万没有想到。 还是让王定出了事情。 故此,君不败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双眸已经燃烧起来烈火。 龙有一怒,必要血流! 上了车,油门踩下,车子发出咆哮的声音。 车子如同利箭一样,君不败朝着宁家狂轰过去! 宁家。 天南市的老牌家族。 传言武国立国之前,宁家便就坐镇在了天南市。 更有传说,宁家的某位妹妹,嫁给了天门家族。 还有人传,现在天南市的当地主官,与宁家家主是异姓兄弟,相交莫逆…… 种种传言,都确定了,宁家在天南市的根深蒂固,以及背后的各种势力。 比之韩家更有底蕴,更加强大。 天南市三家顶级家族。 宁、花、韩。 宁家最为深不可测! 今日宁家门口停满了豪车,甚至比之韩三千结婚,场面都要大! 宁家老太君寿辰! 每年今日,天南市都是一场盛会! 门口的管家穿着一身喜庆衣衫,正在念着在场之中,来来往往的贺礼。 “韩家家主韩三千,送白玉如意一对儿,恭贺老太君寿辰!” “天情商会,送别墅两栋,恭贺老太君寿辰!” “金云商会,送古董五件,恭贺老太君寿辰……” 宁家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全都一脸喜气,祝贺着宁家老太君寿辰。 门口被人群围在最中心的,正是刚刚接受了宁家家主之位不到一个月的宁画楼。 宁画楼一头短发,穿着干练的皮衣,嘴唇猩红。 她双眼璀璨,亮的震慑人心。 扑面而来的旷野气息。 就像是一只,肆无忌惮洋溢着自己领地权的猎豹。 狂野且危险。 “家主,处理好了,主事人直接被我废了。”有人快步走到了宁画楼的身边。 这人一头脏辫儿,带着黑色的墨镜,一脸邪笑,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恩?不是不让你动手,劝告一分就可以了?” 宁画楼的声音沙哑带着性感,嘴里叼着一根女士细杆长烟。 眸子里光芒闪烁起来,浮现出来了一声森寒。 “嘿嘿,有点没忍住手……”脏辫男搓了搓手,一脸嬉皮笑脸,混然不在乎。 宁画楼带着英气的眼瞬间眯起,眼神落在了他身上,“所以说,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压抑。 脏辫男顿时一改面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对不住,家主,是我办错了事。” 宁画楼之前投身军旅,带着一身雷厉风行。 “今日奶奶寿辰,就不见血了,跪在门口,晚上我在收拾你。”宁画楼猩红的嘴唇张开,表情不动。 但,却没有人敢不听从。 脏辫男顿时一脸冷汗,低着头,直接跪在了一旁。 宁画楼点了点头,重新挂上了属于自己的狂野又冷傲的表情。 “对了,韩三千今天有没有过来?”宁画楼侧过头,问向了宁家的管家。 “家主,韩家主今日有事情,并没有过来。”管家带着尊敬看着宁画楼,开口说道。 宁画楼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被人抢了媳妇儿,就吓破了胆子么?” 刚要走进门里,宁画楼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去今天脏辫儿去的那家物流公司,拿五十万现金,说这是我宁家的歉意。” 说罢,宁画楼便就走入了宁家。 周围一片恭维的声音传来。 在其他人眼中,宁画楼个人,要比韩三千更加凶狠的多! 十二岁从军,二十岁退伍。 本来是宁家偏房所生,从小体弱多病。 本来一直低调,但是却被宁家其他人百般欺负。 母亲都忍受不了屈辱,上吊而死。 宁画楼开始加入争夺宁家家主。 同批宁家六位子弟,全都被宁画楼淘汰。 手腕狠辣、行事规矩。 最终在一个月前,宁家老家主还没有退位的时候,宁画楼直接上位。 以一介女流之辈,掌百年宁家。 接手宁家之后,更是光芒大作。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宁家上下焕然一新。 资产也增加许多。 有老字辈评价宁画楼。 “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 要知道,今年她只不过二十三岁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宁画楼,会带领宁家,踏上一个新*! 所以,今天的宁家老太君寿辰,比往年更加有人气。 天南市差不多大大小小的家族,全都来祝贺。 不少权贵,都以能够参加宁家老太君的寿辰宴,为荣耀。 由此可见,宁家在天南市的地位。高高在上。 嗡…… 引擎的咆哮声音传来,一辆顶级跑车从街角出现。 随后漂亮的飘逸甩尾,轮胎在地面划出几道黑色的痕迹。 车停。 人下车。 在场之中,所有的人顿时全都被这从跑车上面下来的男人所吸引。 男人一身黑色笔挺西服,双眸璀璨若星。 但偏偏,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身躯伟岸,气势冲霄。 向前踏出一步,好似周围的气势都随着涌动。 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长剑出鞘,步步锋芒。 人好似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 表情平静,却好似蕴藏滔天煞意。 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想要跪下呼喊救命的感觉。 腰杆挺拔的笔直,一步一步踏向宁家的台阶。 不由自主,中间儿所有其他的宾客,全都自动分开两边,为这男人让出一条路来。 “先生……请帖……” 宁家的管家,一头冷汗,对上了这男人无比深邃,带着无穷煞意的眼神,颤抖着说道。 君不败冷笑,大踏步进入宁家。 “今日我欲杀人而来,何需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