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几人早早起来。满腔愤怒准备去找夏瑶讨个说法,只有杜淮一脸迷茫。“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去找夏瑶呀?”江月白了他一眼,才想起昨晚他们三人在外面害怕极了,面前之人一觉睡到天亮。心中顿时有些不平衡,‘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理他。杜淮不明所以,怎么说着说着还甩脸子了。还不等他问清楚,几人就到夏瑶山洞门口。江月满腔怒火全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夏瑶,你给我滚出来。”杜淮想起上次在这里被吓得屁滚尿流有些后怕,躲在董什身后左右张望,生怕两条蛇还在。大清早被扰梦,夏瑶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继续睡,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安抚好其他人,她才慢悠悠走出来。“大清早狗吠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你骂谁是狗呀?”“谁接话就是谁咯!”声音太刺耳,夏瑶觉得自己耳膜都快破了,伸手掏了掏,一副慵懒的样子彻底惹怒江月。“你...你不要脸,除了装神弄鬼你还会什么。”夏瑶满脑子问号,这话就有点听不懂了,她什么时候装神弄鬼了。“有证据嘛没有就别瞎说,下次请带上脑子再来找我。”懒懒打了一个哈欠,她现在困的很,可没有心情在这里和他们纠缠,转身想回去睡回笼觉。“不准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要什么说法,她大早上被吵醒都没有要说法。“要不我先回去睡觉,你和它们聊聊所谓的说法?”话音刚落,一黑一白两条小蛇出现在洞口,摇头晃脑看着他们。听说是一回事,现在如此直勾勾盯着他们,众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你除了让他们吓唬我们还会什么,夏瑶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今天要是不给一个解释,你休想回去睡觉。”夏瑶紧皱眉头,心中默念暴力不好,要以德服人,刚想说话山洞里传来熟悉声音。“江月你是觉得江家在京都活得太舒坦了吗?”伴随着声音,秦欲缓缓走出山洞。江月脸色一白,她知道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秦欲是有这个能力的。王思秋看见他又无条件站在夏瑶那边,心中恼怒。凭什么,她才是王家大小姐,夏瑶就是一个乡下来的臭丫头。“秦老师是打算以权压人吗?”秦欲撇了她一眼,嘴角泛起冷笑,“是又怎么样?所谓的钱权如果连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意义”【卧槽,这算是告白吗?也太霸道总裁了吧,爱了爱了。】【为什么有人坏的这么让人爱呀,我要录下来当手机铃声,早上听晚上听天天听。】【楼上是不是跑偏了,这件事不是夏瑶有错在先吗?】【姐的事少管,我先嗑为敬!】这句话一出,几人不可思议看着秦欲,之前算是隐隐猜测,这句话一出就是石锤了。难道他真的在追夏瑶,可是这样的女人何德何能,王思秋指甲陷进肉里不自知。董什见事情完全偏离他们来的初衷,慢慢站出来解释道。“秦老师我们不是来无理取闹的,只是心中有疑惑想夏瑶解答。”夏瑶本就困,并不想和他们纠缠,见董什态度还算可以,微微颔首。“你说。”等董什一五一十把前几晚发生的事情讲完,秦欲第一时间跳出来反驳。“她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们找错人了。”夏瑶心中思量,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证据吗就这般指控我,如果只是猜测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诽谤。”董什心中一噎。江月却不管不顾,觉得他们的猜忌怎么可能出错。“大家都有跟拍机,只有你才能指挥那两条破蛇吓唬我们,不是你还能有谁。”这话说得好没理,又没法反驳的样子。“你以为蛇就不会告你诽谤了?”别说,还真不能!“不就一头野猪吗,夏瑶你心眼子真小,大不了我们现在还给你。”“要不要看看你们在说什么,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一直纠结一头小小的野猪不放。我们从来没缺过吃的,只有心思狭隘的人才看什么都脏。”元元靠在山洞墙上无情嘲笑,别看平时一副柔弱弟弟模样,大家族长大的孩子又能单蠢到哪里去。“你...”几人无话可说,他们敢明目张胆找夏瑶麻烦,是知道他在王家不受宠。而且有真正的王家大小姐王思秋站在他们这边,才这般有恃无恐。但是元元不一样,得罪他能直接让他们在京都混不下去。王思秋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满脸憔悴,心中恨不得把面前几人千刀万剐。“你们可以狡辩,今天不给我们说法就待在这里不走了。”说完直接坐在地上,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江月看了几眼山洞,突然说道,“这个山洞是杜淮哥哥先发现的,你们应该还给我们。”杜淮努力降低存在感,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心中恼怒,你们讨说法就好,为啥要带上他。见所有人都看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这个...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江月直接抢过话,“杜淮哥哥的意思就是你们立刻马上搬出来。”夏瑶侧身冷笑。“东西我们不要了,你们直接进去吧!”小黑小白一左一右站在洞门口,像极了门神,呲牙吐舌望着他们。几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这山洞不要也罢。杜淮扶额,就说不能提这茬,有勇气要也没有勇气住呀。【卧槽,耍流氓是吧!这山洞什么时候是杜淮的了。】【夏瑶内心:今天姐就站在这儿,看你们谁敢住。】【第一次被江月不要脸震撼到了,柿子专挑软的捏是吧,见欺负不过就开始耍无赖,今天真是见识到他们素质。】【难道夏瑶就没有错嘛,有事解释清楚就好了,非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不是仗秦欲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