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站.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m.Wanbentxt.coΜ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 前排的司机小哥及时地给自己洗了脑,没敢回头看哪怕一眼。 这词虽然能大致听懂,但似乎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尤其现在还这样握在一起,怎么看都染了点暧昧。 蓝沉羞得想抽手出来,奈何又不敢动,只好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这马车跑得好快,相较之下,外面的高楼几乎快要变成了虚影。 也不算……很显然它并不是由马匹来带的。 “这个叫汽车,通过燃烧汽油来产生前进的动力。” 高弋跟着解释,想了想,把字都打在了备忘录的页面。 蓝沉感觉到动作扭头回来,一眼撞见一个会发光的小盒子。 上面的字他大都认识,但很多偏旁都很奇怪,明显是别字。 “哦,这个是简体字,就是把我们当时所用的字简化了的,笔画变少,看着也简单了。” “那会儿那个可以升降的铁盒子,叫电梯,你就当它是普通的梯子,依靠电力来工作,能在很短的时间里从一楼到达十楼。” 瞬移?免去了爬楼梯的麻烦,确实能节省很多的时间,听起来很棒。 “这个会发光的盒子叫手机,你就当它是能传信的信鸽,只不过要更快,遇到事情能打电话及时联系到。” 电话?那会儿在医院那位少年说过的,所以殿下才能知道他生病的消息,及时赶到了。 高弋尽量一点一点地给人解释,蓝沉也基本能和自己以往的经验有个简单的认知。 他看着屏幕,这才意识到这里生活的人肯定都有一个的。 果然,他再摸,也很快就在身上找到了。 但这个平面很光滑,要怎么才能写字? 高弋转头见人愣着,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先帮忙用指纹解了锁,又把输入法调成了手写的模式。 至于拼音……回头再教吧。 反正看人的反应,对新世界的适应很快,和以前一样聪明。 是这样的吗?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有点滑,但能正常移动。 蓝沉小心翼翼写了一会儿,高弋探头再看,发现是一行“谢殿下,臣会尽力适应”的繁体字。 看着别扭,但又十足的可爱。 高弋先在上面保存了自己的号,一个没留神,又带了句骚话,“这个是我的号码,24小时开机,随时随地为你服务。” 司机小哥一抖,车子差点直接闯了红灯。 好在有惊无险,又半个小时以后,汽车终于停在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前。 这是一处独栋的林间别墅,四周没有邻居,入目的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衬着晚春傍晚的日光,显得有些朦胧。 蓝沉见惯了景国皇室的各种郊外的庄园,见此也没有多惊讶。 倒是高弋先一步跳了车,又跑过来抬手挡了一下车顶,“下的时候小心一点,别磕到头。” “谢……”后面的“殿下”二字还没有说出来,蓝沉倒也自觉闭了嘴。刚才他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先后被告知一些基础的东西,明白自己下意识的行为很是不妥。 “你先睡一会儿,哪里不舒服了就及时叫我。” 一回到基地,高弋就把人带进了三楼自己的卧室,又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就在附近,你声音稍微高一点就能听到,基地里住着队医,再去医院也很方便。” 在此之前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现在完全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当务之急是先熟悉周围的环境,排除对殿下的安全能造成威胁的各种隐患为好。 蓝沉本能地想反驳,却三下五除二被人连扶带推到了床上。 好吧,殿下之命不可违。 他一开始还只好用惯用的思维强迫自己躺进了被窝,但病中身体困乏,没多一会儿,也就真的睡着了。 过了半个小时高弋再回来看,刚打开一道门缝儿,人就已经在翻身了。 看来小朋友还保持着前世警惕的习惯,高弋没敢进去,放慢动作关了门又扭头回了训练室。 训练室里左右两边各摆着三套桌椅,但其他几个人都不在,只有高曜一个人佯装在打游戏,但见高弋一进门就立刻摘了耳机。 “哥你居然把人带到你卧室了?” 天知道他瞄了眼看见的时候是有多震惊,毕竟平时那个地方没有正当理由根本不可能进去。 也才意识到蠢哥哥居然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了医院。 他不就是去医生的办公室又问了几句,谁能告诉他这中间的一小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进一队了,和我在一个卧室有问题吗?你和星河不也是一起的吗?” 闲下来了,高弋也是满腹的疑问,更迫切地想弄明白关于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于前世的事……等他熟悉了周身的环境再说吧。多半三年后东宫又出了什么大事,导致了这种结果。 我和星河是两张单人床,你那里可是一张双人床啊,那能一样吗? 高曜没来得及吐槽,问题却又追了过来,“现在我要知道对方基本的资料。” “资料你看合同啊,前几天刚签的,还是你和教练一起拍板定的。” 高曜习惯性回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蓝沉当时是以训练赛第一名的方式进了一队,当时他也进了自定义房间观战了。 小朋友打法很猛,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他当时跳伞选的点并不好,后来自然也只能是一路打着进圈的。 之前的半个小时,高弋已经想完了最近几天的全过程,见人不配合,语气也难免有点暴躁, “我是说他在青训营的时候。” “青训营里,他也没待多久啊。” “分管青训营的人是你。” 得,话说成这样还能说什么,高曜被怼得莫名其妙,也有点生气了,“就是那次校园行的活动啊,当时有一场表演赛,蓝沉也参加了,我看着不错,问过意向之后就把人带进了青训营。” “当时校队也想招人进去来着,只是我下手比较快。他们还怼我来着。” “但他家里那边似乎有点儿阻力,蓝沉也没直接就来基地,而是先线上试训,参加咱们和别的战队的一些训练赛,时间差不多就一个月,后来才来的基地。当时是教练在负责看的,说他很好,未来可期。” 原来是这样。 那自己和对方基本没打过照面,也就能说的通了。 高弋顺利理清了来龙去脉,这才想起来问阻力的事。 “他也没细说,但应该就是家里不太同意吧,毕竟现在支持的也没有很多,像我这样能读相关专业的,就更少了。” “不过他家里人其实很好沟通,我也是从医院回来才想起来给对方报个平安,阿姨说人没事就好,如果不嫌弃打扰的话,她想过来看看蓝沉。” 看来这一世就是很普通又很温馨的家庭。 高弋结合着讨论看完了资料,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嗯,也挺好的。 高弋达到了目的就拐去厨房煮粥。 可怜的弟弟有一万句话想问,但总觉得嘴巴被糊住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人离开的背影。 蓝沉再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手机屏幕上的20:06他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从窗外的夜色判断此时大约在戌时。 高弋听见声音端着粥进来开了灯,第一眼就看见人正要下床,头上顶着几处呆毛,看着迷迷糊糊的,又多了前世少有的可爱劲儿。 高弋担心他手上的伤有心要喂,怕把人羞到了,只把粥碗放到了旁边的书桌上。 太子殿下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居然也会下厨房了吗? 蓝沉乖乖把粥都喝了,熟悉的米粥给了他一点安全感,一回头见高弋在看他,忙主动交代情况,“回殿下,臣无大碍了,感觉已经好多了。” “以前我们只在东宫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客气啊。” 高弋一想起前世的相处模式,再对比现在,总觉得有点想笑。 这种太过客气的模式,倒像是回到了对方刚刚通过选拔到自己身边做侍卫的时候。 后来时间一久,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看书发呆这种事,实在太常有了。 以前是以前。 但臣现在是罪臣啊。 如果不是自己轻信传言判断失误,殿下可能也不会遭遇那场刺杀和大火。 “怎么突然不说话啦?” 高弋凑过去看他,发现除了手背上的淤青,人也没什么事了。 “你不要自称臣,就直接说我。” “还有这个时间,就是晚上八点半的意思。”说着,又用百度调出了对照表。 “对了,紧要的是先认识基地里的每个人,别万一碰到了出事儿。” 高弋翻出相册来给人看,蓝沉跟着望过去,一眼认出了这个是高曜。 “嗯,他以前是校队的,现在在队里工作。也是他把你带进来的,现在也管着青训生,你们的关系应该相对很熟。” 很熟? 看医院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那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真的挺可疑的。 蓝沉努力回想原主人的回忆,却发现寥寥无几,但今天打了照面,他对人已经有了基本的印象。 很快,高弋把基地的人都比着照片介绍了一遍,又趁着众人这个点儿还都在训练,带人把整个基地都转了转。 每层楼有三间卧房,一共九间。 每层楼各有一个训练室,一层二层归青训生,三楼归一队自己。 其余各处散着花厅、厨房和洗漱的地方。 卧房占了7间,还剩两间。 基地全部逛下来,高弋只是简单提醒,蓝沉却已经习惯性的把所有的地方都记住了。 高弋随后问起,他都能对答如流,很明显脑子里已经有了地图。 “不错,看样子不晕3D.” 高弋没多再解释,毕竟第一天的成果已经很喜人了。 他先调好了水再放人进的浴室。 蓝沉依言换了拖鞋往里走,一进门就彻底呆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倒也不是完全陌生,完全就是回了17岁刚刚进了东宫的时候,和22岁的他有着太多的不同。 不仅个子矮回去了。 连一张脸都白的过分。 看着不像武夫,倒像是翰林院里那些常捧着书卷的读书人。 …… 我的天。 这还怎么做暗卫呀。 蓝沉完全不认识自己了,懵逼着十分别扭地洗了澡,又打扫完了浴室。 结果再回了下午休息的房间,发现大床变成了两张独立的单人床。 一张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枕头和被子,另一张床上,太子殿下正窝在上面玩手机。 ? 所以他今天下午,睡得是殿下的卧房吗? 啊!? 太子殿下则一脸淡定,很骚地拍了拍自己的床头示意,“不喜欢床分开吗?那来我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弟弟尚且不知道马上要面临什么_(:з」∠)_ 支持(綄本神站)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