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今天明显不对劲儿。 她刚才喝的酒,绝对有问题。 她很快就锁定了高煦为罪魁祸首,她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是高煦。 她也愈加明白,高煦今晚做了这样充足的准备,他是要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了。 她现在得忍。而且照她现在这情况,她得躲起来。 她又爬了一层楼,迷迷糊糊地蹲在走廊里喘气。 这个时候,她看到有个人走近,看了她一眼,明显是认出来她是“顾千秋”了,被她吓得立刻转身,慌慌张张地开着自己的房门。 就好像她是惊悚片里的杀人狂魔,追杀他追到了这里,他得赶快躲房间里似的,可又像惊悚片里演的似的,关键时刻掉链子,门怎么都开不了。 顾千秋起身,扶着墙走到对方的面前,摘下来了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递给对方,吓得对方简直要跪下来接了: “这个给你,这间房,你让给我……还有,你一会儿若是看到高煦了,就说我去楼上了。没看到他的话,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对方不敢要她的手链,却连声答应了下来,然后立刻逃走了。 顾千秋的神志越来越不清不楚了。 她进了这间黑漆漆的屋子,刚想着要不要把这层楼的监控也处理一下的时候,就直接倒在了chuáng上。 …… + 第二天早上,顾千秋醒来了。 天早就亮了,房间里亮亮堂堂的,阳光透过透亮的玻璃窗照了进来,简直闪瞎顾千秋狗眼。 顾千秋愣了好久好久。 她这段日子失眠很严重,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每天早上都是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一个鲤鱼打挺或者仰卧起坐“起来”的,可昨晚,她睡得好沉,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而且头也不痛了,好像心境也由此开阔了不少。 平常,她可要起chuáng气,起个一天的那种,可今天,她一点儿气都没有。 然后,就在她无比感慨这一晚是多么奇妙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赤/身/luǒ/体地躺在chuáng上,身上也躺着一个赤/身/luǒ/体的人。 ??? 她身上这谁?高煦? 高煦长头发?高煦皮肤这么白?还这么滑? …… 不不不。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身上,躺着一个女人? 顾千秋也回忆起来了,虽然她昨晚被高煦下了药,神志不清,但隐隐约约地,她做了个梦,梦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了一条白蛇,缠到了她的身上。 但她是那种怕蛇的人吗?她不是!甚至,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汉高祖刘邦附体,斩蛇起义,与那白蛇缠斗纠葛,一夜酣战,大汗淋漓,简直慡歪歪! …… 咦?为什么这个斩蛇的故事听起来那么奇怪,好像不能再描述下去了呢? 一般,这种情境,她以前演戏的时候演过,男女主酒后乱性啥的,然后第二天醒来了互相拿被子捂胸口。 可现在的情况,奇就奇在,她怎么跟一个女人躺chuáng上了?跟一个女人?为什么是一个女人? 她觉得,哪怕是高煦现在躺她身上了,她都没这么满头问号吧。 她看向对方,看着对方这发量浓密的头顶,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前依旧睡得好香,好像还在轻声打鼾,呼吸一起一伏的样子,终于,今天的chuáng气虽然迟到,但一定会到: “你丫谁?从老娘身上下来!” + 夏柒从很小起就立志要当大明星了。而为了不使得自己过去的人生成为自己当了大明星之后的黑历史,就一直严格要求着自己,不跟任何男男女女谈恋爱搞暧昧,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绝bī要让等她大红大紫了之后回头挖她黑料的狗仔们惊叹,她可真是一个大好人。 因此,昨天是她第一次跟人上chuáng,也是第一次抱大腿。虽然经验为零,但为了让“大腿”满意,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这些年看片儿学到的知识全用上了,劳心劳力地忙到了凌晨,快要累死了。 “大腿”虽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老司姬,chuáng上chuáng下两个样,一句情话也不说,但还蛮配合她的,甚至到了后来……咦!不能继续想了,再想她还要不要起chuáng了。 总之,这一夜非常成功,她非常满意。 可她清醒后,看着近在咫尺的顾千秋,震惊了,颤抖着嘴唇,不可置信道: “你……你不是段雨薇?……段雨薇去哪里了?” 顾千秋听着这个名字,思索,她的社jiāo圈子里,的确有个人叫段雨薇,那人是段家的大小姐。昨天晚上,好像她也出现在这个party上了。 …… 哎呦,这都什么事儿啊! 顾千秋越想越头疼,却还是回答着夏柒的问题,胡说八道:“天亮前她就走了。”